張凡進了咖啡店,東張西望的看了一圈,卻沒見到學姐,他心裡提高了警惕,學姐的行為很反常。
拿起手機給學姐發了條信息:“學姐,我到咖啡店了,你在哪?”
咖啡店外,蘇婉玉看著信息,回了個尷尬的小表情:“你先等會兒,我剛才去旁邊買東西了,馬上就來。”
發完後,蘇婉玉有些心虛,生怕被學弟知道她在試探他,趕緊看了一眼周圍,有一家賣章魚小丸子的,心想買一份,以免讓學弟起疑。
咖啡店裡,張凡回了一個“哦”,然後點了一杯熱咖啡,坐在一邊等學姐。
這時,一縷香風掠過,有人靠近,張凡的知覺清晰,隱約感覺熟悉,側頭一看,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嫵媚傲然的女人。
這女人的身姿高挑,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波浪長發,容貌清雅絕美,眉眼修長,高貴而嫵媚。
並且這女人,上身穿著一件淺色的針織衫,下身搭配簡約的短裙和黑絲高跟,展現出近乎於完美的身形比例。
她的雙肩清瘦,鎖骨修長優美,柔腰很纖細,兩條黑絲美腿更是又長又直,非常的纖細柔美,她的身材不是那種瘦弱的柔美,而是肌肉緊致,筋骨挺拔,呈現出自然的骨感美。
這樣的骨感美,給人的感覺就是傲然高貴,卻又婀娜妖嬈,莫名的勾起男人內心的征服欲。
從命相來說,美人在於骨相,而不在於皮囊,描述的就是這樣的女人,這也是人們俗稱的媚骨天成。
不過張凡也看出了,這女人不僅是媚骨天成,還是個拳術高手,肢體動作也極有韻律,這必然是長期修行,坐臥起行都形成了習慣規律。
然而這媚骨練武,得到了武術的塑形,更顯傲然妖嬈,簡直就是要人命的尤物。
感受到張凡側頭的打量,姚鳳儀不由得愣了一下,她剛想靠近這小子,居然就被發現了?
而這小子看她的眼神,從頭看到了腳,姚鳳儀有些蹙眉,感覺被這小子看透了似的,她很討厭這種感覺。
不過她是要試探這小子的,隻得裝著什麼都沒發現,漫不經心的走著。
走到張凡旁邊時,腳下的高跟鞋略微一偏,“啊”的一聲摔倒撲向張凡。
張凡眉頭一挑,隻覺香風襲來,完全沒來得及多想,伸手就扶住了女人。
“呀……對不起,對不起。”
姚鳳儀連忙道歉,像個普通摔倒的柔弱女孩,撐著張凡站穩,但好像崴到腳了,修長柔美的黑色美腿輕輕提起,腳尖點地,另一隻腳穿著高跟鞋有些站不穩,身姿斜靠撐著張凡。
這近距離的接觸,張凡幾乎是下意識的呼吸了一口女人的體香,心裡卻是確認了,這女人應該是蘇學姐的閨蜜姐妹。
通過氣味辨認事物,這是所有動物的本能,張凡的六感清晰,對氣味很明白。
蘇學姐的體香,他很熟悉,這女人身上就有蘇學姐的體香,顯然是近距離接觸沾染了氣息。
並且氣息裡,還蘊含了命理連係的氣機,這逃不過他現在的這雙法眼。
莫非是蘇學姐找人來試探他?難怪學姐這麼反常。
他還記得蘇學姐說過,有一個會武術的朋友,莫非就是這女人!
接觸的瞬間,他心裡就推算出了七七八八。
“小姐姐,你沒事吧。”
他的語氣很有禮貌,起身攙扶著女人,但身體站位保持距離,一臉的正經真誠,像極了見義勇為的陽光男孩,心想要給學姐的閨蜜一個好印象,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我……好像崴到腳了。”
姚鳳儀細柔的聲音,帶著一點疼痛的柔弱,像極了楚楚可憐的模樣,聽得人的骨頭都酥軟了。
“呃……”
張凡心裡一愣,這女人是練過媚術麼,這聲音簡直堪比真言,莫名的擾亂人心。
他心裡默念清心咒語,一臉的不為所動,連眼神都沒亂動一下,依然是禮貌的說道:“小姐姐,要去醫院看一下麼?”
“嗯嗯。”
姚鳳儀柔柔的點頭,為了證明自己是不能走路了,故意試著走了一步,但腳下一瘸一拐的,差點又摔倒了,緊緊的抓著張凡胳膊不放手,柔弱可憐的依靠著張凡。
與此同時,姚鳳儀也暗暗的觀察著張凡的眼神和表情,她相信以她的手段,一定能讓這小子露出真麵目。
不過看著張凡的眼神和表情,居然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有點木訥,完全沒有蘇婉玉說的那種暖心之感。
她心裡不由得疑惑,莫非是認錯人了?
但這也沒錯吧,剛才蘇婉玉指的就是這人,難道是故意裝的?
看來還要加大試探的力度,否則這小子不會原形畢露。
“弟弟,你扶我去醫院好麼,我腳好疼。”
姚鳳儀細柔酥軟的聲音說著,修長的黑絲美腿提了一下,像是很痛的樣子,而提的這一下,高跟鞋滑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優美的黑絲玉足。
看著這一幕,張凡心頭忍不住一跳,學姐這是在玩火啊,居然用這個來考驗他。
或許學姐是女人,根本不知道這媚骨尤物對男人有多要命,他隻得加快默念清心咒語。
“呀!我鞋掉了,弟弟幫我撿一下好麼?”
姚鳳儀說著,媚眼如絲的眼眸,楚楚可憐的看向張凡。
“這……”
張凡遲疑了,這是擺明了要亂他心神啊,但麵對這求助,不幫忙的話會不會沒禮貌。
關鍵是這是蘇學姐的閨蜜姐妹,如果他拒絕了,得罪了這女人,肯定要在背後說他壞話。
“小姐姐,你先坐一下。”
張凡無奈,隻得扶著女人坐下,而姚鳳儀一坐下,黑絲玉足就故意伸著,展現著黑絲美腿的修長優美。
張凡見狀,暗暗抹了一把汗水,心跳都差點壓不住了,趕緊收斂眼神,絲毫不敢多看一眼,幫忙撿起了高跟鞋,一臉的正經不動,說道:“小姐姐,你的鞋。”
“嗯,謝謝你。”
姚鳳儀溫柔的道謝,柔弱的聲音語氣,宛若一隻受傷了渴望撫愛的小貓咪,接過高跟鞋,試著要穿上。
但腳太痛了,自己的動作不能用力,高跟鞋就掛在黑絲玉足上沒穿進去,楚楚可憐的向張凡求助,柔柔的說道:
“弟弟,那個……能幫我穿一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