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好姐妹的話,蘇婉玉俏臉一紅,趕緊回複道:“呸!什麼姐弟戀,你彆亂說。”
姚鳳儀回了個嬉笑的表情,打趣的說道:“你都敢玩姐弟戀了,還怕我說,真沒看出來啊,你居然偷偷的玩得這麼花。”
被好姐妹這麼說,蘇婉玉沒好氣的回道:“你好好說話,要不然我不找你了。”
姚鳳儀回了個無奈的表情:“自己玩得花,還不讓我說了,真是隻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好吧,我不說了。”
接著又說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蘇婉玉快速打字,把學弟的言行舉止說了一遍,以及她心裡的疑慮。
姚鳳儀看完後,發了一排震驚的表情:“你腦子瓦特了,居然喜歡上了黃毛?”
“呃……”
蘇婉玉愣了一下,沒明白什麼意思:“什麼黃毛?”
姚鳳儀回道:“你這不就是黃毛少年收割乖乖女的翻版麼,我的天呐,你居然吃這一套,真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麼?”
“……”
蘇婉玉愣住了,仔細想想,還真有點像是這樣。
黃毛少年能追到乖乖女,就是因為黃毛少年有點壞,能不斷的突破乖乖女的心理防線。
學弟也是這樣有一點小壞,打破了她的邊界感,但學弟不是不學無術的黃毛少年。
學弟很有才學,還是多才多藝,做事也很認真,還很暖心。
本著閨蜜勸分的原則,姚鳳儀又說道:“這小子肯定是個人渣,平日裡沒少禍害女生,否則不會這麼輕車熟路,趕緊把他甩了吧。”
“……”
蘇婉玉無語,看著好姐妹這樣說學弟,她有些鳴不平,說道:“學弟不是你想的那種黃毛少年,他的形象很乾淨,愛運動會武術,做事勤奮認真,還很有學識,精通甲骨文,還會雕刻,還會做飯……”
蘇婉玉把學弟的好說了一遍,姚鳳儀看完後,不由得錯愕,直接發了個不信的表情:“你是不是昏頭了,這麼好的人,你確定他是人,不是神仙?”
蘇婉玉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我有那麼容易昏頭麼?這家夥真的挺好,挺暖心的。”
“……”
姚鳳儀無語,有些擔心這好姐妹了,她可不信有這麼好的人,該不是中了江湖套路吧。
在江湖之中,男差白,女撈財,這也是老行業了,現在的上層圈子裡,被騙財騙色的多了去,什麼明星、富豪,不照樣被做局套路。
但誰敢對她的姐妹做局,這就是找死。
姚鳳儀試探的詢問:“既然這人挺好,你還糾結個啥?”
蘇婉玉說道:“我不想這麼稀裡糊塗的,還有他的言行舉止,確實有一點點可疑,不太像普通的在校學生。”
見到這話,姚鳳儀多了幾分放心,至少證明好姐妹還清醒,她回道:“我找人查一下他的背景,把他的具體信息發給我。”
蘇婉玉秀眉微蹙,感覺這樣不妥:“這不太好吧。”
姚鳳儀無奈,她感覺出來了,好姐妹是處處都維護著這個學弟,她隻得說道:“找個機會,我幫你試探一下他。”
“這……”
蘇婉玉猶豫了,試探就是不信任。
姚鳳儀說道:“你猶豫個啥,不把事兒弄清楚,你就一直這樣稀裡糊塗的麼?你至少要多了解一下他。”
蘇婉玉沉默了,說道:“好吧,但你試探彆太過分。”
姚鳳儀回了一個流汗的表情:“我能過分什麼,你還擔心我把你的學弟吃了麼。”
…… ……
“阿嚏……”
天緣居,張凡剛練完拳,打了個噴嚏,心想莫非是學姐在念叨他。
然而想到學姐,他不由得皺眉,學姐好像對他有點起疑了,這事沒能逃過他的法眼。
他心裡也是鬱悶,不知不覺就走到這一步了,但一個謊言開始了,就得用無數個謊言去圓,完全停不下來。
若是讓學姐知道了他是個江湖騙子,他真不敢想象會是什麼後果。
不過轉念一想,他貌似也不算是騙子吧。
雖然他這一行不是什麼體麵的職業,但他現在也是有些真本事了,而他好歹還是太清派的傳人,正宗的千年道統傳承,並且太清派就他一個獨苗,他說是掌門人也沒誰反對吧。
所以,隻要他心裡一橫,挺直了腰板,千年道派的掌門,堂堂正正的神仙中人,貌似也挺有牌麵的。
若是有誰敢說他不體麵,那就是凡夫愚見,他可以直接無視了。
這麼一想,立馬就通暢了,收起心緒,打坐入靜。
第二天,早起晨練,買菜做飯。
飯後上班,吃了一根人參,又吃了些鹿茸什麼的,焚香煮茶,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盤玩著饕餮印,閉目養神,修練內丹功法。
有了靈藥進補,他清晰的感受到修練得更快了。
大半上午的時候,他若有所感,外麵有人來了,睜開眼,取一隻茶杯到上熱茶。
下一刻,一個麵相方圓的中年富豪走進來,儼然就是陳富強陳老板。
“見過玄龍大師。”陳老板作揖行禮,態度很是恭敬。
“嗬嗬,陳居士請坐。”
張凡淡然一笑,在道會上,他算定了工地要解封了,現在一看陳老板的麵相,喜笑顏開,必然是好事。
不過這事兒,牽涉到了邪人,他還得謹慎,試探的說道:“陳老板,工地應該解封了吧。”
“今天解封,多謝玄龍大師出手,若不是玄龍大師發現了陰鬼,一旦開工發生什麼事兒,後果不堪設想。”
陳老板一臉的慶幸,對於這事兒,他是越想越覺得後怕。
“既然解封了,開工之事,按照我們先前說好的安排,土地神的神像我已經塑好了。”
張凡抬手示意,旁邊的香案上蓋著紅布的神像。
陳老板見狀,趕緊對著神像作揖行拜。
然後拿出一個禮盒紅包,壓低了聲音,生怕被陰鬼聽見似的,小心說道:“玄龍大師,可否請你開壇起一卦,幫我算算是誰在暗中整我。”
這段時間,陳老板是找了很多關係打聽消息,但卻一無所獲,實在是寢食難安。
“這個嘛……”
張凡的語氣遲疑了,占卜問卦,純屬說玄,但要具體算到是誰,這根本不行啊。
然而他好不容易塑造起來的高人形象,若是說不行,這不就是砸了自己的牌子麼,又到了考驗他忽悠功底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