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超市出來,夜晚降溫,外麵有些冷,兩人提著菜和水果,就像一對下班回來買菜做飯的情侶。
超市旁邊有一家烘培店,擔心學姐餓了:“學姐,做飯還要等會兒,要不要先吃個麵包填一下肚子。”
“隨便咯。”蘇婉玉隨意的說著,故意想看張凡怎麼做。
張凡淡然一笑,快步走進麵包店,麵包品類很多,精美香甜,看得人眼花繚亂,他買了一個經典的毛毛蟲奶油麵包。
蘇婉玉見了,心裡暖暖的,其實她從小就喜歡這款毛毛蟲麵包,這學弟真的很暖心,但她越看這家夥越覺得可疑,因為這家夥太會討好女生了。
“我要一半就夠了。”
蘇婉玉分了一半給張凡,張凡兩手拎著東西,也沒放下,直接就用嘴去叼麵包,就像是蘇婉玉喂給他的一樣。
蘇婉玉立刻反應過來,這家夥又是故意突破她的邊界感。
一想到這裡,蘇婉玉就沒好氣的把麵包懟進了張凡嘴裡,奶油冒出來,糊了張凡一嘴。
不過張凡是絲毫不生氣,反而是一臉的樂嗬,兩三口就把懟進來的麵包吃完了,隻是嘴上糊著奶油,像極了貪吃的模樣。
看著這家夥的模樣,蘇婉玉不由得白了一眼,卻又忍不住心疼這家夥,從包包裡拿出紙巾幫這家夥擦嘴。
好吧,這家夥又一次突破她的邊界感。
來到停車位,兩人上車,徑直回了住處。
蘇婉玉所在的小區名叫西苑壹號,住在二十三層的一間大平層,坐電梯上樓,進入屋裡。
這大平層的大廳很寬敞,裝修很簡約,隻有岩石花紋的地板,淺色的牆麵,一套沙發,一張木桌,一排木架,架子上收藏了很多書籍,外麵是陽台,陽台有很多花草,除此之外就沒彆的了。
這樣的簡約,顯得安靜舒適,給人的感覺很清閒,但太過於寬敞空曠,犯了否極泰來的忌諱,心氣弱的人不適合住在這裡,容易空虛驚怕。
從風水學來說,房子太大,關不住陽氣,命格不夠的人駕馭不了。
“我一個人住,家裡比較簡單,先去洗腳,把鞋換了。”
蘇婉玉把外套掛在衣架上,換了一雙毛絨拖鞋,本想拿雙一次性拖鞋給張凡,但心疼這家夥穿著不舒服,隻得拿了一雙自己的毛絨拖鞋給張凡,
張凡看了看毛絨拖鞋,又看了看學姐的玉足,不由得一臉樂嗬,這是學姐穿過的拖鞋啊。
“你這家夥,亂想什麼,趕緊去洗腳。”
蘇婉玉俏臉微紅,白了一眼張凡,像是在警告張凡不準亂來。
“嗯嗯。”
張凡趕緊點頭,跟著學姐去了洗手間,放出熱水洗腳,其實他的腳也不臟,不過洗洗更乾淨。
洗完穿上學姐的拖鞋,感覺真好,然後學姐帶他去廚房。
廚房是開放式的,就在大廳旁邊,中間隔了一個實木吧桌。
廚房裡的廚具很精美,盤子和鍋兒等等,全都是蘇婉玉精挑細選的。
張凡開始忙著做飯了,先清理食材,蝦剝殼、洗菜、切肉,然後準備配料,蘇婉玉想要幫忙,但被張凡拒絕了,讓學姐等著開飯就是了。
蘇婉玉心裡暖暖的,坐在桌前看著學弟做飯,
學弟的動作又快又熟練,切菜的刀工也很好,甚至每一份食材都擺放整齊,讓人看著就賞心悅目,並且學弟認真做事的模樣,還蠻帥的。
不過她心裡也是驚訝和好奇,學弟不僅是會做飯,甚至還很專業,但學弟怎麼會得這麼多?
其實張凡從小跟著師父,但這師父太坑了,平日裡啥事兒都不做,全都讓他做,還忽悠他說一切皆是修行,必須虔誠專心,他以前是信以為真,可沒少吃苦頭。
而他現在也是每天自己做飯,做的量還很大,速度什麼的都練出來了。
所有食材準備好了,打開火,取了一隻鑄鐵鍋,五花肉先下鍋,煸出油脂,再下蝦頭,煸出蝦油,加入蔥薑,再加蝦和花甲,然後加水,加鹽調味,加菌菇和蔬菜,再加紅薯粉,一份海鮮鍋就做好了。
從備料到起鍋,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蘇婉玉擺好碗筷,張凡把海鮮鍋端上桌就開飯了。
喝著鮮甜的熱湯,蘇婉玉心裡暖暖的,甜甜的,感覺這學弟真的好暖心。
“學姐,我這廚藝還不錯吧。”張凡臉上,多少是有些得意。
看著學弟的得意,蘇婉玉略微撇嘴,語氣卻有些質疑:“你這家夥,沒想到還真會做飯,你怎麼會的東西這麼多?”
“嗬嗬,這個簡單啊。”張凡淡然一笑:“自古以來的文人,大多都喜好美食,我也喜好,隨便學一下就會了。”
蘇婉玉想了想,好像也確實如此,蘇東坡、曹雪芹、張大千等等,皆是美食行家。
但這家夥,說得也太簡單了吧,隨便學一下就能會麼?太可疑了。
吃完了晚飯,張凡幫忙收碗,學姐的廚房裡有洗碗機,直接放進去就行了。
時間快到十點了,張凡告辭回去了,蘇婉玉要開車送他,但這麼晚了,學姐明天還要上班,他不想耽誤了學姐的休息。
更何況學姐送他到學校,他還得繞一圈回去,心裡也是無奈啊,隻得自己打車回去。
學弟離開後,屋子裡安靜下來,蘇婉玉練了一會兒瑜伽,然後洗澡換上了睡衣,坐在沙發上看著平板裡的課題資料。
不過蘇婉玉今晚的心裡,卻不能平靜,不知不覺就發呆了,思考著與學弟之間的關係。
她覺得繼續這樣是不行的,不能這樣稀裡糊塗的被這壞學弟得逞了,但她越想越覺得心亂,甚至有點患得患失,害怕學弟是個渣男。
蘇婉玉歎了歎氣,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翻到一個名叫“鳳儀”的好姐妹,她想問一下好姐妹該怎麼辦,發了一條信息:“在不在,有急事。”
過了好一會兒,鳳儀發來回複:“蘇大才女,有什麼急事啊,我剛才晚練完。”
蘇婉玉的手指跳動打字,我好像喜歡上一個學弟,但又感覺不妥,刪除了重新打:“我好像對一個學弟有一點點感覺。”
下一刻,鳳儀發來一個震驚的表情:“天呐!我們的蘇大才女,居然動凡心了,還是個學弟?你玩姐弟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