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放下手機,對沈秋年說道:“沈師兄,我還要見一個朋友,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
“張師弟麵帶紅鸞,是見女朋友吧。”
沈秋年淡然一笑,身為相術高手,一眼就看出了張凡的麵相。
“師兄誤會了,隻是普通朋友。”張凡趕緊否認,這事兒他可不敢亂說。
“哈哈,為兄明白,先走一步。”沈秋年笑著上車,開車離開了。
目送沈秋年遠去,其他道友也相繼離去。
張凡走在最後,來到外麵的路邊,等待著學姐。
今天這道會,他算是完全摸清了這圈子裡的情況,讓他意外的是,他們這道會,居然還跟道協有關係。
道協就是道教協會,相當於是道教界的武林聯盟。
原本道教界是以正一派為首,但因為近代的一些曆史原因,正一派掌門人,也就是天師傳人,提桶跑路了,道教界變成一盤散沙。
後來由全真教領頭,重新組織起來,總壇設立在全真龍門派的白雲觀,這就是現在的道教協會,而全真教也一舉成為新的道界領袖。
道協的成員,大致分為兩個層級。
一層是全國道協,會長一名,作為道教界的領袖,一般都是由全真教的人擔任,另外有多名副會長,這基本就是各大派的掌門級彆,屬於是各派平衡。
第二層是各個地方的道協,會長一名,大多也是出自各大派,副會長多名,要麼是各大派的副掌門,要麼就是本地的小派掌門。
洪正綱應該是京海道協的副會長,也就相當於是這個地區的麻衣派的掌門級彆。
洪正綱親自來放話警告邪人,這邪人的來曆必然不簡單,而他們這道會裡,很可能就有人牽涉其中。
正所謂財帛動人心,他們這群人,彆看一個個都是開豪車,但在這京海市,豪車遍地都是,一百多萬就能買一輛,而他們這群人是做的中上階層的生意,不缺這一百多萬。
但想要真正的富貴,一百多萬連個零頭都不夠,至少也得上億,這可不是小打小鬨就能賺到的。
所以想要賺大錢,難免會有人動一些歪心思。
甚至張凡也動過這歪心思,想要做幾局大的,但被他理智的掐滅了這念頭。
現在來看,這圈子裡的水很深,玄門之中還是有厲害人物存在,例如這位洪正綱。
以他觀測,洪正綱的境界,很可能已經達到了煉氣化神,可以使用道術畫符,而洪正綱是代表道協來的,這也表示道協監管著玄門江湖的這些事兒。
也就是說,打擊邪人,這可不是隻喊口號,而是真的打擊。
還好他沒亂來,否則被抓到就完蛋了。
思緒之間,天色漸漸入夜,一輛寶馬七係開了過來,車燈閃動,停在張凡麵前。
“學弟!”
蘇婉玉輕柔的聲音傳來,高貴端莊的俏臉泛著溫柔的微笑。
“嗬嗬,學姐好!”
張凡也是一臉微笑,打開車門上了學姐的車,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學姐。
學姐今天穿著一身白領裝,白色的女式襯衣,搭配淺色長褲,勾勒出優美修長的身姿線條,烏黑亮麗的長發盤在頭上,柔美的俏臉畫了淡妝,端麗優雅,簡約高貴。
學姐的手腕,還戴著他送的饕餮紋流珠,白皙溫潤的肌膚,柔美修長的芊芊玉手,配上流珠的古樸神秘,更顯得高貴端莊。
副駕座上,放著學姐的外套,見到張凡上來,學姐伸手過來拿衣服。
“學姐,我幫你拿著。”
張凡說著,很是積極的模樣,心裡卻是壞笑,裝著拿衣服,卻故意摸到了學姐的玉手。
肌膚接觸酥酥柔柔的,蘇婉玉俏臉一紅,像是受驚了一樣,趕緊收回了手,這家夥又是故意的,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張凡卻是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樂嗬,拿著學姐的衣服,衣服上還散發著學姐的清馨體香,他心裡一陣晃蕩,笑得更樂了。
“你這家夥,吃飯了沒?”蘇婉玉問道。
張凡點了點頭:“嗯,剛才吃過了,學姐吃了沒。”
“我剛才下班回來,學弟你怎麼來這邊了?”
蘇婉玉有些疑惑,看了一眼旁邊的會所,她知道這裡,規格還挺高的。
“我來參加一個業內交流會。”
張凡不動聲色,挺直了腰板,像極了是在辦正事的模樣。
雖然今天是跟同行們吃喝閒扯,但說得正式一點,這也確實是業內的交流會。
“業內交流?”蘇婉玉有些狐疑,感覺這學弟神神秘秘的:“你做的什麼行業?”
“嗬嗬,就是雕刻啊。”張凡一臉的微笑,他可不敢說是跟一群開豪車的和尚道士,交流怎麼做大做強。
蘇婉玉聞言,好像也是啊,學弟的雕工很好,能參加一些交流會也挺正常。
張凡岔開了話題,說道:“學姐,你還沒吃飯吧,我陪你去吃飯。”
“你不是吃過了麼?”
“是吃過了,但吃過了就不能陪學姐在吃一遍麼。”張凡淡然一笑,說得是理所當然一樣。
蘇婉玉聽著這話,心裡暖暖的,啟動車子開走了。
“學弟,你什麼時候回學校?”
蘇婉玉問道,學校宿舍是十一點關門,從西郊這邊過去還有一段距離,她擔心學弟回去晚了。
“不急,先陪學姐吃了飯再說。”
“我平常是在家裡吃飯的。”
“家裡?”
聽到這裡,張凡不由得眼前一亮,順著話風就無恥的說道:“是啊,經常在外麵吃飯不健康,還是家裡好,我陪學姐回家吧。”
“……”
蘇婉玉秀眉一跳,心裡莫名的緊張亂跳,她哪裡看不出這學弟的企圖,分明就是想去她家裡。
張凡又說道:“學姐,我會做飯,我跟你講,我做飯的手藝可好了。”
“哼!我不信。”
蘇婉玉輕哼一聲,眼神很是防備的瞟了一眼學弟,她是真的不信。
要知道這家夥的學識很深厚,平日裡肯定沒少看書學習,並且還會雕刻,還愛運動會武術,現在還說會做飯,她不信這家夥什麼都會,分明就是花言巧語,企圖去她家裡。
“我真會做飯,我若是騙你,我就是狗。”
見學姐不信,張凡信誓旦旦,一臉的認真誠懇,好像他真的隻是為了給學姐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