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友能明白事理就好,我代表大家表示歡迎,今後張道友也是我們道會的一份子了。”
見到張凡這麼上道,朱會長也沒什麼多話,其餘人當然也沒反對。
畢竟現在這社會,不能搞舊江湖那一套,張凡在這地麵上立業,他們也不敢直接打砸張凡的門店,頂多是玩一些陰招。
朱會長拿到一本名冊,讓張凡寫上名字,還留了電話號碼,加了道會的微信群,順便還交了一萬塊的會費,算是吃飯的份子錢。
按照江湖規矩來說,他今天就算是拜山頭了,得到了本地同行的認同,加入了本地勢力。
登記完了,現場氣氛恢複了鬆閒,朱會長說道:“張道友,我們剛才還在聊你的事兒,聽說你在陳大強的工地上找到一個鬼壇子,給咱們說說如何。”
陳大強就是陳老板在道上的綽號,經常找他們這圈子裡的人,他們都熟悉,並且陳老板家裡的風水局,就是朱會長布置的。
但這布局,被張凡挑了毛病,還把陳老板給忽悠住了。
陳老板到處跟朋友吹噓,最近結交了一位高人,比以前的都更厲害,這事兒也傳到了朱會長那裡了。
這次陳老板的工地開工,原本也該是朱會長的生意,結果就被張凡搶了,不過張凡現在還不知道這事兒。
“鬼壇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不等張凡搭話,沈秋年就發問了,剛才聽到洪師叔說起這個,他心裡就在疑惑,但剛才沒好插話。
“莫不是哪裡鬨鬼了!”
方和尚也來興致了,當了幾十年和尚,他也沒見過鬼,而他喜好結交這圈子裡的朋友,就是能聽到很多奇聞玄事。
“沈師弟,方佛友,我們也是剛才聽洪前輩說的這事兒,具體詳細還得詢問張道友。”朱會長說道。
張凡聽著這話,心裡卻是反應了過來,難怪洪正綱主動與他見禮,原來是為了這事兒。
不過這工地鬨鬼,陳老板也應該不會到處說吧,畢竟是牽涉到了房子買賣,稍有不慎就影響大了,朱會長他們都不知道,但洪正綱是怎麼知道的?
似乎察覺到了張凡的疑惑,洪正綱說道:“張道友,我今天是代表道協來的,此事牽涉到了人命案件,又跟我們這行業有關,我幫忙打聽一下情況。”
張凡聞言,心裡恍然大悟,原來洪正綱是道協的人,顯然是來追查這事兒。
“洪前輩,此事是有警察調查,我不方便多說,實在抱歉。”
他行禮抱歉,直接推脫了,他可不傻,在場這麼多人,萬一傳了出去,影響了金主的生意,他就得罪人了。
更何況同行是冤家,鬼知道這些人會不會陰他一手,若是回頭就把這事兒告訴陳老板,陳老板肯定對他心生不滿。
見到張凡不說,眾人都有些掃興,但其中一些人,卻是再次打量張凡,心裡暗道,這年輕人好生謹慎。
若是換了其他人,特彆是初出茅廬的人,能在同行麵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本事,這絕對是把不住門的。
“張道友說得也對,是我多問了。”
洪正綱略微點頭,沒再多言,接著又語氣一轉,對在場眾人說道:
“我們雖然是跑江湖的,無論道行高低,終究還是玄門中人,自古正邪不兩立,若是諸位發現有人作妖,切勿因為怕麻煩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洪前輩,這是當然,咱們雖然是討生活,但也絕不姑息妖邪。”
眾人紛紛出聲應和,現場氣氛像極了一場正道聚會。
“對,自古正邪不兩立,絕不姑息妖邪。”
張凡跟著應和,喊著正道大旗的口號,心裡卻是思量著,他正擔心被邪人報複,這不就找到靠山了麼。
他看出來了,洪正綱不是簡單的為了追查此事,如果隻是追查,完全可以直接找他單獨談,沒必要在這道會上故意提及,這也太不保密了,哪有這樣追查的。
所以,洪正綱這分明是來傳達上麵的態度,故意在圈子裡散播消息,告訴邪人,上麵已經注意到此事,不要在這地麵上作妖。
肯定是邪人藏身暗處,沒有追查到線索,隻得這樣放話警告。
由此可推,陳老板的工地也該要解封了。
“洪前輩,咱們留個聯係方式,若是發現邪人,也好第一時間聯係你。”
張凡拿出手機,他可是遵紀守法的正經道士,找到了組織做靠山,邪人剛來報複他,他就直接搖人。
洪正綱點了點頭,與張凡加了微信。
這些事兒完了,大家鬆閒下來,各自閒聊著,張凡是混得八麵玲瓏,跟大家都認識了一番。
後麵又陸陸續續的來了十幾人,一共有四十來人。
中午開飯,坐了四大桌,大家的口味都比較清淡,但也是葷素不忌,酒肉都吃。
張凡沒有敞開吃,人太多了,他不想表現得太顯眼。
飯後,洪正綱告辭離開了,大家玩起了麻將,一邊喝茶搓麻將,一邊聊著最近的事兒。
彆看他們這些是修道之人,但也是與時俱進,啥都會玩。
不過張凡不會麻將,隻得坐在一邊喝茶,卻突然想起一件事兒。
蘇學姐好像就住在西郊這邊,學姐來了學校裡都不忘看望他,他今天來了這邊,正好也看望一下學姐。
拿出手機給蘇學姐發了一條微信:“學姐在麼,我今天來西郊這邊了。”
等了好一會兒,蘇學姐沒回複,應該是在上班沒看手機。
他隻得繼續喝茶,不知不覺就是下午五點多,大家收了麻將,該吃晚飯了。
晚飯後,各自告辭回去了。
張凡跟著沈秋年一路,剛從會所出來,他的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學姐的回信:“學弟還在這邊麼,我剛忙完看到。”
張凡心裡一喜,趕緊回複:“在的,學姐你在哪,我過來找你。”
學姐回複道:“學弟你在哪,還是我過來找你吧,我開車快。”
張凡翻出地圖定位,給學姐發了過去:“我在這兒。”
學姐回了一個努力的小表情:“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