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秦塵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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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金下筆,萬鬼伏藏。二筆祖師劍,請動天神,調動天兵。三筆凶神斃,何鬼敢見,何煞敢當。”

“上靈三清,下應心靈,天清地明,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張凡書寫的字跡,不是那種工整完好的字體,而是隨心所欲,不拘一格,乍一看,甚至還有些雜亂潦草,但再一看,卻是揮灑自如,行雲流水,越看越有神韻。

而張凡書寫的速度,時而輕快,時而緩慢,時而急促,時而停頓,帶著一股強烈的節奏感。

秦塵月隻是看了一眼,卻仿佛感受到其中的意境,氣韻貫通全篇,讓人身臨其境,心裡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正氣。

秦塵月從小練習書畫,能有如此意境的書法,她隻見過極少數的老前輩能達到,甚至那些老前輩與這道人相比,也還差了一份神韻。

張凡寫完,提筆一收,靈光綻放,字字浮空,可惜肉眼凡胎不識鬼神,看不見這玄妙的景象。

張凡心裡一笑,心想這個逼裝出了高度,不過他抬頭一看,卻也是眼前一亮。

來人是一個女生,十八九歲的模樣,身姿高挑,身形清瘦,顯得有些柔弱單薄,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漢服古裝,烏黑的長發束於身後,腰間係著紅繩玉佩,漢服的寬衣大袖,讓她的柔弱更顯柔弱。

她的俏臉很柔美,眉毛細柔,眼眸清澈明亮,儀態淑女,氣質文靜,仿佛從水墨畫裡走出來的古代仕女。

而張凡抬起頭,秦塵月也看清了張凡的麵容,似乎就如他的書法一樣,乍一看普通平凡,但再一看,硬朗而柔和,雙目有神,清閒自在。

不過秦塵月有些詫異,這道人的年齡,應該隻比她大一點吧,書法功力竟然如此深厚。

但感受到道人看她的眼神,兩人目光接觸,秦塵月心裡有些局促,微微低頭頷首,俏臉泛紅。

張凡見狀,不由得愣了一下,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不過這女生低頭臉紅的模樣,還真是乖巧可愛,像極了柔弱可欺的軟妹子。

“那個……請問老板在麼?”秦塵月細柔的聲音,弱弱的詢問著。

“……”張凡眉頭一跳,這女生找他作甚,他這天緣居就沒個正常的生意麼?

不過他心思一動,立刻想起了幾天前的那個反骨相,這兩個女生的年齡相仿,而他能感應到,門外還有一人沒進來,應該是在偷聽談話,莫非就是那女生?

“老板有事外出了,我是在這裡做兼職的。”他心裡提高了警惕。

“哦!你就是那位做兼職的學長。”

秦塵月反應過來,立刻想起了好閨蜜說的那位學長。

張凡聞言,暗道一聲果然,又來找他麻煩了,這是真的跟他杠上了。

“那個你也是京海大學的?”張凡不動聲色的詢問著。

“嗯,我叫秦塵月,是中文係的,學長好。”

秦塵月很有禮貌的問好,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就在這時,外麵“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

隻見一女生大步走進來,亭亭玉立的身姿,穿著一襲黑色漢服,烏黑靚麗的短發齊肩,劍眉冷眸,俏臉傲然,眼神裡全是看誰都不順眼的輕蔑。

“若曦,你怎麼進來了?”秦塵月問道,不是說好了讓她一個人進來打探情況麼。

唐若曦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秦塵月:“我不是跟你說過麼,這人有問題,你怎麼還跟他聊上了。”

“沒有啊,我感覺這學長挺好的。”

秦塵月俏臉無奈,書法就是修養,學長的書法這麼好,她感覺沒問題。

唐若曦撇了撇嘴,走上前來,咄咄逼人的看著張凡,質問道:“你怎麼又在這裡?”

“……”

張凡皺起眉頭,故作幾分生氣,一臉不待見的模樣。

不過看著這兩女都是穿著漢服古裝,宛如一對傾國傾城的姐妹花,並且一個是強勢傲慢,反叛淩厲,一個是柔美淑女,文靜雅致,湊在一起倒是彆有一番氣象。

這幾年的漢服比較流行,經常有人穿漢服逛街遊玩,卻難得能像兩女這樣有個性。

“咳咳!”張凡輕咳一聲,故意用冷淡的語氣說道:“我做我的兼職,你管得著我在哪裡麼?”

“嗬嗬!你很拽是吧。”

唐若曦陰陽怪氣的冷笑,一聽張凡的語氣就不耐煩,像個混社會的女混混,直接擼袖子就要動手。

“若曦,彆動手”

秦塵月趕緊拉住了好閨蜜,她太了解這好姐妹了,從她們一起上幼兒園,唐若曦就喜歡打架,隔三岔五就惹是生非。

“小月你放手,我就看他不順眼。”唐若曦說著,要推開秦塵月。

張凡見到這架勢,暗道一聲臥槽,趕緊摸到了桌子下麵的一根短棍,這是他藏的武器。

他好歹也是個練家子,更何況他現在都練出內勁了,打架什麼的,他可不怕。

不過現在是法治社會,打架什麼總歸是不好,他可不像被定個互毆蹲幾天,說道:“這位姑娘,你再無理取鬨,我就報警了。”

“若曦算了,彆讓唐叔知道了。”

秦塵月急忙說著,若是報警了,她回去都得跟著挨罵。

見到要報警,唐若曦秀眉大皺,心不甘情不願的停了下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凡。

“你以後小心點。”

放下一句狠話,唐若曦氣衝衝的轉身就走。

“學長對不起,我們先走了,”

秦塵月很有禮貌的說著,趕緊追著唐若曦出去了,天緣居又恢複了安靜,仿佛什麼事兒都沒發生。

“靠……”張凡無語了,這叫個什麼事兒,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過他有點疑惑,這女生雖然是個反骨相,但也不至於這樣針對他吧。

甚至他剛才感受到了,這女生對他有一股強烈的恨意,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罷了,繼續抄經。”

他閉目凝神,清靜心念,點燃剛才的經文燒了,取一張紙,繼續提筆練習,但他還沒寫幾個字,又有感應到外麵有一人來了。

“什麼情況,這女生又回來了?”

他心裡鬱悶,放下筆,卻見進來之人,不是剛才的女生,而是一個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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