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棠推開第十五空間的門,到達現代時正巧是夜裡。
不等她拿出要買的清單,段硯洲已經站在路邊,學著路人有模有樣的招手。
林書棠朝著他笑道:“你這是?”
段硯洲一臉認真回:“我剛才看見有人像這樣招手,就有盒子車停下,所以我也想試試。”
林書棠攔下他的手,“你得有出租車的時候招手才有用。”
“什麼是出租車?”段硯洲朝她問。
林書棠朝著遠處一輛飛馳而過的出租車指去,“你瞧,就是這樣。”
段硯洲見後,立馬心領神會,等林書棠再轉身時,發現他還真打到了一輛車。
出租車在他們跟前停下來。
段硯洲拉著她十分自然地坐上來。
林書棠還沒反應過來,隻聽司機問道:“去哪兒?”
林書棠連忙報了渣爹和後媽的住址。
司機聽後開動車子,朝她所說的方向開去。
隨著車子開動,林書棠偷偷朝身旁的段硯洲看去。
隻見段硯洲挺直著腰背,端端正正坐著,雙眸直視著前方,瞧著一如既往的從容端莊。
但仔細看會發現,他脖子緊繃著,手背上明顯浮現出一層青筋。
林書棠知道他在緊張,笑著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將他冰涼的手溫柔地握在手心。
段硯洲緩緩垂眸看向她,兩人雖一字未言,但他身上的緊繃感漸漸消退了不少。
直到司機來了一個急刹車。
林書棠猛地朝前傾去,段硯洲連忙伸手將她擁住。
等她再抬頭時,發現段硯洲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把劍,抵著司機的後腦勺,“你想乾什麼?”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著身後頭發長長長相帥氣,卻拿著一把道具劍指著自己,瞬間火氣上湧,“大哥!紅綠燈啊!把安全帶係上啊!”
林書棠尷尬地拍了拍段硯洲握著劍的手,“放下,放下,紅綠燈,要等前方的車過了,我們才能走。”
段硯洲抬頭掃了一眼前方,見真有一個紅燈,便將劍緩緩收回。
司機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他們,“我說你們是從哪裡拍戲來嗎?還隨身帶著道具?!”
林書棠聽著有些煩了,略往前傾了傾,小聲道:“大哥,我們不拍戲,我這男朋友啊,腦子有點不正常,平常瞧著還好,但要真的發瘋起來,可是見人就砍。”
“你好好開車,少說話。”她將最後一句話說得格外輕。
然而司機聽著卻流出一層冷汗,從後視鏡裡又看了看段硯洲。
段硯洲抬眸淩厲的目光朝他一瞥。
司機連忙收回目光,這時正好是綠燈,他連忙踩著油門,朝前方快速開去。
林書棠心滿意足地坐回原處,這不原本半個小時才能到,被她這麼一嚇,二十分鐘就到了。
等林書棠和段硯洲一下車,司機幾乎是一刻都不敢留,一溜煙不見了。
段硯洲回頭看了一眼,朝林書棠問:“你方才跟那人說了什麼?”
林書棠挽著他的手臂,笑盈盈道:“說你武藝高強,英姿神勇。”
“真的?”段硯洲有些不信。
林書棠笑著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這不,聽說你厲害,在車裡不敢再多說一句。”
她說得有模有樣,把段硯洲逗笑了。
段硯洲牽著她的手,往前方小區走去,“走吧,還是快些見我們的父親大人。”
他將父親大人幾個字咬得極重,透著絲絲寒意。
林書棠領著他走進小區,來到她家的彆墅前。
段硯洲看著跟前的房子,問道:“這裡就是你父親的家?”
林書棠點了點頭,“確切的說,這應該是我娘親的家,這棟房子過去是我娘親的陪嫁,後來過戶給了我,現在不過是被他們霸占了。”
段硯洲聽明白後,抬頭打量了一眼,“今日走的時候,全部都搬走。”
林書棠沒在現代使用過空間,當即看向門前的桂花樹試了試。
她一凝神,桂花樹瞬間消失不見。
“好,都搬走。”林書棠笑著應道。
她的渣爹有個習慣,喜歡將錢換成黃金存在保險箱裡。
那後媽喜歡買包包買首飾,把她原來的房間堆得滿滿的。
搬走房子,基本上就是搬走他們所有家當。
但是那又如何,他們吃的穿的,原本就是她的。
林書棠正這麼想著,原本緊閉的彆墅門突然打開了,隻見她那打扮精致的後媽從裡麵走來。
她見著林書棠,滿臉笑容道:“書棠啊,你怎麼回來了?”
林書棠抬頭看向這棟房子,“我的家,我還不能回來了?”
後媽薑秀秀勾著紅唇笑道:“這是哪裡的話,這是你的家,你當然能回來,隻是你離家這麼多年,都不回來看望你爸爸,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每天都想著你。”
“想著我?想著怎麼將我打死吧?”林書棠直言戳破她的謊言。
薑秀秀這時也見到了她身旁的段硯洲,“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