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段硯洲打破道:“舅舅王爺,我們走吧!”
“嗯。”謝懷恩應道,領著眾人朝石橋方向走去。
林書棠和段硯洲在馬車緩緩行駛後,坐上最後一輛馬車,守著後方。
眼看眾人就要上橋,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林書棠拿出望遠鏡朝遠方看去,離著他們數公裡外有一群人騎著馬趕來,瞧著不像是普通百姓。
他們手中拿著彎刀,騎著馬速度極快,大概就是兩小廝所說的鏢局之人。
林書棠忙朝外趕著馬車的三妹喚道:“三妹!後方有人追來了,快要舅舅他們快些趕車!”
“好的,二嫂!”三妹高聲應道,朝著前方大聲一喊,“謝將軍,有人追來了,快些走!”
謝懷恩聽到聲音,揮著手中長鞭加快速度朝前趕路。
馬車上橋後,變得搖搖晃晃。
林書棠掀開馬車後的簾子,拿著望遠鏡繼續朝後看去,隻見那些人繼續追著,一個個臉上還帶著喜色和興奮。
這些賊人穿著縣令的官服和衙役的衣裳,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哪個好心的青天大老爺。
他們也就是這樣,在路上騙了不少逃荒的百姓。
“大哥!看見沒有!七八輛馬車啊!裡麵一定有不少糧食!”
“對啊!這回是碰到肥羊了!”
“快!快追!”
他們興奮得大笑起來。
為首的鏢師揮著手中鞭子,正色道:“少說話,快些追,不然,小心他們跑了!”
一旁的手下,大笑道:“大哥,你忘了,前方的橋早就被我們毀了,我們呀,就等著甕中捉鱉!”
“沒錯,大哥,前方河流湍急,除非他們能飛,不然誰也彆想逃!”
為首的鏢師露出一抹勢在必行的笑,“這些人敬酒不吃吃罰酒,請他們來縣衙,他們不來,非得讓我們來親自抓,哼!待會兒就讓他們瞧瞧我們的厲害!”
他話落,揮動手中長鞭,趕著馬兒,快速朝前方奔去。
林書棠他們此時已上橋,馬車快速朝前駛著,不一會兒,眾人便陸陸續續來到了橋的另一頭。
眼見馬車走遠,她趁著眾人未留意時,又將橋收回空間。
等那些人趕來時,卻見到林書棠他們一行人已過河。
“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沒橋嗎?”
“是啊,這橋已經被我們毀了許久,難不成他們會飛?”
“說什麼胡話,人怎麼可能會飛?!”
“那他們是怎麼過河的?!”
他們一個個騎著馬愣在原地,看著前方馬車離他們越來越遠。
為首的鏢師氣憤朝馬肚子上踹了一腳,“混賬東西,竟然讓他們都給跑了,還不快給我追!”
隨著他一聲令下,其他人都齊刷刷抬頭來,“大哥,這沒橋,怎麼追啊?!”
“對啊,總不能讓我們就這麼遊過去吧?”
“如此急的河水,真要跳進去,彆說是過河,到時候連命都沒有。”
“大哥,還是算了吧。”
“對啊,算了吧。”
一群小嘍囉嘰嘰喳喳說著,將為首的鏢師氣得,朝馬肚子又踹了踹。
他這一踹不得了,馬兒突然發狂了,拚命地蹬著腿,任他怎麼叫喚都沒用。
旁邊的人也急得,上前一同拉馬,可他們底下的馬也開始發瘋。
馬兒甩著頭,抬起前肢一躍而起,將背上的人全部甩了下去。
“哎喲!救命啊!救命!”
有的掉進了河裡,有的摔到地上成了重傷。
為首的鏢師拉著馬繩,死死抱著馬,大驚失色道:“這好端端的,怎麼馬都發瘋了?!”
摔在地上的隨從捂著動彈不得的腿,痛呼道:“不知道啊,大哥,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這腿,這腿怕是要廢了!”
他話音剛落,一隻馬蹄踩了過來,讓他徹底閉上嘴。
其他人大驚,紛紛隻得先躍下馬來。
可馬兒瘋得厲害,朝他們撞去,像是衝著他們命去似的。
慘叫聲不斷響起。
林書棠坐在馬車裡,遠遠聽到聲音,拉起馬車簾子回頭看了一眼,唇角緩緩揚起笑。
放在她走的時候,特地在地上灑了一些能讓馬兒發狂的藥粉。
這些個歹徒,今日怕是都要死在這馬蹄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