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喝!”
時間一轉,又是一個半月過去了。
眼瞅著這都6月底了,李榮的新兵是招起來了。
十六歲的趙小刀打頭陣,連帶著500多個船工家裡的青壯來參加選拔,最終留下266人。
李榮將隊伍擴編到387人之後,立即進行了整編。
兩批軍械已經到位,除了拿給船幫的20支駁殼槍除外,李榮手上還有20支駁殼槍,40支花機關,外加24挺輕機槍。
第三次洽談,他用5000塊大洋,買來100支磨損後隻剩六成新的大順1905式步槍,40支駁殼槍,子彈多些,一共補充了1萬5000發。
他直接下令,以12人為一個班,下設一個機槍小組,兩個步槍小組,配備1支花機關,兩支駁殼槍,1挺輕機槍,外加8支大順1905式步槍。
一個排下轄10個班,也就是120人。
三個排360人,剩下的27人,全都被李榮編入了自己的警衛班和通訊班。
通訊班10人,班長由徐承業出任。
警衛班17人,配備10支花機關,外加2挺輕機槍,其餘都是駁殼槍和步槍。
這樣一來,武器還有缺額。
他隻能再用2000塊大洋購買8挺輕機槍來補上。
通訊班這邊,他求購的電台也沒能得逞,北熊人庫可夫,隻願意給四部電話和一台轉換機,如果遇到戰時,靠著牽出來的電話線,也能保證幾公裡內的電話通訊。
對於連排級作戰單位,倒也夠用了。
可怎麼看,李榮這個編製,都把守備連擴編成營了。
而且一口氣拿出5萬塊大洋之後,他又添了新的槍械,這小金庫,已經快要見底了。
晉西北鐵三角倒是美得不行。
排長的職務,連長的實權,這誰不滿意啊?
2個月打出去近2萬發子彈,手底下的兵也練出個殺氣和槍法了,這要是拉上戰場,鐵軍算不上,至少不是什麼烏合之眾了吧。
“連長,盧家那邊的船隊過來了,弄到了不少原材料,咱們的無煙火藥又能造了,如今複裝子彈作坊已經有300多人了,咱們的2萬發子彈要是能全部複裝出來,就算是容易卡殼,弄成訓練彈也可以節省很大一筆開支啊。”
“另外,咱們的動作也被東北軍高層發現了,他們想讓我們交易複裝子彈的技術,願意給我們調撥50箱木柄手榴彈,2萬發子彈。”
“再要一挺大順1905式重機槍。”
“是。”
複裝子彈不過是小道,等兵工廠建設起來了,占幾個礦,就可以源源不斷自己生產槍械彈藥了。
督軍府既然注意到了,那李榮也可以賣他們一個麵子。
“報告連長,碼頭上盧家的船到了。”
“下來一千多工人,還有不少皮貨箱子。”
“帶隊的是上任家主盧淩風,他正吵著要見你呢。”
“哦?”
李榮頓時眼前一亮,“立即把他請過來。”
他邁步走到營房門口的時候,正好瞧見鬢角斑白的盧淩風朝著自己走來。
“世叔你好,我是全小天的師弟李榮,現任葫蘆口守備連連長,也是你的合作商之一。”
“你就是那個花了5萬塊大洋讚助我生意的冤大頭?”
“我不太明白,你把最大的一塊蛋糕送出去,自己耗儘家資,才拿到兩成利的原因。”
盧淩風打量著他,嘴裡沒有半分客氣。
李榮笑著邀請他到海邊坐下。
王文進很上道,立即讓勤務兵送來茶水和瓜果。
“很簡單,我是東北軍的軍官,要做生意自然繞不開我叔父。”
“至於我為什麼讓出4成利給他,你們盧家商會後麵,也需要一個大靠山,讓各地軍閥都給個麵子的勢力,唯有他張君望願意支持你們。”
“有我的關係在,你們也不怕他徹底吞了你們的廠子。”
“而且,整個東北市場,可是有很大的盤口,你們的味精,也可以在這裡試試水。”
“一旦可以暢銷,我估摸著,最少是幾百萬大洋的收益。”
盧淩風看了一眼桌麵上晃動的茶水,“就你的頭腦而言,你適合當一個商人。”
“在你小的時候,我在你家見過你。”
“那時候你還沒有一支槍高,也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哈哈哈”
盧淩風站起身來,朝著他看了一眼,“既然你認我這個世叔,兩成利,實在是有些低了。”
“你手上有兵有將,快些發展起來吧。”
“塞北草原上,有無數的牛羊,那些皮毛我求之不得。”
“如果你想賺一筆大的,就向張君望請命北上。”
“他垂涎大草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等拿下那邊的皮貨生意,就你我分。”
說完,他背著手離開了。
李榮站起身來看著他的背影,“世叔,不在這裡吃頓便飯嗎?”
盧淩風坐上一輛李榮為他準備的小轎車,世威牌的,漂亮國進口,價值5萬大洋。
“不用了。”
“我先去省城簽下合同。”
“一個月後,第一批貨就會在東北的上層社會兜售。”
“你等著分大洋吧。”
李榮朝著他抱拳,“有勞世叔了。”
目送車隊離開後,李榮心裡有些驚訝盧淩風的膽氣。
竟然敢將眼睛看向塞外。
大草原上不僅有元賊王公貴族盤踞,還有北熊人虎視眈眈,又有東北軍和北直隸的兵馬看著,這時候誰敢輕舉妄動?
彆說我是一個小小的連長。
就算是我手上有一個師,也不敢輕舉妄動吧。
“嗡……”
夜裡,正在休息的時候。
門房的徐承業得到了一份快報。
是外麵為李榮奔波的老管家送來的。
他在夜裡披著一件軍裝外套,借著煤油燈看書信。
上麵隻有簡短的一行字。
【徐河秘密抵達錦繡城,準備與張君望會麵,共謀大事。】
李榮看在眼裡,心神一顫。
徐河,北直隸總督,手握九省兵權。
張君望,東北九省控製了六個省,也是封疆大吏。
這倆人湊一塊,那必然不是商量保皇護駕。
難不成,他倆還敢謀反?
“徐承業,通知下去,後麵幾天,三個排輪流警戒。”
“最近幾天,如果有上麵的命令下來的話,那必然是大事。”
“這也是我們守備連的機遇。”
“是。”
徐承業精神一振,立即走到旁邊打電話,叫醒李雲龍的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