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劇場1:
在許婉晚跟沈紹光離婚後不久,許母就因為心臟病發作,沒能搶救回來,去世了。
她沒了工作,沒了家人。
穿著破破爛爛坐在街頭。
時常在回憶、在思考。
能想的事有太多了,最多的還是關於下鄉當知青時的回憶。
母親是個要強的人,始終給她灌輸著一定要去爭去強的思想。
於是她從江念那爭來了沈紹光,威脅他娶了自己。
最後好像得到了,又好像失去了很多。
流浪的許婉晚被張司機帶走,半推半就的嫁給了他。
不然還能怎樣呢。
她二婚、又出過軌。
周圍人常說,她跟老張是絕配。
配什麼?
配被他打嗎。
一拳一拳砸在臉上的感受很疼,
她看著蜷縮在角落裡的兩個孩子,竟生出些憐憫之情。
連他們都能相互依靠在一起。
可自己呢?
聽說周弘偉跑去南方經商,賺了不少錢,一年後領著美麗的外地妻子功成名就的回家。
人人都在附和、在奉承。
沒人掃興的提起當初那件鬨的人儘皆知的醜事。
憑什麼被困在陰暗角落的人隻有自己。
許婉晚讓老張去叫周弘偉來,說她想見他。
那個腦子拴在褲腰帶上的人渣,還真來了。
不過這正合她意。
買了幾瓶酒,做了一桌子好菜。
酒過三巡,兩個男人皆痛苦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許婉晚自己也感覺胃裡仿若火燒。
可她卻笑了,笑的無比痛快。
躺在沒有氣息的兩人中間,同他們手牽著手。
“一起下地獄吧……”
小劇場2:
如沈初梨所言,江念很快闖出了屬於自己的一片天,成為著名的女實業家。
沈初梨投資的原始股利滾利,江念賺的盆滿缽滿,她也成了小富婆。
抱好大腿,賺錢跟呼吸一樣簡單。
忘記說了。
在結婚同年,沈初梨參加了高考,成功考上京市大學。
她學習了經濟類專業,還時常提供給江念一些美食、服裝方麵的新穎想法。
於是連鎖飯店一家接著一家開,以‘念梨’為名的服裝公司成立,幾乎風靡市場,無比暢銷。
所以沈初梨又有錢了,花不完的那種。
哥哥沈紹光也在五年後升為團長,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聽說沒,謝教授今天要來我們學校做演講呢。”
“哇哇哇哇!他就是我的偶像,又帥氣又有能力,可惜英年早婚。”
“也不知道誰那麼好運,早早把這朵高嶺之花摘走了。”
聽著前座女生的議論,沈初梨恍然間有些迷茫。
這對話,簡直太耳熟了。
是《先婚後愛:隱婚謝教授後我被嬌寵了》
還是《謝教授輕點寵,小嬌嬌她又乖又甜》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穿越到了新的任務世界呢。
待長身玉立、俊逸矜貴的男人站在講台上時,教室內霎時安靜。
謝嶼洵不著痕跡的看了沈初梨一眼、兩眼、三眼……
好嘛,味兒更對了。
演講剛結束,沈初梨打算火速溜走。
結果謝嶼洵非得不讓她安生。
“沈同學,請留一下。”
唰唰唰——
成為所有人視線中心的沈初梨禮貌微笑。
在謝嶼洵握上自己的手時,在他手心180度、360度來回轉著掐。
有學生忍不住問,“謝教授,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
“夫妻關係,這位是我的太太。”
這句話猶如水滴落入熱油中,讓教室內的氣氛瞬間炸開了鍋。
合理懷疑謝嶼洵就是故意的。
“沈同學,謝教授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呢,對吧,我的謝先生……”
藏在講台後的腳狠狠踩在謝嶼洵腳上,男人霎時悶哼幾聲。
不能光她一個人社死。
“回家再玩,想怎樣都依你。”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驚恐的瞪大雙眼,沈初梨氣成了河豚。
悶騷啊悶騷。
誰能騷的過你謝教授!
謝嶼洵很滿意當前的效果。
以後……
應該不會再有不長眼的男生來搭訕他老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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