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後,沈初梨立刻決定——回老家一趟。
捉奸那天,所有人都對沈紹光的話議論紛紛時,隻有榮蓉仿佛知道什麼的樣子,從那一刻起沈初梨就做好了事後質問她的準備。
結果又冒出來個劉招娣。
當年的事還真是捋不清、理還亂。
【小炮灰加油,調查完男女主分手原因,我們就能脫離任務世界了。】
“你確定嗎?”
【……】
【如果重要角色黑化值都正常的話……可以確定。】
a所。
謝家沒人在,她來之前給身在部隊的哥哥沈紹光送了信,現在打算來知會謝嶼洵一聲。
“嫂子。”
忘卻曾經所有的萌動,林天規規矩矩的同沈初梨說話。
以沈初梨出挑的模樣在a所內十分紮眼,看清她是謝主任的妻子後,身後多了許多道竊竊私語聲。
等沈初梨回頭時,聲音又瞬間消失。
這幫人嘀咕什麼呢……
在食堂吃飯期間,沈初梨終於能聽清研究員們在議論她什麼了。
無非就是說她哥早年救謝老先生於危難之際,她卻挾恩圖報,為了留在京市強迫謝主任娶了自己,還有之前差點跟譚棟在一起的事。
用時0秒,沈初梨瞬間猜出傳閒話的人是誰。
除了許婉晚和譚棟那幫糟心朋友之外還能有誰?
攔住要回懟他們的林天,每當有人看向她時,沈初梨就瞪回去,直到對方率先移開視線。
終於有人忍不住問:
“你是為了留在京市才嫁給謝主任的。”
“對啊。”
“那你和譚棟是怎麼回事?”
“買菜還得挑挑呢,選結婚對象比較一下有問題嗎。”
“你,你怎麼能這樣?!”
“怎麼是什麼?這樣又是哪樣?”
“……”
越問,眾人底氣越虛。
真是奇了怪了。
這沈初梨到底有什麼魔力,怎麼感覺她的回答……都很有道理呢?
舌戰群儒後,沈初梨失了繼續等謝嶼洵的心情。
在他辦公室裡待了會兒,出來時就看見林天正不安地踱步。
“嫂子彆生氣,他們也是被人誤導,謝主任會訓斥他們的。”
“哦,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留了封信在謝家,沈初梨直接坐上回老家的火車。
“這次有關脈衝信號如何沿接電纜運輸的研究合作很成功啊!”
“是啊,多虧有小謝教授跟謝教授在。”
“真是上陣父子兵。”
在眾人的簇擁中,謝嶼洵麵色如常。
直到聽林天講完剛才發生的事,得知沈初梨被氣走了。
這才急匆匆的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林天小跑著跟上來,“嫂子說給您留了東西。”
看見自己書桌上所有的鋼筆都被拆分開,黑筆裡灌了紅鋼筆水,紅筆裡灌了黑鋼筆水,本子全部折頁後,謝嶼洵無比確信沈初梨來過。
並且一定生了氣,才會用這種事報複他。
“她走之前有說什麼嗎?”
“好像沒有……”
“叫上所有人,準備開會。”
謝嶼洵很嚴肅地向眾人解釋了有關傳言的虛假性,尤其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為難他妻子的所作所為,讓人很氣憤。
馮處長自然是向著謝嶼洵的,狠狠批評了為首鬨事的幾名研究員,將他們調離研究組以作懲戒。
他決定下班後親自去找小沈同誌一趟,代表a所向她道歉。
可令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是,此時沈初梨早已離開京市。
清風鎮。
這裡就是原身長大的地方。
女兒突然回家,沈父沈母又驚又喜。
見身邊沒有女婿跟著,老兩口有種不好的預感。
“梨梨啊,你們……吵架了嗎?”
“沒有,隻不過好幾天沒見了。”
嘶……
冷戰分居?
“那他結婚後對你怎麼樣。”
想起謝嶼洵在床上餓狼般的行徑,沈初梨就腿發軟,小肚子直攢勁兒。
“他,他不是人,老欺負我!”
這下沈父沈母可著急了。
沈父氣的團團轉,到處找趁手的工具。
沈母悄悄把沈初梨拽進屋裡,推心置腹的說了會話,等出來時,母女倆都紅著臉。
沈父雷霆大怒,“我現在就去火車站買票!明天定要叫那臭小子好看!他竟敢欺負我女兒!”
“行了。”沈母攔住丈夫。
一旁的沈初梨彆扭地站著,手指繞圈。
“沒什麼事,小謝他就是太喜歡咱閨女了。”
“……”
第二天,沈初梨進村找到了正在地裡乾活的劉招娣。
得知許婉晚現狀後,她爽快的大笑。
“這個賤人就是活該!”
劉招娣不是知青,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從名字就能看出來,她在家裡是不受寵的,爹娘收了二十塊錢,將她賣給一戶人家做童養媳。
看到朝氣蓬勃的知青們時,劉招娣打心眼裡羨慕他們。
她跟許婉晚的關係好,因為她總幫許婉晚乾農活。
後來政策改變,知青們要回城。
許婉晚勸劉招娣開個介紹信跟她去京市,然後再也不回來了,她們一起工作賺錢。
天真的劉招娣信以為真,全然沒想到許婉晚隻是為了利用她。
彼時沈紹光跟江念的感情很好,許母便給許婉晚出了個壞主意,她從養殖戶那花高價買來兩種藥。
一種是迷藥、一種就是配種藥。
許婉晚讓劉招娣下藥,又吩咐她幫忙抬走昏迷不醒的沈紹光,最後喊她把江念叫了過來。
之後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許婉晚很瘋狂,她下的藥量大,連綁了沈紹光好幾天。
幾天裡都是劉招娣來給沈紹光送飯。
“你哥哥……很痛苦,迷藥隻控製了他的身體,其實還留有清晰的意識,他說……自己就像個養殖場裡的牲畜,被許婉晚使用、淩辱。”
聞言,沈初梨氣的渾身顫抖。
怪不得,怪不得江念會那麼說,怪不得沈紹光屢次避而不談。
這樣的遭遇,於男主來說絕對是一生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