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西門禮臣的視線不斷下移,江晚梔捂住他的眼睛。
“你想什麼呢!”
西門禮臣輕笑,“我不想戴。”
老婆不想要小孩的話,他寧可接著吃藥。
江晚梔咬著牙微笑:“那你就等著失寵吧!”
男人很是無辜,“寶寶,是我做的不好嗎?”
她臉色一紅,義正言辭道:“反正我勸過你了,是你不聽的。”
“不管你是吃藥還是去手術,在我不想生小孩之前,你敢故意讓我懷孕你就死定了!”
“好~”西門禮臣勾唇:“可是,你真的不期待我們以後,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嗎?”
江晚梔疑惑的打量著他:“你該不會從頭至尾都沒吃藥,等著父憑子貴吧?”
西門禮臣那雙深邃又深情的黑眸盯著她,“想什麼呢?”
“梔梔,我完全尊重你。”
“何況我沒那麼喜歡小孩。”
江晚梔抿唇‘哦’了一聲。
西門禮臣補充道:“你給我生的除外。”
她哼聲,“誰說要給你生了。”
西門禮臣寬大的手掌緩緩攬上她的小腹,“彆這麼說,哥哥會傷心的。”
“……”
江晚梔拿開他的手,問道:“你剛才說你不喜歡小孩,原因呢?”
西門禮臣:“寶貝,我自己就是從小孩年紀過來的,以後我們的孩子能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不了解小孩心性,他還不了解自己嗎?
“……”江晚梔竟無言以對。
隻能說這出發點真不是一般獨特。
港城彆墅。
管家早已準備好晚餐,江晚梔跟著西門禮臣入座用餐。
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在女人的腦海中耿耿於懷。
她恨父親江遠,並不意味著她就相信孫倩的一麵之詞。
男人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剛在醫院裡怎麼和秦殊聊那麼久?”
江晚梔抬眸看向西門禮臣,神秘兮兮的。
“秘密!”
西門禮臣緩緩勾唇,拿起手邊的紅酒杯與她碰杯,沒多問。
江晚梔抿了口酒,還沒等她放下手中的酒杯,便聽到男人口中不緊不慢的吐出幾個字。
“秦殊懷孕了。”
男人說話的口吻,是肯定句。
“!”
“你怎麼知道?”江晚梔驚恐的看著他。
說完,女人默默低下頭咬了咬牙。
完了完了,要亂套了。
西門禮臣眸色愜意道:“彆擔心,我沒打算告訴他~”
“你怎麼發現的?”江晚梔奇怪的問。
她明明什麼都沒說啊!
西門禮臣結束用餐道:“回來的路上我們一直都在聊孩子不孩子的,我隻不過是大膽推測了一下。沒想到……”
“算他小子爭氣。”
最後的話從西門禮臣嘴裡說出,不乏透著咬牙切齒的酸味。
江晚梔起身走到男人身邊,伸手細細撓了撓他的下巴,調笑道:“西門先生不是說不喜歡小孩嘛?”
果然還是兄弟的成功更加令人破防。
西門禮臣望著她,態度直接來了個大反轉。
“老婆,我喜歡小孩。”
女人不以為然的嗤笑,眼前的西門禮臣忽然起身,將她攔腰抱起。
“啊!”
猛然騰空的江晚梔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西門,你乾什麼!”
男人不由分說的抱著她回房間,關門的聲音讓江晚梔頭腦一震。
西門禮臣把人壓在床上,低臉湊近她。
“寶寶,你不會讓我羨慕彆人的對不對?”
“彆人有的,我也想要。”
江晚梔漂亮的眼睛瞪著他,“我看你就是單純想要!”
“你吃過長效避孕藥了,現在賣力有什麼用?”
想要孩子不過是西門禮臣為接下來的行為,尋找借口罷了。
被戳穿的男人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羞恥,反而笑的輕佻。
“我要,那你給嗎?”
江晚梔視線上下掃了眼自己當下的處境,“西門先生會給我拒絕的機會嗎?”
“不會。”
“那你還裝模作樣的。”
“因為我想寶貝你配合我,而不是看著哥哥孤軍奮戰。”
江晚梔指尖不疾不徐的劃過男人的五官輪廓,最後停在那抹溫熱的唇上。
對他輕聲吐出兩個字。
“忘、本。”
西門禮臣輕握住她的手,放到身前的領帶上。
“幫我。”
江晚梔的手指僵硬,不為所動。
始終處於忍耐狀態的西門禮臣眉心緊蹙,即便這樣也沒打算放棄。
“梔梔,你打電話叫我幫忙的時候,我沒有拒絕你。現在,你也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江晚梔指尖顫動,唇色微動。
這兩個幫忙是一個概念嗎!
西門禮臣聲色溫柔的告訴她:“梔梔,你無法想象你打電話向我借助幫助的時候,我心裡有多爽。”
他沉浸在旖旎瘋狂的世界中自說自話,“哦不~那不僅僅是爽,更是一種成就感。”
“寶貝,今夜我也會讓你找到成就感的。”
男人蠱惑引誘的聲音回蕩在江晚梔耳邊,她眼中的清亮逐漸蒙上難以言喻的欲色。
她被他帶壞。
染上他的氣味。
聽他低聲誇獎。
“寶貝,做得好……”
結束的時候是淩晨。
江晚梔趴在男人懷裡,西門禮臣拿過一旁的煙盒,唇邊咬著根煙準備點燃。
撥開手中的齒輪打火機前,西門禮臣摘下煙看向她,征求同意。
“可以嗎?”
見江晚梔點頭,男人半眯著眼點燃香煙,舒適的深吸了一口薄霧。
爽!
江晚梔想奪過他手指間的煙,反應更快的西門禮臣將手往旁邊移,擔心她被煙頭燙到。
夠不著的江晚梔不滿的瞪著他,男人揉了揉她的發絲,“當心。”
說完,西門禮臣主動把夾著煙的那隻手伸到她麵前,悉聽尊便。
江晚梔仰頭湊上去,就著他的手吸了口他抽的煙。
一舉一動,都在西門禮臣的眼底無限放大。
她含著笑的眼睛充滿耍壞前的狡詐。
下一秒,江晚梔攀上他的頸,將煙霧吐到男人臉上。
欣賞著霧色朦朧下的俊美麵容,正打算下來的江晚梔突然被自己吐出去煙霧嗆到。
“咳咳……”
西門禮臣失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笨蛋。”
江晚梔甩開他的手,被自己又菜又愛玩的行為狠狠氣到。
西門禮臣夾著煙的手抬起,深吸。
他將剩下半截未抽完的煙隨手丟進煙灰缸,翻身壓住身邊的人兒。
吻了下去。
霧色從兩人的唇齒間,溢出。
惹她紅了眼眶。
西門禮臣晦暗的眸子盯著身下楚楚可憐的女人,微張的唇,彌漫的霧,被嗆哭的她。
好美。
江晚梔揚手一巴掌打到他臉上,忍不住怒罵。
“壞蛋!”
被扇了一巴掌的西門禮臣不怒反笑,甚至主動把臉湊過去,低笑著說。
“抽什麼煙,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