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梔攥著手,下定決心轉身走人。
還是不要自找不痛快了。
遲梟見她要跑去找西門禮臣告狀,急忙追上前把人攔住。
“江校花你聽我解釋啊!”
“我跟那紅毛傻b不熟啊!我要是知道他敢對你無禮,我肯定用拳頭好好教教他做人!”
江晚梔麵色僵硬,“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遲梟一聽這語氣,大感不妙。
完了完了。
如果江晚梔真的把剛剛的事情告訴西門禮臣,挨拳頭的人就該是他了!
遲梟開始極力挽回江晚梔,“是不是你覺得我剛才下手輕了,你不解氣?我他媽要他狗命,打到你滿意為止!”
說著,遲梟立馬拎著拳頭要去揍人,江晚梔趕緊說道:“都說了跟你沒關係!”
遲梟的拳頭停在半空中,泄氣道:“江校花,嫂子,我叫你嫂子還不行嘛!你彆告我狀唄?求求你了!”
他雙手合十,低頭站在江晚梔身邊哀求著。
“嫂子,小弟罪不至死啊!”
他還指望繼續刷西門禮臣的卡呢,這可怎麼辦?
江晚梔反駁他:“彆亂喊,我和他沒有關係。”
“你慢慢玩吧,我先走了。”
遲梟看她頭也不回的離開,百思不得其解,“臥槽……”
發生什麼事了?
遲梟鋒利的目光看向紅毛男,直接又是一拳頭飛到他臉上。
“你他媽還乾什麼?”
否則江晚梔怎麼會那麼生氣?
“啊!”剛爬起來的紅毛男瞬間翻滾在地,捂著臉嗷嗷叫,“梟哥,我真沒乾嘛啊!你不都看見了嗎,我,我再也不敢了……”
遲梟往他身上又是兩腳腳,“你沒乾嘛!你沒乾嘛人家會生氣成那樣嗎!”
紅毛男欲哭無淚,慘叫連連。
“我再也不嘴賤了……”
遲梟思來想去,越想越煩。
此時,走回來的經理問道:“江小姐呢?”
遲梟煩躁不已,“是你帶她來的?”
“是。”經理兢兢業業的回道:“江小姐是來找西門先生的,讓我帶她過來看看。”
“什麼?”
遲梟疑惑:“來找西門來這乾嘛?”
圈內誰不知道,西門禮臣從來不跟他們來這種地方瀟灑,哪怕沒有異性在場。
年紀輕輕,清高的要死。
有點時間全放江晚梔身上了。
經理:“好像是因為查到西門先生經常在這邊消費,江小姐想來確認一下,但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這下不知道為什麼又走了……”
遲梟眼睛逐漸瞪大,一秒鐘腦海裡已經給自己想到了八百種死法。
“完了完了完了……”
絕對是誤會了!
遲梟著急吩咐經理,“快去把人找回來!”
兩人當即跑出去找江晚梔,人早已不見蹤影。
遲梟氣喘籲籲的站在會所入口,手忙腳亂的翻找出手機給西門禮臣打電話,遲遲無人接聽。
“再不接你媳婦兒都沒了!”
意識到西門禮臣可能在實驗室,他換了個人聯係。
電話裡的男生招呼道:“喂,梟哥。”
遲梟急切發話,“彆哥哥哥的了,西門是不是和你待在一塊兒?趕緊讓他接電話!”
男生猶豫道:“老大在做實驗呢,現在進去打擾他不好吧?”
“叫他彆搞他那個破實驗了,後院都起火了!十萬火急!”
搞不好女朋友都沒了!
內心發慌的遲梟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這誤會再不解除他會死的!
對方一聽,被這狀況嚇到,趕忙通過特定傳聲筒告知實驗室裡的人。
“老大,遲少說你後院起火了。讓你趕緊出來接電話。”
不出一分鐘,實驗室的門打開。
穿著白色實驗服的男人陰著臉從裡麵出來,西門禮臣脫下手套接過遞來的電話。
“遲梟,你最好真的有事。”
他忙著完成項目和家裡人交差,然後騰時間出來談戀愛。
沒空陪遲梟鬨著玩。
遲梟:“兄弟,我真沒跟你開玩笑。剛才江晚梔來會所了,說是來找你的!”
“還沒等我了解清楚情況,她就莫名其妙走了!臉色很難看!”
西門禮臣緊緊皺眉:“她怎麼會去那種地方找我?”
[本張未完·早上補四千五,老婆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