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梔半信半疑:“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不像什麼好事呢?”
“我才不問!”
許輕夏同樣對她嘴裡的話半信半疑,笑道:“不得不說,我梔眼光就是好,看上的男人在全球都吃香的嘞~”
“西門禮臣現在人在美國,看不見摸不著的,身邊誘惑指定不少。沒想到居然是你主動勸他回去的,你心可真大啊!”
一時間,江晚梔腦海中閃過千言萬語,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算不算是把西門禮臣往外推。
真正開口說話時,她隻說了短短四個字。
“我相信他。”
西門禮臣不是沒在美國待過,更不是第一天過上富人生活,這麼多年他所需要麵對的誘惑,無處不在。
況且西門家族家風嚴正,自我約束和克製,是必修課。
許輕夏感歎道:“能從你口中說出這句話,那我隻能說,權威!”
江晚梔噗呲一笑,又有些惆悵的說道:“可惜,短期內應該是見不到那位大鋼炮了。”
“為什麼啊?”許輕夏疑惑,“鋼炮哥一去不複返了?”
“也不是吧。和他打了個賭,先去見對方的那個人算輸。”
至於未知的懲罰……
依照西門禮臣的作風,可不會玩的太小。
江晚梔咬咬牙,“我們雄鷹般的女人一生要強,我是絕對不可能輸的!”
“你確定?”
許輕夏不敢苟同,突然想到某個畫麵,爆笑道:“一想到西門太子爺要飛機轉大巴,沒準還要搭個摩托車才能到你拍戲所在地,我咋覺得你贏不了呢哈哈哈哈哈……”
江晚梔被逗笑,“救命!畫麵太美,我不敢想。”
“不過也沒準啊!”許輕夏替她分析道:“畢竟我看西門還是蠻喜歡你的!他舍得讓你輸嘛!”
江晚梔撇撇嘴,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西門禮臣的劣性了。
他真舍得!
“所以你是看好我咯?”
許輕夏話鋒一轉,“那倒不是。”
“……”
勝負欲上來了的江晚梔狠狠咬牙,“不如我們也賭一賭,你要是輸了,將來把陸沛文給你的五百億分我點利息!”
提到五百億,許輕夏猛然想起,“我找你就是為了說這事呢!錢飛走了!”
“啊?”
許輕夏:“他想儘快要孩子,可是我這邊還有已經接了的戲沒拍,並且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大製作。於是在商議簽訂合同的時候,我說要等半年後才能懷孕,在這期間就當是提前養身體備孕了。他同意了。”
“同時,他提出的唯一要求是,讓我退圈。”
“然後就談崩了。”
江晚梔花了兩秒鐘時間接受,“我懂你。”
她不了解陸沛文,難道還不了解許輕夏嗎?
雖然天天嚷嚷著在娛樂圈做牛馬,可許輕夏是真心喜歡演戲的,喜歡到不在意片酬,隻要有戲可拍就行。
她曾說,如果不拍戲她都不知道該乾嘛。
的確,無意義的人生是很可怕的。
許輕夏釋然道:“我喜歡錢,但我不缺錢。靠自己的能力一年賺個小幾百萬,日子過的照樣美滋滋。所以啊,無緣咯!”
其實也不難理解陸沛文的想法。無非是擔心娛樂行業曝光度過高,萬一以後曝光出孩子的生母,產生不必要的影響。
真正有底蘊的豪門世家,是絕對不希望家族和娛樂新聞綁定的。
並非一定是歧視,而是不可控因素太多,不安全。
江晚梔和蔣星齊這種都算是長輩口中的反麵教材。
江晚梔不由得想:西門以後不會也要求她退圈吧?
[本張明早前補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