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asen情不自禁在腦海中進行假設,“如果全世界的女性都不存在了,也許我真的會對你……”
產生想法。
西門禮臣蹙眉打斷他,“彆惡心我。”
asen笑:“瞧把你嚇的。你這麼潔身自好,白白毀了金融迷們為你創造的響亮名聲。”
“嗯?”
“你不知道?”asen訝異道:“最新一期的全球年度金融百大魅力男士榜單出來了。圈內俗稱‘金融圈必吃榜’,你已經連續蟬聯四年榜首。”
“想拜倒在你西裝褲下的女人數不勝數,甚至給你貼心取了個昵稱。叫什麼來著……”
asen回想著,激動的手指在空氣中點動,恍然開口。
“北美大綱炮!”
西門禮臣:“…………”
“以後這些沒營養的東西可以不必告知我。”
asen:“怎麼能叫沒營養呢?這可不是什麼野榜,全年投票總人數過百萬,很有含金量的。意味著你打敗了整個北美乃至全球金融圈的富豪,站在食物鏈頂端,手握萬眾矚目的優先擇偶權。你知道這對於一個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嗎?”
“不敢想象要是我登頂榜首,我該會變成一個多麼開朗活潑的小男孩。”
西門禮臣平靜的看著他:“說完了嗎?”
“差不多。”
眼看西門禮臣並沒有和他閒聊的興趣,asen訕訕的閉上嘴。
西門禮臣直說正事:“立刻去想辦法把蘭德約出來,最好是在今晚之前讓我見到他。”
既然回了美國,他就想認真掀風浪給老婆看。
事情的布局自然是越快越好,以免讓他和江晚梔分離太久。
asen:“你剛下飛機不休息嗎?”
“倒時差。”
“可是我要休息啊!”
asen看著落地窗外的青天白日,荒唐道:“外麵的天剛亮沒多久,你讓我一個昨天整晚都在‘忙碌’的人,去給你辦事情?”
“我昨夜都已經夠累了,計劃還以失敗告終。我的身心需要得到治愈。”
西門禮臣低眸掃了眼腕表,清閒的說道:“不早了。八點,正是工作的好時候。”
asen兩眼一黑倒在沙發上:“會長!!我很累了!”
他懷疑人生道:“我們真的有缺錢到這份上嗎?”
“要不明天我去處理,怎麼樣?今天我們都好好休息休息。”
對於他的討價還價,西門禮臣眉宇間透著不悅。
“你倒上京北的時差了?”
asen苦笑:“好幽默啊~”
“那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反正你白天又不打算睡覺,去拜訪一下蘭德,和他交流交流感情不好嗎?”
“你這麼久沒回美國,他肯定也想死你了!”
西門禮臣嗤笑:“想死我了?想我死還差不多吧。”
“如果什麼事都要我親自去操辦,那要你這個副手有何用?”
上次為了能夠風光回國見老婆,在最後的博弈中,他大費周章從蘭德身上劫了好大一筆錢走。
沒點底蘊的人還真遭不住。
蘭德要是知道他回紐約了,恐怕第一個派人暗殺他。
他這個人吧,很惜命的~
asen含淚答應:“……行!為了你,我偉大的會長,我願意舍棄我的睡眠時間。”
西門禮臣受不了他的油膩:“滾。”
asen臨走前問:“你真的不是又被甩了才回來的嗎?”
西門禮臣目光冷若冰霜,如同利刃。
“想死?”
感覺渾身冷颼颼的asen攏了攏身上的浴袍,趕緊撤退。
被甩了,會長肯定又是被甩了!
太可怕了!
不過他倒是好奇,京北的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魅力?
出了會議室,asen勾勾手指將跟在後方的下屬招到身邊。
“查一下我們會長念念不忘的女人。”
“我很感興趣。”
有關這方麵的好奇心,他已經壓了快四年,是該知道知道了。
下屬汗流浹背:“這不好吧?會長最討厭有人探聽他的隱私。”
asen:“偷偷的,誰知道呢?”
“你就放心吧,出了事有我負責。”
自從和西門禮臣通完電話後,江晚梔便睡不著了。
她盯著有些年份的天花板,思緒亂飛。
此刻她在相對偏僻的山區村莊裡,而西門禮臣遠在太平洋那端紙醉金迷的國度。
她從來都沒有見識過西門禮臣在美國的生活,但也能猜想到他會遇見各色各樣的人和誘惑。
這些年,她都是通過八卦的金融新聞報道去了解。
那些傳聞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可江晚梔並不算是一個樂觀主義,總會往最壞的方向想。
她輕歎一口氣,為自己現在的迷茫感到發笑。
西門禮臣去美國的第一天,想他……
江晚梔丟在一旁的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她立馬拿開查看。
看見來信人的備注後,眸色稍顯黯淡。
來自許輕夏的新聞分享。
還未點開,大寫加粗的標題霸占瞳孔。
【北美必‘吃’榜——西門禮臣】
江晚梔:“?”
吃什麼?
(15分鐘補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