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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愛慘了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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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江晚梔說以後不碰了,西門禮臣討好似的拉回她拿著毛巾的手,往該放的地方放。

“老婆,我現在就求你,求你彆這麼對我……”

江晚梔當即丟下毛巾抽回手,咬牙切齒道:“西門,我看你這下才是真燒起來了!”

無藥可醫的那種燒!

西門禮臣虛弱且無辜的看著她,“寶寶,你對我溫柔點好不好?我現在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人。”

江晚梔發笑:“我看你是個詭計多端的裝貨!”

一天到晚就知道不擇手段的套路她。

哪有病人的樣子?

西門禮臣難受的蹙著眉,“老婆,我頭好痛……”

“少給我裝。”

儘管嘴上這麼說,江晚梔還是伸手感受了一下男人的皮膚溫度。

糟糕,好像真的又燒起來了!

江晚梔立馬將涼掉的毛巾過了遍溫水,再次開始幫他擦身體。

直到門外響起敲門聲,管家在外麵通知道:“夫人,醫生到了。”

江晚梔直接丟掉手裡的毛巾,火速跑去開門。

見她毫不猶豫的冒出腳步,西門禮臣垂死病中驚坐起,連忙抓住她的手。

女人心急道:“你乾嘛?彆鬨了。趕緊讓醫生進來啊,你真想燒壞腦子不成?”

西門禮臣疑似失去了所有手段和力氣,視線掃過自己暴露在空氣中赤裸的身體,蒼白無奈的說。

“寶寶,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

“能不能先幫我把被子蓋上?”

要不是他及時拉住江晚梔,恐怕要眼睜睜看著她情急之下就這麼拉開房門。

結果定然是他貞操不保。

“哦莫!rry啊!”

江晚梔猛然反應過來,拍了拍心口處,“還好你提醒我了!”

她快速將剛才暫時丟到沙發上的被子丟回床上,將西門禮臣胡亂一蓋。

眼看遮得很嚴實,差點連臉都看不見了,江晚梔滿意的跑去開門。

經過老醫生診斷下來,西門禮臣已經燒到三十九度三了。

“幸好夫人及時替先生進行了物理降溫,高燒才沒有持續上升。”

老醫生替西門禮臣輸上液,一邊和江晚梔囑咐道:“病人輸液大概需要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在這期間還得煩請夫人幫忙盯著點。我今晚會住在彆墅一層的客房留宿,若是有其他狀況,夫人可以隨時通知我。”

江晚梔一股腦點頭:“好的謝謝!”

經過這麼折騰,兩人都累的不行。

江晚梔看著床上虛弱的男人,蹙著眉問:“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發燒呢?”

當時西門禮臣牽著她的右手低著眼簾沒說話,溫熱的指腹撫過她空蕩蕩的手指間。

而現在,江晚梔再次這麼問西門禮臣。

“你那時候為什麼會突然發燒?”

雖然那段時間天氣多變,容易感冒,可西門禮臣是多矜貴的少爺,風吹不到雨淋不到的,沒道理突發高燒啊。

西門禮臣直起身站定在她眼前,用最驕傲的口吻說著最卑微的曾經。

“你把戒指丟掉的那天,我回家晚不是因為賭氣,是連夜回去找戒指了。”

那夜,暴風驟雨。

西門禮臣帶著手底下一群人,頂著滂沱大雨在漆黑空蕩的國道上找戒指。

結果竟是無果。

回家後喜提高燒。

勾起回憶的江晚梔笑出聲,將指間的戒指在男人眼前展示。

“你說這個啊?”

“嗯哼。”

沒想到老婆找戒指的行動比他還快。

肯定是愛極了他,愛慘了他。

江晚梔盯著西門禮臣認真的神情,發出一聲爆笑。

“倘若我說,那天在車裡吵完架我根本沒把戒指丟出去,閣下該如何應對?”

她攥在手裡了。

那時西門禮臣光顧著生氣,都沒看她。

她就悄悄的放回口袋裡,帶回家藏起來了。

聽到真相的西門禮臣神色微動,驚喜的捧著她的臉,盯著她看了又看。

“你說,你根本沒舍得把戒指丟掉?”

江晚梔被迫仰著頭,以為他要算那場暴雨的賬。

“你乾什麼?我又沒讓你頂著暴雨回去找戒指,誰知道你那麼倔。”

西門禮臣忽然笑了,含笑的嗓音輕柔嬌戾,“江晚梔,你彆太愛我了。”

“我真的會爽死。”

明明那個時候他們即將進入分手倒計時,她卻還是狠不下心丟掉他們的定情信物。

江晚梔:?

她拿開男人的手,左手指了指右手無名指上的鑽戒。

“拜托,兩個億哎。”

“但凡是兩千萬,本小姐丟起來都不帶猶豫的。”

西門禮臣輕笑:“是嗎。”

嘴硬。

但再也趕不走他。

在過去沉澱的三年裡,西門禮臣才真正領會到江晚梔對待情感的隱晦。

如今他隻會像巨蟒一樣死死地將人纏住。

纏一輩子。

西門禮臣極具侵略性的直白目光仿佛要把人看穿,江晚梔有些彆扭的推開他往外走。

“走啦!”

西門禮臣雙手抄在西褲口袋中,眸色愜意的跟在女人身後。

漆黑深邃的瞳孔被心愛之人的身影占據。

酒店大堂。

趕來的陶妍被保鏢攔住,她嘶聲吼道:“江晚梔在哪?我要見她,我要見江晚梔!”

不遠處的電梯門打開,聲音傳進女人的耳中。

看見江晚梔的身影,陶妍情緒越發激動。

“江晚梔!我媽她不能坐牢啊!我求求你體諒體諒她一個老人家……”

她摁住一邊被吵得發痛的耳朵,加快了腳下離開的步伐。

“江小姐,江小姐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媽媽吧!我給你跪下了!”

陶妍跪在地板上求情,見她絕情要走,大聲說道:“外麵全都是記者,你現在出去也走不了!”

江晚梔抬眼看去,酒店最外層的廳門外擠滿了媒體記者,閃光燈隔著層層玻璃對準江晚梔的臉,瘋按快門。

這些人無疑是陶妍通知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她施壓。

江晚梔朝陶妍走過去,“有意思嗎?”

如果不是為了保劇,她根本不會搭理陶妍。

不斷的換人隻會無限期延後劇組的拍攝進度,陶妍的主戲份雖不算多,但參與的鏡頭多。

看到江晚梔回身停留,陶妍哭泣道:“江小姐對不起,我媽她真的不知道那個戒指多少錢啊!她以為就是個好看的飾品而已,一時犯傻就拿了。今天這事要怪也是怪孫倩啊!”

“當時我問我媽戒指哪來的,孫倩就自作主張把東西搶走了!我要是知道戒指是你的,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江晚梔聽著她幫陶芳玫推卸責任的話,嗤笑。

“真是給姐聽笑了。”

她瞥了眼身旁清貴偉岸的男人,對陶妍說:“準確來說,戒指是西門禮臣的,我沒那麼大本事管到太子爺頭上。”

“你要是真想為你母親好,以後安分點比什麼都強。”

陶妍不甘心的欲開口,江晚梔纖細的手指抵在唇邊示意她噤聲。

“噓。我還沒說完。”

“沒記錯的話,你還有個哥哥叫陶斌吧?在西門集團旗下的某個子公司上班。我已經很儘量勸西門禮臣不要殃及無辜了,你要繼續無理取鬨下去……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你!”

跪坐在地的陶妍死死的握住拳,含淚的眼底心有不甘,看著她在西門禮臣的擁護下離開。

酒店外的媒體見到人出來,正要蜂擁而上的舉動在看到江晚梔身後的男人時,止住前衝的腳步。

身著正裝的西門禮臣冷麵清雋,凜冽的氣場透著無形壓迫。

他放任江晚梔走在前麵,篤定沒有人敢靠近他的女人。

數十名穿黑西裝的保鏢,上前為江晚梔開出一條更寬闊的道路。

媒體記者們紛紛收起手中的相機,在見到西門禮臣的這一刻,他們便知道,今天拍的新聞素材必然是發不出去了。

西門禮臣坐上車前,吩咐特助的同時,警告在場的所有媒體。

“照片刪乾淨再放人。如有泄露,後果自負。”

回去的路上是江晚梔負責開車,她目視著道路前方,問道:“我們是不是該去參加陸沛文的接風宴了?”

西門禮臣險些忘了這回事,“可能吧。”

“可能?”江晚梔抽空看了他一眼,“具體地點在哪啊?”

對此,西門禮臣也不知道。

“我問問。”

江晚梔感覺說不上來的不對勁,主要秦殊姐沒和她提過接風宴的事。

她都開始懷疑這玩意兒真的存在嗎?

西門禮臣打開手機把遲梟從黑名單裡放出來,撥通電話。

他還沒開口,反倒是遲梟先急著說話。

“西門,你可算是良心發現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換了多少個號碼打你電話,結果全部都被攔截了!”

西門禮臣:“所以呢?”

“所以說好的接風宴,你人呢?”

躲在清吧角落打電話的遲梟偷感十足,“我不是把地址發給陸沛文,讓他通知你嗎?”

“現在都快九點了,怎麼你們一個兩個的還沒來?小爺我很生氣!”

西門禮臣看完陸沛文的信息,回道:“才九點,急什麼?”

遲梟深呼吸道:“我人坐在那裡都快被秦殊盯穿了,你倆要是再不出現,她發現我騙她過來會要我命的!”

西門禮臣笑道:“這不是給你點獨處的機會。”

“是要獨處,但也不是這樣的獨處法啊!”

遲梟晃了晃發暈的腦袋,“你們不在,秦殊又是個酒罐子,專逮著我陪她喝。等你們來了,小爺我人都倒了!”

突然,遲梟感到後頸一涼。

【本張零點45分左右補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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