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西門禮臣微變的神色,江晚梔便知道她猜對了!
她荒謬的笑了聲,好笑道:“拜托,我和盛行總共才說過幾句話?你是醋做的嗎,這也能生悶氣?”
況且盛行還是她和西門禮臣感情曆程的見證者,從小就為他們的感情保駕護航。
真是什麼醋都亂吃。
西門禮臣認真的告訴她:“再怎麼樣,他對於你來說也是個異性。”
江晚梔解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隻是把盛行當你弟弟啊。而且私下根本不聯係好嘛!”
她費儘口舌,結果西門禮臣給她來了句。
“寶寶,你可以不要提他的名字嗎?”
“我不喜歡聽。”
他討厭江晚梔口中出現彆的男人的名字,最好眼裡嘴裡心裡都隻有他一個人。
江晚梔白了他一眼,評價道:“你真是醋瘋了。”
盛行要是年紀再小點,都算是他們倆看著長大的了,怎麼可能對她產生彆的情愫?
西門禮臣並沒反駁她,而是真摯的問:“那你願意為了我離他遠點嗎?”
盛行那邊他得防著,自己老婆的思想工作自然也得做。
正好平時沒機會聊到敏感話題,既然今天說到這了,就理應有個結果才對。
江晚梔雖然聽的迷迷糊糊的,但她感覺的出來西門禮臣很重視這件事。
就好像真的把弟弟西門盛行當做情敵。
江晚梔解著男人領口嚴絲合縫的襯衫扣,邊問道:“以前怎麼不見你危機感這麼強?”
看著那顆領扣在她的手中撥開,露出鋒銳性感的喉結,江晚梔才算滿意。
西門禮臣看著她,聲色沉穩的回。
“所以導致我們分手了啊。”
如果早在之前他能夠多方位的去考慮問題,並且解決某些隱患,那麼是不是就不會糊裡糊塗的被分手?
其實當初西門禮臣也沒想到,和江晚梔分手的後勁會那麼大。
他原以為出國,離開有江晚梔的地方便能忘記那段感情,可等來的卻是後知後覺,日複一日的後悔。
才發覺,他早已愛她入骨。
經過時間的沉澱,西門禮臣才明白,不管感情上的小矛盾還是家族因素,亦或者情緒上的處理,他都可以做的更好。
也隻有做得更好,才有資格和底氣追回江晚梔。
“……”江晚梔聽完西門禮臣說的話陷入兩秒的沉默。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西門禮臣的話聽著好像挺有道理的。
曾經他們畢竟都還年輕,又沒談過戀愛,不會處理問題,更不會預防問題發生。
每次一有什麼事,除了生氣還是生氣,但是又迫於對彼此的喜歡,即便是吃醋生悶氣都不會提分手。
典型的床頭打架床尾和,至於床中間做了什麼,不言而喻。
這樣的溝通方式,一直維持到他們真正分手的那天。
所有大大小小的問題爆發,而他們倆都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到最後連做也沒辦法再維係感情。
不了了之。
僅有三個月的親密關係,江晚梔也理所應當的認為能很快的放下淡忘,可現實卻狠狠給她上了一課。
那三個月,驚豔了她整個青春。
西門禮臣等著她回答,又重複問了一遍,低沉的聲音輕輕誘導她淪陷:“寶寶,你願意嗎?為了我,遠離其他異性。”
江晚梔嚴重懷疑,西門禮臣在車內的空氣中加了什麼東西,不然她怎麼就點頭答應了?
回過神後,江晚梔唇上被男人親了好幾下。
像是對她的獎勵。
“真乖。”
江晚梔推著他的胸膛,彆扭的撇過臉。
她想起見到柯童的事情,但不知道該怎麼說起。
和西門禮臣說她見到柯童了,對方是她七年老粉嗎?她不知道柯童對聯姻是什麼態度,隻能選擇相信西門禮臣能處理好。
西門禮臣見懷中的人兒沒急著上樓回家,不難猜出她心裡藏著事。
他指腹撫過女人的眉眼,主動引出話題,“聽說你今天和柯家的人見麵了?”
“嗯。”江晚梔回想著和柯童見麵時的場景,輕聲說:“其實我感覺柯小姐人還挺好的,她是我的忠實粉絲,了解我都七年了。”
“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長情的粉絲。”
對於初期的製片人來說,幾乎不可能有自己的粉絲,絕大多數觀眾甚至都不會喜歡上劇中的演員,基本都是看完就忘,回歸路人的狀態。
而柯童能在七年前發現她,欣賞她,並且一直有關注她的動態,這份心非常難得。
西門禮臣為她感到高興,輕笑道:“寶寶,你值得。”
“不過,希望你不要對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產生濾鏡,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會傷害你。”
江晚梔嗤笑,纖纖玉指扯著他的領帶:“西門,你真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男人輕哼,含笑的嗓音從喉嚨發出,又沉又蠱。
“隻要你想,哥哥甚至可以不把自己當人。”
他們早已有過負距離的接觸,他有什麼理由把自己當外人?
江晚梔語塞,“求厚臉皮教程。”
西門禮臣沉笑,要臉還是要老婆,聰明人當然選後者。
正所謂,愛妻者風生水起。
江晚梔拿開他的手:“不和你扯了,回家睡覺!”
提到分開,西門禮臣低落的神情戀戀不舍,試圖誘惑她。
“江小姐真的不考慮跟我一起睡嗎?”
江晚梔笑著拒絕:“西門,你該學會一個人睡覺了。”
西門禮臣眉心生痛,看來是時候想個辦法,讓他的寶貝自願搬到他家去住。
要不然任由江晚梔和朋友同居下去,他也沒辦法去江晚梔的住所。
極大的限製了他的發揮,以及追妻速度。
江晚梔不管他在想什麼,火速拿起包打開車門溜走。
西門禮臣還是照常守在樓下,等到那間公寓客廳亮燈。
男人撥通特助的電話,言簡意賅。
“把梔梔住的公寓買下來,再想辦法讓她們搬出去。”
他等不及了。
特助很快便明白他話中的深意,提醒道:“可即便是這樣,夫人身邊有個女演員朋友在,恐怕兩人之後還是會另外合租。”
西門禮臣:“你隻需要照我說的做,其他的我會想辦法。”
“明白。”
江晚梔洗完澡倒在床上,腦海裡依舊回蕩著在樓下發生的事情。
不由得想起今天和盛行打電話時候,那一瞬間的怪異。
突然。
手機響起兩聲簡短的通知音,點開是秦殊發來消息。
[梔梔,我明天下午六點落地京北,到時候一起吃個飯呀?]
[千萬彆告訴遲梟,我偷偷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