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
秦殊處理完工作出來,散漫的倚靠在門口等候的男人立馬回過神,站直了身跟上來。
秦殊皺起眉看向精神狀態格外飽滿的遲梟:“你到底想乾什麼?”
莫名其妙跟了她一整天。
去到哪就跟到哪,被關在辦公室外一下午,還沒走。
遲梟:“想和‘姑姑’吃個飯,敘敘舊。”
“我不餓。”
話音還未落,敲鑼打鼓的肚子先行背叛了她。
秦殊麵色不改的找借口,“餓也不想跟你一起吃,我要去找梔梔。”
遲梟充滿笑意的盯著她,“那正好啊,你去找你的小姐妹,我去找我的好兄弟。”
“那你跟著我乾什麼?”
遲梟笑得痞氣,“要不要打個賭?我賭他們現在肯定在一塊吃飯。”
“要是我贏了,你就答應我一個小要求,怎麼樣?”
對此,遲梟很是有信心。
西門禮臣要是搞不定江晚梔一頓飯,導致他賭輸了,那這表麵兄弟乾脆也彆做了!
秦殊:“幼稚。”
“既然姑姑不跟我賭,那我隻好跟著你了,給小秦總當保鏢也不錯。”
“你傷得是手還是腦?”秦殊瞥了他一眼。
從宴會回來,遲梟就越來越不對勁,時不時看著她傻笑,看得她心裡發毛。
“我傷的是心。”遲梟神情認真。
“……”
秦殊抿了抿唇,繞過他踏進電梯。
遲梟悠然自得的跟進去,視線就沒從女人的身上離開過。
瓜子臉,大盤發,白襯衫,包臀裙,紅底黑高跟,標準的職業打扮,落落大方,不失韻味。
不管秦殊現在對他是什麼樣的態度,反正他是越看越順眼。
隻要想到秦殊前天為他吃醋的事情,遲梟心裡抑製不住的興奮。
堪稱九年以來的重大突破!
秦殊沒繼續趕他走,他已經很知足了。
沒過多久。
江晚梔成功和秦殊一起吃上飯。
隻不過,兩人身邊依舊各自帶了個人形掛件。
方桌上,江晚梔和西門禮臣坐在一邊。
身旁的男人戴著手套,慢條斯理的幫她剝蝦。
江晚梔主打一個既然無法反抗,就直接躺平。
心安理得的接受西門禮臣遞過來的蝦。
遲梟看見後,眼巴巴的望向秦殊。
“秦殊,你幫我夾塊魚肉好不好?我想吃魚。”
“你自己沒手嗎?”
遲梟給她看了看握著筷子的右手,掌心纏著厚厚的紗布,口吻很是委屈。
“手疼~”
秦殊一筷子把魚肉丟進他的碗裡,冷聲。
“痛不死你。”
非得自作自受。
遲梟看著餐盤中多出的那塊魚肉,鮮嫩,無刺。
驚喜來的太突然,他默默調整呼吸,簡直幸福得快要暈過去。
原來手受傷還有這等待遇!
秦殊沉著性子,多看一眼他這沒出息的樣子就煩。
懶得跟病號計較。
江晚梔自從知道遲梟喜歡秦殊之後,再也沒辦法以正常的目光去看他們之間的相處。
甚至覺得有點般配是怎麼回事?
不由得想起網上說的:女強男弱,多麼奇妙!
西門禮臣靜靜地看著自己眼中的女人,正盯著對麵兩人看得起勁。完全忘了身邊還有個勤勤懇懇剝蝦的‘苦力’。
西門禮臣心裡不平衡的沉聲提醒:“飯要涼了寶寶。”
江晚梔回過神,趕緊收回目光悶頭乾飯。
趁早結束這場鬨劇。
遲梟表麵專心用餐,實則握著筷子的手暗暗使力,男人眉頭微蹙,看著手心緩緩染上血色的紗布。
他向秦殊投去求助的眼神。
“秦殊,你待會兒可不可以幫我換下藥?”
說著,遲梟便超經意露出掌心還在滲血的紗布。
秦殊一眼看穿男人的賣慘行為。
本來不打算理會,被盯久了還是忍不住開口。
“憑借遲少爺的魅力,幫你換藥的小姑娘應該大排長龍才對。實在不行,你可以找上次那個護士妹妹啊?”
“妹妹專業的,哪像我,隻會讓你受傷~”
聽著女人陰陽怪氣的話,遲梟壓不住的嘴角快成翹嘴了。
吃醋了,秦殊肯定是吃醋了!
遲梟心裡不由得蕩漾起來。
特彆是在西門禮臣麵前,感覺倍兒有麵子。
傲嬌的臉上仿佛寫著:看吧,秦殊就是在為我吃醋!
西門禮臣扯了扯唇,壓根沒把他明裡暗裡的炫耀當回事。
隻要江晚梔待在他的身邊,他就已經很幸福了。
無需攀比。
遲梟忍了許久,還是沒忍住小聲在秦殊耳邊問。
“你還在吃醋啊?”
在遊輪上的時候,他明明讓人大肆宣傳了啊。通過外人的議論和八卦,讓那晚最真實的消息傳到秦殊的耳朵裡。
難道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有些應激的秦殊壓聲反駁:“到底是誰告訴你,我吃醋了的?!”
她怎麼可能吃醋?
察覺到女人的情緒變化,遲梟乖乖閉嘴。
已老實。
“彆生氣嘛,沒有就沒有嘛……”
此時,坐在對麵的西門禮臣唇角勾了勾。
在遲梟身上完美的印證了,急於求成的錯誤示範。
完全的反麵教材。
幸好他沒有將這套用在江晚梔身上。
遲·反麵教材·梟,瞪了他一眼。
“西門,你笑屁啊!”
男人唇角仍然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遲梟破如防。
他夾起碗裡的魚肉,輕哼:“我有人夾菜你有嗎?”
有被暗示到的江晚梔握著勺子的手頓了頓,悶頭喝湯。
西門禮臣淡淡然的將剝好的蝦仁,放到江晚梔的餐盤裡。
毫不在意的愜意仿佛是無形的表達:
我老婆會吃我剝的蝦,秦殊會吃你夾的菜嗎?
遲梟狠狠咬牙,忍氣吞聲。
他現在最好還是少惹秦殊為妙。
不然手上的傷可就白受了。
江晚梔和秦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無奈的笑容。
男人之間攀比起來還真沒她們什麼事。
關鍵是,到底誰給他們身份了?
專注乾飯的江晚梔和秦殊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她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便立馬雙雙起身離場。
“我們吃飽了!”
遲梟還沒來得及放下筷子,兩人已經跑出了他們的視線。
轉而看向西門禮臣,還在剝蝦。
遲梟出聲嘲笑:“人都跑了,還剝呢?”
他端起餐盤伸到西門禮臣麵前,“剝都剝好了,給我嘗嘗得了。什麼蝦啊魚啊的,本少爺最愛吃了。”
奈何今天手受傷了,他總不能指望秦殊給他剝蝦吧?
西門禮臣抬起臉,不緊不慢的吃掉最後一隻沒有歸屬的蝦。
遲梟:“……”
靠!不吃就不吃!
西門禮臣摘下手套,拿起手帕擦了擦唇角,也準備離開。
唯一沒吃飽的遲梟錯愕的問:“你去哪?”
“去找我老婆。”
遲梟無語住。
忽然想起件重要的事,他急忙看了眼時間把人叫住。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