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及時將車停下來,西門禮臣看向她:“怎麼了?”
“買藥。”
江晚梔要下車的舉動被男人的手臂攔住,他說道:“我吃藥了。”
江晚梔:?
她怎麼聽不懂?
西門禮臣緩緩向她解釋:“自從上次之後,我就已經開始定時定點服用降低活性的藥物。簡單來說就是為男性研發的長期避孕藥,所以你不用擔心會懷孕。”
男人的一番話把江晚梔聽得一愣又一愣。
好陌生的中國話。
這就是高門子弟的世界嗎,資源完全超出常人的想象。
江晚梔握著車門把手上的手緊了緊,“你確定沒問題?那要是出意外怎麼辦?”
西門禮臣神色認真,似乎在非常用心的思考她的問題。
“據研究表明,目前還沒有出現過失敗案例。如果出意外,你願意的話就生下來,不願意就不生。我會讓那群研究藥物的罪魁禍首,給我們的孩子陪葬。”
總有人要付出代價的不是嗎?
江晚梔收回手打消了買藥念頭,她選擇相信西門禮臣。
畢竟這男人在大學的時候,就鬨著要去結紮,對自己完全是狠人一個。
西門禮臣不屑於用這種手段糊弄她,強迫與她綁定關係。
他喜歡正麵征服她。
在這個過程中,會對她保持對待女性應有的尊重。
浪蕩卻也坦蕩。
“讓司機開車吧。”
得到老婆信任的西門禮臣難掩愉悅。
江晚梔撇開他放在腰上的手,不老實。
西門禮臣再次默默摟上,在被推開過後明顯消停多了。
沒休息好的江晚梔懶得管他,乾脆閉上眼睛。
有男人的手臂托著腰,確實睡起來舒服多了。
西門禮臣看著在懷中逐漸放鬆下來的人兒,眼尾染上深沉的笑意。
他的寶寶好乖啊。
怎麼看怎麼喜歡。
就是不給他名分有點壞。
但壞他也喜歡。
迷迷糊糊的江晚梔睫毛微顫,即便不睜眼也能感覺到被一道熾熱的目光緊盯著。
她閉著眼小聲說道:“彆看著我。”
影響她進入睡眠!
西門禮臣勻稱的指背蹭了蹭她的臉頰,“害羞啊?”
江晚梔:“……”
凶猛席卷的困意,讓她已經沒力氣再和西門禮臣拌嘴。
失去意識前的最後想法是:
西門禮臣有這樣超級無敵自我攻略式的超前思維,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維港特級酒店。
江晚梔一覺睡到傍晚,有了點清醒意識後,眼睛都還沒睜開,便下意識的去摸手機。
胡亂在床上摸索的手,忽然觸到什麼。
她微怔,還不忘仔細感受一下。
有點堅硬,又有點柔軟。
好好摸。
突然,女人的手腕被一道力量握住。
輕微的痛意讓江晚梔掀起重重的眼簾。
兩眼一睜,才看清她剛才一直摸著玩的東西。
西門禮臣視線幽幽,抓著她的手不放,像是在保留她惹火的證據。
男人啞聲低笑:“寶寶,手感怎麼樣?”
江晚梔訕訕的咽了咽口水,不敢和西門禮臣對視,隻能看著自己剛才還在為所欲為的爪子。
精準落在男人的八塊腹肌上!
她也太會給自己謀福利了!
這雙手沒白跟她。
“我不是故意的……”
西門禮臣笑了笑:“江小姐還挺會找地方下手的。”
“下次可以再大膽點。”
江晚梔假裝聽不懂,說起話來茶香四溢:“我都沒睡醒呢,我一個小女孩兒能做什麼壞事~”
男人背對著窗外光,盯著她的眼睛笑,俊美的麵容笑起來妖孽極了,江晚梔晃神間看迷了眼。
她快速移開眼,緩了緩躁動的心。
好險,差點被釣到!
不愧是老娘的前男友,果然還是有幾分姿色。
想想還是挺爽的。
殊不知,她的小心思早已在男人精銳的眸中暴露無遺。
江晚梔一抬眼,正對上西門禮臣的眼睛,心裡還有些心虛。
好像,貌似,可能,大概,或許,被發現了?
兩人似乎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西門禮臣並沒有戳破女人那瞬的動心。
可不能為了心急的去證明某些事情,而把江晚梔好不容易對他產生的情愫嚇退。
得不償失。
江晚梔轉移話題:“你怎麼還在這?”
該不會是賴上她了吧?
果不其然,西門禮臣的眸色泛起濃重的幽怨。
“江晚梔,我是什麼很低劣的工具嗎,用完就丟?”
江晚梔無辜的爬起來準備穿衣服:“我可沒說啊。”
他提出控訴:“你也沒說負責。”
奈何女人完全不回應,自顧自的穿著裡衣。
感受到他直勾勾的目光,江晚梔微蹙眉。
“你把臉轉過去!”
還獨自生著悶氣的西門禮臣無聲的拒絕了她的要求,並起床和她一起穿衣服。
結果江晚梔今天不知道是手酸還是怎麼了,後背的暗扣對了好幾下,死活扣不齊。
她硬著頭皮暗自和自己較勁。
沒過兩秒,江晚梔的手被身後的男人握住。
悶氣還未消散的西門禮臣從她的手中拿過兩端的暗扣,默默的幫她將衣物扣好。
江晚梔有點不好意思,小聲緩和關係。
“謝謝……”
短短兩個字,西門禮臣眼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他勾了勾唇,指腹撫過她的手腕,柔聲問:
“餓不餓?”
就在江晚梔還在盤算著,要不要和西門禮臣頻繁的一起吃飯時,肚子已經十分配合的響起。
“……”
江晚梔連忙找了個自認為相當合理的借口。
“我和秦殊姐約好了單獨吃飯。”
西門禮臣看破她笨拙又可愛的謊言,笑容深邃。
“你確定秦殊現在有空陪你一起吃飯?”
不明所以的江晚梔抬眉。
“啊?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