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無光的房間內,窗簾被嚴絲合縫的拉上。
江晚梔動了動手指,頭痛欲裂,身體卻燙的嚇人,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
她忍不住在床上蠕動,來緩解身上的燥熱和癢意。
“熱……”
莉娜看著失去意識的女人,與旁邊的米可譏笑道:“給她找男人都是便宜她了。”
米可附和著:“我看啊,就該把她發情的樣子錄下來,讓所有人都好好看清楚!”
“說的對!”
兩人商議完,立馬拿出手機對著江晚梔錄像。
江晚梔用力的掐著大腿,不停的搖頭,試圖起身奪過她們的手機。
“不要,不要拍!”
在藥物的催化下,已經癱軟如水的身體,讓她連站都沒辦法從床上站起來。
江晚梔往前撲的身體重重的跌在地上,伸手去抓莉娜的裙擺。
莉娜舉著手機,一邊錄像一邊笑著往後退:“對,就這樣,爬過來~”
米可上前扒江晚梔身上的旗袍:“都浪成這樣了還穿什麼衣服!”
“滾!滾開!”
意識不清的江晚梔胡亂的揮打著伸向她的手,旗袍被米可撕開一大片。
她抓住那隻手,用儘全力咬了下去!
“啊!”
米可吃痛的尖叫。
她一把推開江晚梔,“你竟敢咬我!”
米可看著冒血的手臂,拿起皮鞭朝她身上抽了過去!
‘啪!’一聲空響。
沒想到江晚梔居然縮躲進了床底。
“你給我出來!”
米可伸手去扯她,緊接著又差點被咬了一口。
米可氣炸了: “莉娜,幫我把她拖出來!我非要給她點教訓不可!”
洗完澡的陳易從浴室出來,浴袍吊兒郎當的敞開著。
“乾什麼呢,把人嚇得不出汁了你們負責啊?”
錄完像的莉娜收起手機,她拉住米可,瞥了眼鞭子旁的各種道具。
“交給陳易好了,待會兒有她‘爽’的時候!”
米可咬牙踢了下床角。
突然,門外傳來巨大的動靜。
在場的幾人都慌了神,麵麵相覷。
他們不是事先偽造江晚梔回房間睡著了嗎,怎麼會有人找到這來?
陳易把莉娜推過去,“怕什麼,你去看看是誰!”
莉娜還沒來及甩開他的手,門口傳來‘砰’的一聲,門鎖被子彈毀壞。
黑壓壓的人群破門而入。
眨眼間,原本房間內的幾人接二連三倒下,甚至說不出任何話。
整個房間隻剩消音後的槍響。
床底細微的動靜讓西門禮臣握緊的指骨作響,被戾氣染紅的眸子殺意微散。
“出去。”
保鏢快速將地上的三人拖走,剛要進來的秦殊和遲梟被攔住,遲梟捂住她的眼睛,一同退出房間。
秦殊不知所措的愣住:“梔梔不在裡麵嗎?”
房間內。
寂然無聲。
爬在床底的女人渾身發顫,汗水已經將她額前的發絲打濕。
她緊咬著唇,不讓任何聲音從她的口中溢出。
在床和地麵僅僅隻有三十公分的空隙間,江晚梔看著男人的腳步一點點向她靠近,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西門禮臣單膝跪在地毯上,找到她的目光隱隱作痛。男人朝床底緩緩伸手,柔聲低語。
“寶寶。”
江晚梔哭得更厲害了,身體不受控製的發抖。
西門禮臣看著她,克製著內心瀕臨瘋狂的暴戾,輕聲哄道:“寶寶彆怕,是我。我抱你出來好不好?”
江晚梔看著他,被淚水打濕的眼睫還在不停淌出淚水,哽咽到什麼話也不出來。
西門禮臣一點點試著觸碰她,放慢的語速溫柔的不像話。
“寶寶,乖。彆怕,沒事了。你很聰明,把自己保護的很好。我抱你出來,我們去看醫生好不好?”
察覺到男人的觸碰,江晚梔下意識的往後躲。
可逐漸被藥物主宰的身體,讓她已經沒有任何抗拒的力氣。
西門禮臣脫下西服外套把人抱起,懷中人兒滾燙的身體很快便將溫度傳遍他的全身。
他立刻將人帶去醫療室。
被封鎖的s區,四處站有佩戴墨鏡和槍支的保鏢。
窩在懷裡的女人緊揪著他身前的襯衫,發熱通紅的臉頰在他的脖頸和喉結之間輕輕蹭。
西門禮臣眸色晦暗不明,鋒利的喉結難耐的滑動,仿佛對她的煎熬感同身受。
西門禮臣加快了腳步,中間某顆襯衫扣不知何時已經被撥開,那雙柔軟火熱的手,悄然鑽入。
他劇烈的心跳好似掌握在她的手心。
江晚梔蜷縮的身體異常緊繃,發作的藥效讓她快要難以忍受,隻能緊抱著西門禮臣。
她含著眼淚低吟。
細軟的聲音勾魂攝魄。
“西門禮臣……”
男人回應的聲音沙啞:“我在,寶寶我在。”
他儘可能避免回應和江晚梔的肢體接觸,防止誘發更嚴重的藥性,小心翼翼的安撫。
“乖,馬上就到醫療室了。”
沒走幾步,陷入欲火的江晚梔急得哭出聲。
西門禮臣抱著她的手更緊了些:“彆哭寶寶。”
江晚梔抓住男人的手,帶著哭腔的聲音聽起來難受極了。
“唔,你……你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