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梔從頒獎台下來後並不打算再回嘉賓席,而是直接從後台通道離開。
卻發現莉娜和米可正在通道內接受媒體的采訪。兩人拿著破碎的獎杯,對媒體哭訴。
“我們真的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江d突然就鬆手了……不過我們也不怪她,畢竟第一次是她幫忙挽救回獎杯……”
記者舉著話筒追問莉娜:“那第一次頒獎的時候,是你沒有拿穩獎杯嗎?還是你和江晚梔之間的肢體交流出現了問題?”
莉娜委屈巴巴的搖著頭,無辜又可憐,“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可是第二次我還沒拿穩,江d就鬆手了……前輩應該不會故意做那樣的事吧……”
莉娜試圖賣慘將媒體的注意力全部都轉到江晚梔身上,不料長廊裡卻傳來女人的低笑聲。
江晚梔邊鼓掌一邊走過來,“前輩可背不了這麼大的鍋啊,妹妹?”
看見江晚梔出現,媒體立馬舉著話筒蜂擁而至。
“江d你怎麼看待剛才的頒獎事故?你是故意鬆手的嗎?還是不小心的?”
江晚梔沒理會一旁賣力挖坑給她跳的媒體,而是直直的看著莉娜和米可。
莉娜被她盯得心裡發虛,嘟囔著嘴巴解釋:“我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嗎?”江晚梔忽而笑了聲,視線停在她們手裡破碎的獎杯上。
“沒有就好。恭喜你們獲獎啊,雖然今天有一點不完美,不過都不重要了。用網友們的話來說,兩位能拿到這座獎杯也是實、至、名、歸。”
江晚梔的笑裡藏著溫柔刀,連旁邊的媒體都不禁暗自唏噓。
誰不知道現在網上都說女團新秀獎數據發洪水,全靠錢買來的,獎杯碎了就是對莉娜和米可最好的報應。
江晚梔這是直接貼臉開大啊!
麵對女人溫柔似水且麵麵俱到的‘關心’,莉娜和米可有苦說不出。
米可站出來說道:“謝謝前輩關心。今晚主辦方在維港設宴,到時候我們公司老板也會到場,可以給江d介紹些港圈的資源,你可一定要來啊~”
江晚梔笑容得體,“那你可一定要介紹啊。”
要裝就裝全套,否則彆怪她看不起。
儘管雙方再怎麼笑臉相迎,在場人員也依舊無法忽視空氣中彌漫的火藥味。
江晚梔上了回酒店的車,打開手機想跟秦殊說一聲先走,才發現西門禮臣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
關心她衣食住行,心情冷暖。
江晚梔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還在輸入框打字,對方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江晚梔便主動開口解釋道:“我剛在典禮會場裡沒看手機。”
西門禮臣坐在往機場行駛的車內,西褲下修長的腿微搭,聽筒裡動聽的女聲讓他不由得輕眯起眼。
“嗯,我知道。”
“你知道?”
江晚梔不禁有些意外,沒想到西門禮臣會把她的行程記得這麼清楚。
他沙沙的嗓音在電話裡讚美道:“寶寶今天也很美。”
江晚梔抿了抿唇,看樣子西門禮臣應該是看頒獎典禮了。
那豈不是也看見她‘刁難’人的一麵了?
“不好意思,給公司造成負麵印象了。”
“嗯?”西門禮臣對她的道歉感到疑惑,眼尾含著無奈的笑。
“江晚梔,我把你當女友,你把我當上司?”
他和她談感情,她竟然跟他談工作?
江晚梔咬了咬牙,頓時卸下虛偽的客套,理直氣壯起來。
“那還不是因為和你扯上關係,不然我至於被推上風口浪尖嗎?”
原本她在娛樂圈隻是個小有名氣的幕後製作人,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事情,導致個人熱度直逼一線女星。
不知道有多少在等著看她笑話。
西門禮臣柔聲提議:“寶寶,隻要我們複合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什麼?”江晚梔開始裝死:“會場信號不好,正好我先去忙了。拜拜!”
男人失笑道:“晚上見。”
江晚梔掛斷通話,長舒一口氣。
見什麼見?她晚上才不會再接這個變態的視頻電話!
回到酒店,一位衣著鮮亮的女大堂經理走到她麵前,畢恭畢敬道:
“江女士,西門先生為您準備的晚禮服和珠寶已經安放在儲藏室了,請問需要現在幫您挑選試穿嗎?”
江晚梔不明所以的跟過去,儲藏室巨大的機械密碼門打開,玻璃櫃中琳琅滿目的禮服,高跟鞋,珠寶映入眼簾。
目光落在的每一處,都將這背後的財大氣粗展現的淋漓儘致。
在展櫃的各處,擺放著一束又一束梔子花,散發著清香。
江晚梔緩了許久內心才平複,在幾位女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挑好了今晚要穿的禮服。
女經理送她回房間,離開前支支吾吾道:
“江女士,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