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獎杯在觀眾席的視線盲區脫手掉落,莉娜露出得逞的微笑。
下一瞬,她嘴角的笑凝固在臉上。
隻見江晚梔微彎腰,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即將險些砸碎的獎杯。
觀眾席不禁發出驚呼。
完全沒想到獎杯還能被挽救回來。
莉娜臉色微變,本想讓江晚梔出醜的計劃被打亂。
她隻能看著江晚梔把獎杯再次遞到麵前,女人眨眼微笑:“這次,可要拿穩了。”
“謝謝江d。”
莉娜咬了咬牙,單手去拿。
在她剛摸到獎杯的那瞬,江晚梔便提前鬆了手。
沒拿穩的莉娜猝不及防的瞪大了眼睛,透明的水晶獎杯‘嘭’的一聲砸在舞台上,碎成大小不一的兩塊。
台下一片吸氣聲。
直播頻道頓時被引爆,網友們的彈幕刷屏。
“媽呀,人怎麼能捅出這麼大簍子……”
“莉娜也太蠢了吧,都提醒了還不好好領獎,沒禮貌!”
“明明就是江晚梔先沒拿住獎杯的,怎麼能怪我們娜娜!”
“要我說這獎就不該她們領,本來數據就是水出來的!”
直播事故再次升級,導播趕緊把鏡頭切走。
而熒幕前的另一邊,
遲梟看向西門禮臣,遲疑的問:“你確定……受委屈的人能是你寶貝?”
他不管怎麼看,江晚梔都不想是會受欺負的人啊!
西門禮臣蹙眉,並沒有感覺到放心,反而更加擔憂。
他喜歡剛才在舞台上反擊的江晚梔,但同時,更多是心疼。
如果沒有人去為難她,去傷害她,又怎麼會讓她滿身是刺?
西門禮臣看向助理,“接下來幾天的會議往後延,去安排航線飛港島。”
遲梟從沙發上彈起身,“哎, 西門禮臣你什麼意思啊?淩晨叫人把我從港城喊回來開會,害得小爺覺都沒睡好。現在會議開到一半,你轉頭自己要跑去港城了?”
男人瞥了他一眼。
“你不去可以留下來繼續跟進項目。”
“誰說我不去?”遲梟立馬不答應,“秦殊越是躲我,我越要去。”
西門禮臣掀起眼簾:“還不死心?”
九年時間過去,遲梟對秦殊的報複依舊停留在嘴邊。
甚至成了一顆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棋子。
“死心?”遲梟微抬眉,毫不猶豫的做出解答。
“我寧可這輩子就跟她耗著,也不可能放手!”
西門禮臣靠坐在沙發主位上,摩挲著手中精美的茶杯,提醒道。
“秦殊已經將合作鏈的目光放在了我名下的產業,想借機擺脫和你之間的商業捆綁。當你沒了價值隻剩糾纏,她可未必會認你這個侄子。”
遲梟眼底的野心外露,輕輕笑:“謝謝關心。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嘗到點甜頭了,可本質上還不是跟我一樣不被承認。”
西門禮臣勾了勾唇,“可惜你隻嘗到了巴掌。”
遲梟突然感覺臉火辣辣的。
什麼巴掌?那明明叫愛的撫摸!
“西門,敢不敢打個賭?”
“賭什麼?”
“賭我們誰能先得到名分。”
西門禮臣言簡意賅:“你贏不了。”
遲梟咬牙切齒:“你成天給我出餿主意我當然追不到人!”
“昨天我聽你的,試著去掌握和秦殊之間的主動權,用利益換她來見我。結果她根本不在乎!”
害他乾等了一晚上。
西門禮臣指尖在茶杯外緣輕輕點了點:“在你迫不及待飛去港城的那一刻,計劃就已經全盤皆輸。”
“因為秦殊知道你即便嘴上說的再狠,也遲早會讓步去幫她。”
“……”
遲梟煩躁的把額前的碎發鏟到腦後,清醒後有些後悔。
他當時哪想到那麼多,下意識就舔狗屬性大爆發。
連對自己有利的局勢都把握不住。
西門禮臣深沉的黑眸晦暗,道:“最近你小姑姑和梔梔走的很近,這對你我來說可並不有利。”
遲梟眼尾輕眯,“你想怎麼樣?”
男人慢條斯理的撥弄著襯衫袖口,沉思後抬眼。
“不如,合作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