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牙聽後,低下了頭,在父親麵前輕聲承認道:“爸,姐姐說的是真的,我以前不懂事,總是嫉妒姐姐,所以才做出那些過分的事。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柳正雄看著柳月牙,又看看柳燕,無奈地說道:“燕子,月牙都已經認錯了,你們就和好吧,畢竟是親姐妹。”
柳燕順勢答應道:“行吧,看在爸的麵子上,我就原諒你了。”
正好她借此機會看看柳月牙失憶到底是真是假。
過了幾天,柳月牙出院後直接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興致勃勃地登上柳燕家門。
剛到門口,就碰到了愛陰陽人的張嬸。
張嬸看著柳月牙手中的禮物,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不是柳月牙嘛,還知道來送禮呢,臉皮可真夠厚的。”
柳月牙聽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還是熱情地打了招呼。
柳燕打開門,看到柳月牙,心中有些意外。
柳月牙笑著說道:“姐姐,我來看看你。”
柳燕接過禮物,將柳月牙讓進屋裡。
柳月牙一進屋,就開始殷勤地收拾屋子,掃地、擦桌子、整理東西,忙得不亦樂乎。
柳燕樂得自在,坐在一旁看著柳月牙乾活。
中午,顧聖铖下班回來,準備給柳燕做飯。
一進門,卻發現柳月牙已經給柳燕做好了飯,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肴。
柳月牙笑著說道:“姐夫,你回來啦,今天我給你們做了飯,快嘗嘗我的手藝。”
顧聖铖有些驚訝,但還是禮貌地笑了笑。
三人圍坐在桌前吃飯,柳燕故意對顧聖铖各種膩歪,一會兒給他夾菜,一會兒靠在他肩膀上撒嬌,試圖試探柳月牙的反應。
柳月牙看著他們親密的樣子,心中莫名一陣酸澀,但麵上除了微微害羞,並沒有露出其他破綻。
吃完飯後,顧聖铖返回上班。
屋內隻剩下柳燕和柳月牙,氣氛略顯尷尬。
柳月牙猶豫了一下,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地看著柳燕說道:“姐姐,今天是爸的生日,我想請你和姐夫晚上回去一起給爸過生日,一家人熱熱鬨鬨的,多好呀。”
柳燕一聽,心中頓時有些抵觸,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她實在不想麵對吳姮和柳正雄,於是直接拒絕道:“不了,我不太想去,你和爸媽過就好。”
柳月牙聽了,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她緊緊咬著嘴唇,像是在努力克製著什麼。
突然,她幾步走到門口,扒著門縫,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懇求道:“姐姐,我真的很希望一家人能聚在一起,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很多錯事,可我現在真的想彌補。你就當看在爸的麵子上,回去一趟吧。”
柳燕看著柳月牙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一陣心軟,雖然嘴上還是有些強硬,但最終還是鬆口答應了。
傍晚,柳燕和柳月牙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路上,不少人投來異樣的目光,他們對這對曾經矛盾重重的姐妹如今走在一起感到十分好奇。
這時,張嬸迎麵走來,她上下打量著兩人,忍不住問道:“燕子,這是咋回事啊?你倆咋一起走呢?”
柳燕無奈地笑了笑,將柳月牙為了救她撞著腦袋失憶的事情告訴了張嬸。
張嬸聽後,不禁歎了口氣,說道:“唉,既然都這樣了,以前那些事兒,也就不算啥了,人啊,還是得往前看。”
兩人回到家,吳姮正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菜肴。
吳姮看到柳燕進來,立刻說道:“燕子,快來幫忙,這麼多活兒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柳燕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無奈地說:“媽,我這月份大了,不太方便,恐怕幫不上什麼忙。”
吳姮聽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冷笑一聲:“喲,就你金貴,懷個孕就啥都乾不了了?”
柳正雄在一旁也皺起眉頭,斥責道:“燕子,你媽忙裡忙外的,你就搭把手,彆這麼嬌氣。”
柳燕心中委屈,但還是走進了廚房。
柳月牙看到這一幕,擔心兩人再起爭執,趕緊也跟了進去。
吳姮正準備往鍋裡倒油,一邊倒一邊還在嘮叨著。
柳燕站在一旁,儘量不惹她生氣。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吳姮一個不小心,鍋裡的熱油濺了出來。
柳燕下意識地往後躲,卻沒想到柳月牙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來,幾乎是下意識地擋在了她身前!
熱油濺到了柳月牙的手上,她疼得“嘶”了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柳燕震驚地看著柳月牙,隻見她的手瞬間紅了起來,幾個水泡也冒了出來。
柳月牙的這個本能反應,讓柳燕心中的疑慮頓時消散了幾分,她開始有些相信柳月牙是真的失憶了。
柳燕看著柳月牙燙傷的手,心急如焚,剛要拉著她去處理傷口。
吳姮卻突然發難,一把將柳月牙拉到身後,指著柳燕的鼻子罵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月牙好心幫你,你就這麼對她?這油是不是你故意弄出來燙她的?”
柳燕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驚得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委屈,剛要開口辯解,柳正雄也不分青紅皂白地跟著指責起來:“燕子,你太不像話了!就算月牙以前對你有些不對,可她現在都失憶了,你怎麼還這麼小心眼兒,做出這種事?”
柳燕眼眶泛紅,聲音顫抖地說道:“明明是意外,月牙為了幫我才被燙到的,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
然而,二人根本不聽她的解釋,依舊不依不饒地數落著她。
就在柳燕感到孤立無援的時候,柳月牙站了出來,她強忍著手上的疼痛,拉著吳姮手說道:“媽,你彆怪姐姐,真的不怪她,是我自己不小心,看到熱油濺出來,下意識就想保護姐姐,這事兒跟姐姐沒關係。”
柳月牙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柳燕無力地看著她,心中暗暗歎息:這一切實在太過戲劇性,仿佛連天都在開一個巨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