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阮換上了衣服。
導演把他這幾天仔細研究後的想法更改跟岑阮說了出來。
意思是,最後的這場爆炸,炸彈主動權雖然在販毒團夥裡,但岑阮需要想辦法去把這炸彈奪回來,並在千鈞一發之際,狠狠反炸回去,徹底打儘。
換句話說。
這枚炸彈必須要在女主角樂匪手裡炸出去。
她需要在保證所有參與的協作警方的安全下,一舉銷毀。
這樣拍出來衝擊性會更大。
岑阮說沒問題。
但是搶奪那塊兒有點打戲問她需不需要替身。
岑阮說不用。
導演短暫的驚訝後麵色凝重:“這裡更改過後將會是整個電影的升華點,不能出半點兒差錯。”
“半點兒差錯都不能出。”
導演視線在岑阮清瘦的身形上不放心的打量,試圖勸說:“我覺得打戲替身上會比較好一點。”
畢竟她要打不好就會讓整部電影都垮掉。
“等這趴的打戲鏡頭一過你馬上就入鏡。”
導演說著甚至把已經妝造整齊的替身叫了出來。
“他是專門跑龍套替身打手這塊兒……”的。
的還沒說。
剛被導演力薦的專門跑龍套替身打手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岑阮角度刁鑽的拿著張撲克牌挾持了咽喉。
預備替身:“?”
導演:“??”
岑阮:“導演,你看我真需要替身嗎?”
導演:“…………”
好的。
人狠話不多。
一個字兒沒說就直接秒殺了他精心找到的預備替身。
最後這場戲全部由岑阮親自來拍攝。
導演從一開始的提心吊膽到最後看到她憑借極其柔軟的身段,整個人呈懸掛倒立跟腰背後仰到極致而貼地等各種高難度完成了那場驚心動魄的打戲時,沒忍住。
激動的整個人在幕後直接跳了起來。
“太帥了!”
樂匪成功拿到了那枚炸彈的主動權。
隨著鏡頭的推近。
販毒團夥們被逼的節節後退,卻死死拽著手裡的東西不肯放拚命想找突破口逃生無果後,最後迫不得已采用了聲東擊西,把東西拋出去想趁亂突圍。
卻沒想到剛一躍下,就底下被時刻緊盯伏擊中的警方團團圍住。
與此同時。
樂匪十分利落的將那枚炸彈拋至那數量巨大的毒品中將其徹底銷毀。
嘭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岑阮跟導演組以及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尤其是導演,簡直魂飛魄散,拿著對講機往前衝,嗓子都快喊破了音。
“怎麼回事!”
“竟然是真炸彈!?”
“道具組呢?怎麼搞的!”
“快!快去檢查有沒有人受傷!”
頓時劇組所有人都亂成了一鍋粥。
岑阮也在第一時間加入了緊急檢查中。
萬幸。
沒有人受傷。
萬幸。
飾演販毒團夥的那幾個人是跳下了那層樓岑阮才炸的炸彈。
無一人受傷。
但是——
導演的天也塌了。
人是沒事兒了。
可被炸的是【k】賭場中的場地!
據說這【k】賭場背後老板神秘又狠辣。
有時還隨心所欲,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卻偏偏能把人收拾的一乾二淨。
這麼大個賭場明晃晃的開著,實力背景壓根不用想。
他當時租用場地時以為不可能,對方卻偏偏一口就同意。
甚至瘋起來連場地費都免了。
現在他卻把那位心情一好免費給他拍的場地給炸了。
導演看著那還在烏黑烏黑冒著火的地兒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概是剛才那聲爆炸聲太大,【k】賭場很快就來了人。
是肖俊強,還帶了另外兩個人,過來問怎麼回事兒。
看見岑阮在那兒肖俊強趕緊跑過去問她:“嫂子,你怎麼樣,沒事兒吧?”
岑阮說沒事兒:“就是拍戲的時候失誤不小心把樓炸了。”
肖俊強:“……?”
他睜大眼,指著那還在呼呼冒煙的地兒不敢置信的問:“這……是你炸的?”
岑阮剛要細說來著。
卻被肖俊強率先一步打斷。
“沒事兒嫂子。”
“你自己個兒的東西你隨便炸。”
岑阮:?
聽到這句話的導演也懵了:??
解惑小能手肖俊強笑嘻嘻的跟岑阮說。
“【k】賭場全是野哥的,他的可不就是你的!”
岑阮:??
陸遲野過來接岑阮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總感覺岑阮看他那眼神不太對勁兒。
他挑了挑眉,跟個浪蕩子似的摸了摸自己臉跟岑阮吊兒郎當的笑:“你能不能彆那麼看著我。”
“我會覺得你在視奸我。”
岑阮這會兒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看見陸遲野從口袋裡摸出煙來想點。
她比他快一步的把他煙摘下來咬自己嘴裡。
陸遲野一下沒瞧明白她意思,扯著唇角樂了。
“大小姐。”
“強取豪奪?”
他說這話時還在節奏感特強的把玩兒著手裡的火機。
有一下沒一下的。
“野哥。”
這倆字一出,陸遲野把玩兒的火機的動作猛不防的停了下來。
天氣越來越暖,他就穿著一件敞著領口的黑色襯衣。
跟故意炫耀似的,把鎖骨陷窩那兒的黑鑽明晃晃的露了出來。
陸遲野緩緩眯了下眼:“嗯?”
岑阮沒說話。
把嘴裡那根煙拿了下來,指尖靈活一轉,那根煙就這麼在她指尖上調了個頭兒。
她拿煙蒂那頭慢吞吞的,一下一下的戳著陸遲野裸露在外的鎖骨。
腳步也慢吞吞的朝他邁進。
她戳著他後退。
陸遲野不止笑著配合,甚至還半舉了胳膊跟她做投降狀似的。
真的。
動作有多騷,唇邊那笑就有多壞。
“怎麼。”
“大小姐這是想跟我玩兒什麼新鮮的。”
“當然。”
那戳著陸遲野鎖骨煙蒂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直接精準無誤的壓在了他那顆黑鑽上。
陸遲野垂眼瞧了眼。
又繼續看她。
倆人跟玩兒什麼y似的,那種無法言喻的拉扯感強的要命。
玩兒夠了,岑阮歪頭笑,單刀直入:“【k】賭場老板。”
“野哥。”
“人送外號,小遲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