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之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跟前男色幾乎豔麗到了極致。
她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江斯景一點一點兒的向她敞開那被紅酒浸透的襯衣。
指尖上被沾染,他目光沒移半分的,直勾勾的看著她,用那指尖往自己唇上擦了把。
又用舌頭卷了下。
整個畫麵又豔又欲,色氣感直接被拉到了爆。
看的黎之悅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口水,手攥成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攥。
“江、江斯景……你在乾、乾嘛?”
他不說話。
隻是拿紅酒澆自己身體。
褲腰那塊兒都被澆透濕了。
“沒乾嘛。”
“你不是喜歡玩嗎。”
江斯景衝她招了招手:“來。”
“我讓你玩兒。”
黎之悅:“”
這都什麼妖孽路數?
她被驚的腳步直往後退,但後邊就是沙發,黎之悅就這麼重心不穩的直接跌進了沙發裡。
她剛要掙紮起來,江斯景卻比她更快一步。
男人被西裝包裹的雙腿又長又性感,他就這麼毫無預兆的跪在了她身側。
俯身。
讓陷在鎖骨裡的紅酒就這麼緩緩滑進了她的。
緊跟著,江斯景就低頭唇吻在了黎之悅的鎖骨上邊。
慢慢的,一點一點兒的,在黎之悅心瘋狂亂跳之際,他低頭吻在了她鎖骨上。
把滑在她那兒的紅酒細細的舔秪吻掉。
包間內燈光本就搖曳曖昧,這會兒更是迤邐的衝出了天際。
這放肆繾綣的觸感把黎之悅腳尖都酥麻的蜷縮了起來。
呼吸滾燙漂亮的眼睫亂顫。
“江,江斯景!”
“你敢占老娘······”便宜!
後頭那倆字還沒說出口。
話風就被江斯景截走:“嗯。”
“繼續。”
“我喜歡我名字從你嘴裡叫出來的樣子。”
“日!”黎之悅真快要被他整瘋了,臟話亂飆。
江斯景卻不怒反笑:“想?”
“可以來。”
“又不是沒日過。”
黎之悅強撐著理智狠狠咬牙:“你不遲天財團總裁嗎?”
“你們那財團是專門生產不要臉的男妖精的吧?”
她被氣的臉色爆紅要拿腿去踹他。
江斯景也不躲,直勾勾的看著她,一點兒沒年輕總裁的樣子,整個人瞧著又氣又委屈。
還又······特性感。
“我都敢讓你玩兒了。”
“黎之悅你慫什麼。”
他壓抑的喘著氣,跟低音炮似的嗓音毫無縫隙的往她耳朵裡鑽。
“我他媽快要被你氣死了,不敢發作,還得擱這兒忍氣吞聲的哄著,讓你玩兒我。”
“黎之悅,你倒是動手啊。”
“·······”
江斯景唇又緩緩往下了點兒:“把那兩年前那股子魄力拿出來。”
“·······?”
好呢。
在這兒等著她呢。
在這塊兒上黎之悅的警惕性超級高,她聞言側臉發笑:“你總說兩年前睡你的人是我,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否則我告你汙蔑誹謗,無中生·····啊。”
黎之悅最後那個有字倏地被硬生生的帶拐離了軌道。
又低又媚。
聽到這聲兒的江斯景停止了在她身上作亂的唇,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證據一,胸口敏感。”
黎之悅眼珠子幾乎就要瞪出來。
江斯景動作一轉,往她大腿弄了下。
黎之悅瞬間倒抽一口涼氣,聲兒衝到了嗓子眼她拚命想忍住,卻沒想到江斯景這個王八蛋跟早他媽就預料到似的,他手直接拐了個彎兒,往另一側去,猝不及防的。
把黎之悅拚命想捂住的聲音硬生生的勾了出來。
“證據二,大腿敏感。”
“黎之悅, 你要是還不承認,憑我的手段,當年的事兒我再回頭去查,連你上我的姿勢都能一清二楚的擺你跟前你信不信。”
黎之悅:“·······”
操。
這王八蛋。
她簡直氣到咬牙切齒的:“你想怎麼樣。”
即便早就猜到,但此時聽到她親口承認,江斯景心臟還是重重跳了下。
他目光緊緊鎖著她,灼熱沸騰的要命。
最後開口時,聲音都是啞的。
“做我女朋友。”江斯景一點一點兒的跟她十指相扣,一個動作就把那性張力徹底拉滿。
“總得負責吧。”
黎之悅一聽這話立馬就樂了,她翹著漂亮的眼尾,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也不怕他搞事情了。
“彆的可以,這事兒做夢。”
“彆說我不會做你女朋友。”
黎之悅笑的特乖,特真誠,特意味深長的。
“你直接就會斷絕女朋友這個身份。”
江斯景被氣笑:“”
操。
彆人都是斷子絕孫的。
怎麼擱他這兒連女朋友這身份都被斷絕了?
········
彆墅裡頭。
岑阮說的往死裡做,真就是言而有信。
她那個跟不要命隻要跟他功夫沉淪的勁兒直接讓陸遲野在她身上失控的徹底。
沒完。
岑阮邊捧著陸遲野的臉邊喘息著跟他說。
“阿野。”
“我要你記住這最深刻的體驗。”
“我要把這感覺狠狠的刻進你的身體記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