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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要是真留疤了,那也算是我凱旋的勳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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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遲野扯唇嗤笑。

知道她這是放鉤子來哄他,他根本不著她的道兒。

近乎是咬著牙根跟她說的。

“又是這樣。”

“岑阮,你他媽又是這樣。”

“拿自己的命跟她們試。”

“你就這麼不拿自己的命當命是吧。”

嘖。

明明比她小三歲,卻偏偏洞悉力強的要命。

一眼就把她瞧的透透的。

她沒去主動去找岑蓓蓓得麻煩,就是在等她自己送上門。

她玩兒的就是心理戰。

岑阮輕笑:“能不能收斂點兒?”

“你這樣我覺得我站你眼前就跟個一絲不掛似的。”

他笑:“等會兒真讓你一絲不掛。”

陸遲野原本是要帶岑阮去醫院的。

她說什麼都不願意去。

怕陸遲野不同意,她甚至還先發製人的戳著陸遲野胳膊,拿他以前那事兒來堵他。

“當時你這兒傷成什麼樣兒了都沒去醫院。”

陸遲野:“……”

行。

他點點頭,腔調挺意味不明的:“那你彆後悔。”

前邊就是藥店。

陸遲野換了個姿勢把人考拉抱進懷裡,熟門熟路的走到裡邊拿了消毒的跟藥到櫃台結了賬。

他甚至都沒等把人帶回家,直接在旁邊找了個酒店。

把岑阮放床上坐著,他人直接單膝跪她腳下。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他這話時半點兒都不帶遮掩的,眼神直勾勾的。

明明是讓岑阮把衣服脫了幫她處理傷口的話,聽起來就跟帶了顏色的那種脫似的。

岑阮兩條細胳膊乾脆往後一撐,逗人勁兒十足的:“你脫。”

陸遲野被她這挑逗樣兒給弄樂了。

他點點頭直起身動作特利落的把岑阮外套脫了。

之前在警局看到她外套上沾的血跡沒多少。

這會兒外套一脫,穿裡頭那件裙子胸口位置血跡斑斑的。

陸遲野眼底瞬間一片墨色,腮幫要緊的岑阮都能在他側臉看出明顯的痕跡。

這就是沒傷著?

他在警局裡問,這就是那警員說的沒傷著?

敢情沒傷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陸遲野滾了遭喉嚨,心口悶的疼。

瞧著粗暴,實際動作特輕柔的幫岑阮把裙子肩帶勾了下來。

生怕碰著她傷口了,一直低聲問她疼不疼。

岑阮沒忍住,用手揉他頭發:“你大膽點兒成不。”

“彆總怕我疼。”

“三年前我那麼喊疼讓你停的時候你都沒停。”

岑阮停頓了下,才說:“還越狠。”

“……”

陸遲野被她這話氣笑了:“那能一樣?”

“彆給我擱這偷換概念。”

這會兒的陸遲野根本不吃她這套,從看見她身上血跡開始一直隱忍的情緒隱隱有了要冒頭的趨勢。

太陽穴都在動。

最後隻是偏頭低聲罵了句臟話。

“你倒是不疼。”

“我他媽要心疼死了。”

“……”

岑阮就坐那瞧著他笑。

陸遲野那暴戾的性子就在她這笑裡慢慢收斂。

他撕開她胸前那塊兒的衣服。

看見了刀尖從她胸前肌膚上刺過的痕跡。

橫著一條,大概有七八厘米長。

裡邊甚至還在隱隱冒著血。

雖然沒多深,算是皮肉傷,但這位置,隻要稍微那麼深一點點。

就一點點。

就能靠近她心臟了。

她就這樣拿自己的命去賭。

陸遲野看紅了眼。

但沒說什麼,他專心幫她消毒,上藥。

岑阮皮膚又白,消毒時那血跡混著碘酒的顏色在她身上就顯得格外紮眼。

礙眼。

上藥時他手時不時會毫無遮擋的碰到她的軟。

向來這麼混不吝的人都沒跟她開黃腔了。

陸遲野全神貫注的,幫她清理的很仔細。

不知道過了多久。

岑阮猛不防聽見陸遲野聲音發啞的說了一句。

“要是留疤了怎麼辦。”

她那麼愛漂亮。

岑阮低頭瞥了眼自己胸口那被處理的明明白白的地兒:“應該不會吧。”

“要是真留疤了,那也算是我凱旋的勳章。”

說著她還痞裡痞氣的衝陸遲野吹了聲口哨:“是不是啊,阿野。”

陸遲野:“……”

操。

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敢跟他玩兒挑逗。

陸遲野從兜裡摸出煙盒低頭咬了根出來,抻出的脖頸弧線都勾著性感味兒。

他咬著煙跟她痞笑:“岑阮。”

“你是不是仗著老子舍不得動你那陰影?”

“還是你皮癢了,想那滋味兒了。”

岑阮:“?”

陸遲野輕笑,根本沒給她反應時間。

岑阮猝不及防。

陸遲野聽著特滿意的笑了:“爽沒。”

“……”

“陸遲野!”

她氣憤的隨手抄起床上枕頭就往他身上砸。

陸遲野連躲都不躲,就站那兒給她砸。

身體瞧著挺聽話的,但那張嘴就說的話簡直壞的要命。

“以後你叫一次這個名兒,我就弄你一次。”

“什麼見鬼的陰影,要好不了,老子直接把它揉碎。”

岑阮:“……”

嘖。

這弟弟不經激啊。

岑阮把衣服攏好,換了個話題。

“你怎麼能通知劉總局。”

她用的通知。

陸遲野打那電話時她剛好醒來在門口聽到了。

劉總局現在是京都最高局裡頭的人。

陸遲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重新咬了根煙在嘴裡。

他笑的漫不經心:“姐姐挺關注我?”

“我以前渾啊,三天兩頭往局子裡鑽。”

“你都管我叫小混蛋了還不清楚。”

岑阮點點頭,視線從他臉上慢吞吞的掃了圈兒。

她叫他的名字,正兒八經的。

“陸遲野。”

“你有沒有什麼特彆想要的禮物啊。”

“你啊。”他想都沒想就回。

岑阮拿腳尖踢他:“我跟你說認真的。”

她說:“你為我學那麼危險的極限滑雪。”

“一個人期盼的冬日戀歌。”

“陸遲野。”

“今年我也想許你一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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