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阮。
你是不是挺害怕我碰你啊。
這句話直接把岑阮砸的一個激靈。
臥槽?
他不會是發現了吧?
弟弟洞察力都這麼強的嗎?
短暫的頭腦一陣風暴後岑阮很快就鎮定下來。
眼睛都不眨的就回了句:“沒有啊。”
岑阮豎起耳朵,幾秒過去愣是沒有聽到陸池野說話,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特低又特意味不明的笑聲。
尤其是在眼下這氛圍裡,真的說不出的燒耳。
大概兩分鐘之後,陸遲野找了個地方停下車,兩條長腿支著地,把頭盔摘下來掛機車前邊。
岑阮沒搞明白他這個時候停車乾嘛,但人很順溜的下來了。
頭盔大概是把她的頭發弄亂了,岑阮摘掉頭盔之後甩了下頭發又抬手捋了下。
她向來精致愛美,又注重護理,頭發絲兒都跟能撩人似的。
“怎麼停下來了。”
“打野啊。”
岑阮捋頭發的手都頓住了:“?”
睜大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陸遲野。
陸遲野身體懶洋洋的靠在機車邊,雙手插兜瞧著她笑。
“你不是不害怕嗎。”
他慢悠悠的換了個姿勢,骨子裡的痞勁兒明明散發的很透徹,卻吸引人的要命:“過來。”
“在這兒把我弄了。”
岑阮:“”
我他媽!?
天塌了!
這是正常人說出來的話?
岑阮漂亮的小臉繃的死緊,一整個麵無表情的也不說話,滿腦子都是這個壞種!這個壞種!!這個壞種!!!
“你敢我就信你。”
偏偏這個壞種就是明目張膽的說這種痞糙話都帶感的要命。
岑阮不傻,知道陸遲野用的是激將法。
她就不著他的道兒。
岑阮朝著陸遲野攤開手心問:“有煙嗎?”
陸遲野聞言挑起眉梢瞧了她兩秒才從兜裡把煙拿出來。
“玩可以,彆抽。”
嘖。
這男模弟弟抽的煙比京北上流圈兒那些富家公子哥都抽的好。
私人定製款兒的,煙蒂上邊還刻著個龍飛鳳舞的c。
真挺奢侈。
也對。
隻有做到這種頂級男模的地界兒才能支撐的起他這份奢侈。
岑阮又衝他勾了勾指尖:“打火機。”
陸遲野:“”
他又順從的把打火機摸出來。
這個點兒又是郊外風挺大,把他衣擺都吹的掀開了一截,露出那截貼著腹肌下的勁瘦褲腰。
岑阮餘光瞥見了。
又不動聲色的移開。
她把陸遲野那根煙叼嘴裡咬著玩了兩下。
怎麼說呢,就還挺挑釁的。
陸遲野瞧著就樂了,喉間顫出低沉笑音:“你以為咬這個能頂用?”
岑阮根本就不理他這痞氣發言,轉著火機就點燃了煙。
陸遲野皺緊了眉,他這煙很烈。
他重欲,發了瘋的想要她的觸碰。
那三年裡,他沒轍,隻能靠著這支特訂煙來壓他身體裡的那種燥。
有控欲成分。
剛要去把她那煙摘下來,陸遲野身體忽然被岑阮按了下來。
她另一隻手順著他衣擺鑽進他腰腹上。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岑阮把明明在她嘴裡叼著的煙不知道怎麼就被她調了個頭兒,直接送進了陸遲野的唇上。
他唇銜住那根煙的時候她唇刹那間跟他的碰上。
很短暫,卻又軟又磨人的要命,陸遲野太陽穴狠狠跳了跳,呼吸立馬不可控的加重。
與此同時,岑阮特使壞的掐了下他的腰腹肌。
陸遲野真就沒忍住。
那聲低悶聲直接蕩在了她耳邊。
得了逞的岑阮跟個渣狐狸似的立馬撤退。
她雙手環胸衝著陸遲野抬高下巴,特壞勁兒十足的:“信了沒。”
仗著自己隻是在那事兒上恐懼排斥,這種簡單的接觸並不會的岑阮直接開始原地大放厥詞。
“陸遲野。”
“彆試圖挑釁姐姐。”
“姐姐比你大,路子比你野。”
陸遲野:“”
······操。
他咬牙笑罵了句臟的。
被她掐的那地兒真他媽的········舒服爆了。
這時候岑阮的手機響了。
華姐打來的。
“阮阮,你人哪兒去了?家裡怎麼沒人啊。”
“我在外麵,有什麼事嗎華姐。”
“當然有!”
華姐情緒激動的跟岑阮說:“我幫你接了一檔小綜藝,兩天後進組。”
“上次微博那事兒公司也沒做什麼公關,但你猜怎麼著,壓根就沒事!”
“除了岑蓓蓓粉絲在那兒氣不過上躥下跳的,咱啥事兒沒有!”
這潑天的富貴讓華姐樂的都快找不著北了。
“本以為是天亡涼破,沒成想是因禍得福!高興吧阮阮!”
岑阮:“”
她笑。
高興高興。
好他媽高興啊。
高興到想把背後搞事情的那王八蛋找出來弄一頓。
“小綜藝是什麼綜藝。”岑阮問。
“就是一檔遊戲綜藝。”華姐拍著胸脯保證:“放心!肯定不是戀綜!”
華姐緊跟著又說:“助理弟弟呢?彆忘了要通知他一塊兒進組。”
岑阮聞言麵不改色的:“他啊,他跟外頭玩野呢。”
“剛打完。”
“正刺激著。”
陸遲野:“”
華姐:“???”
信息量太大,華姐一下子根本緩不過來,逮住一點就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還把流程都cue的這麼清楚?”
意識到什麼的華姐猶如五雷轟頂,衝到嗓子裡的吼聲怕被人聽見又給生生的壓了回去。
捂著手機恨鐵不成鋼到咬牙切齒的。
“岑阮!”
“你該不會是擱那兒偷看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她這藝人正經起來能去入黨當八路,可野起來真就是一不折不扣的女流氓。
華姐整個人都不好了:“岑阮!”
“你是個精致的藝人!”
“你他媽能不能彆頂著那張漂亮的要命的臉去乾這種流氓地痞的事兒!!!”
華姐根本控製不住,這聲音都透過手機聽筒穿透出來了。
岑阮:“”
陸遲野:“”
他靠在機車上笑的肩膀都在抖。
生怕影響到接下來的綜藝,華姐死死按住胸口,真妥協了。
“阮阮。”
“你冷靜點。”
“我回頭想辦法幫你找點兒小電影過過乾癮你看行嗎?”
岑阮:“”
挺行的。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