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阮幾乎是在看見這條消息的刹那立馬就去拽緊了手機,可華姐還是眼尖的發現了端倪。
“什麼第一次?”
“誰的第一次?”
“沒誰。”
華姐顯然沒被糊弄住,情緒立馬就變的激動起來:“我都看見了!”
“看見什麼了?”
岑阮這人壞起來也是真挺壞的,她歪頭捏了下自己耳垂哼笑著看向華姐:“看見我跟人第一次上了?”
華姐:“”
華姐臉當頭就是一熱,不知道怎麼的,這話從這女流氓嘴裡一說出來她腦子裡就好像瞬間有了畫麵似的。
格外香豔。
華姐做不到這麼麵不改色的跟岑阮談這種色裡色氣的話題,咬牙切齒的警告她。
“不許談戀愛!”
“你要敢談我就敢死!”
這種私生活對任何一個藝人影響都大,更彆說這才剛火起來的岑阮。
華姐懶得再跟她在這兒胡扯,岑阮這一火許多廣告商都自己找上門來,她電話接不停。
根本等不及公司派助理下來,華姐又是個腦子會轉的,心裡藏著私心,想借此機會把微博上風頭正盛的倆人捆綁起來,讓熱度越炒越爆。
瞧著岑阮就問:“要不讓那個帥弟弟先來頂一下。”
岑阮:“”
她捏著手機在指尖上轉著玩兒,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屏幕裡頭,岑阮沒注意,慢悠悠的瞧著華姐就是一句:“頂哪兒。”
華姐:“?”
“哪兒都能頂。”
“???”
岑阮被嚇了一跳,手機都差點扔出去,上邊語音通話中還在繼續。
裡頭傳來陸遲野痞裡痞氣的低沉嗓音:“隻要你需要,我都能頂,這點兒,你應該很清楚。”
岑阮:“”
她火速按了掛斷。
但也無濟於事。
華姐聽見了陸遲野那有空的表態,當機立斷的說:“頂頂頂!讓他頂!”
“”
最終,岑阮還是沒鬆口。
畢竟。
照他那個頂法。
她真遭不住。
接下來的這幾天岑阮的行程都被華姐盯的滿滿的,拍攝什麼的,就連代言洽談華姐都親自把人帶著。
經紀人兼助理的活兒華姐全一個人乾了。
就怕一個不注意岑阮把挑子撂徹底。
這剛從攝影棚出來馬上又要去見新劇的投資商。
這幾天幾乎都是被帶著連軸轉,時不時的還要安撫下老太太,岑阮疲憊的窩進車後座,墨鏡遮住了她半張臉。
到地方之後還是華姐把她叫醒來的。
新劇投資商在會所的頂樓包廂,華姐按了電梯帶岑阮直接上去。
這會所奢華的要命,隱私性極好,即便要乾點兒什麼在隔音超強的包廂裡也沒人知道。
聽說裡頭氣氛烘托的特好,玩兒的又花,許多豪門公子哥都喜歡到這地兒來泡妞。
要是陸遲野來這兒估計得被小姑娘搶著要。
這個想法剛一冒頭,路過的包間門正好被人從裡打開,岑阮視線本能的往裡過了眼。
就一眼。
就頓住了。
裡頭音樂聲勁爆嘈雜,沙發上坐滿了年輕的男男女女,桌上擺了不知道多少個空瓶。
陸遲野被圍在了最中間。
應該喝了不少,唇色瀲灩,帥氣的眉眼間有種說不出的放縱野痞勁兒,勾人的要命,那些穿著緊身短裙的小姑娘們想方設法的往他身邊湊。
一杯杯的酒全往他跟前遞,虎視眈眈的,恨不得立馬把人灌醉扒光往床上滾。
不知道裡頭誰說了句什麼,陸遲野偏頭笑了下,頓時引的周遭女生一陣興奮尖叫。
賀宿淮抄起桌上的煙遞給他,男人姿態從容的拿著咬在唇角。
真不愧是頭牌。
市場真他媽好。
前麵華姐在催讓她快點,投資商已經到了就在最儘頭的包廂裡,但岑阮腳步一偏,徑直朝陸遲野那邊走。
伸手接下了一小姑娘朝他遞過去的酒。
叫他的名字:“陸遲野。”
“嗯。”
他隻是應下,沒像以前那樣叫她姐姐。
他似乎特彆習慣這種燈紅酒綠中的破碎,撩開眼皮朝她笑:“你怎麼來了。”
岑阮不答反問:“你在乾什麼。”
“賺錢啊。”
陸遲野胳膊一伸從桌上抄了個打火機點燃了嘴角咬著的煙,生在骨子裡的痞勁兒浪蕩又帶感。
他說:“你又不要我。”
你又不要我。
這幾個忽然跟什麼似的砸在她心尖兒上。
岑阮眼神閃了閃,想起來前幾天華姐提議的那事兒,之後陸遲野還找她了。
他說:“我當你助理也行啊。”
“隻要是你,什麼都行。”
岑阮還是沒鬆口。
所以······就因為她沒同意,他就任由自己墮落?
岑阮被氣笑,點頭:“行。”
她拿出手機找到陸遲野的微信轉賬:“需要多少。”
“無功不受祿。”
陸遲野目不轉睛的瞧著她,岑阮左側鼻梁上有個十分具有辨識度的細痣,媚而不妖,勾人又耐看。
尤其是在床上被情漾沾染的時候,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三年前的每一次他們做的時候他都喜歡吻這個細痣。
這會兒他光看著就覺得喉嚨癢的厲害。
想親。
但陸遲野生生克製著。
他笑:“我這人挺有原則的,付出跟收獲成正比才敢受。”
旁邊坐著的賀宿淮:“”
“原則。”
突然叫他在這兒組局,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陸遲野這人,最大的原則就是沒有原則。
隻要沒碰他底線什麼的都好說,要是沾上他底線了,就是個瘋子。
他小遲爺要是去混跡娛樂圈出道即影帝咖位,真的。
看岑阮沒出聲,陸遲野傾身湊她耳邊,唇擦著她耳廓,似有若無的低笑著:“姐姐。”
“彆說,你這架勢真挺像想包養我的。”
岑阮:“”
混著酒氣的腔調燙的人耳朵都發癢。
從側麵角度看,就跟他在纏綿悱惻的親她似的,極限拉扯曖昧飆升。
陸遲野又在她耳邊輕笑,跟他媽蠱惑似的痞壞又乖:“我想做你助理。”
“可以嗎,姐姐。”
一句我想做你助理,可以嗎姐姐,直接把岑阮思緒拉回到了三年前。
他也是這樣俯身在她耳邊,拿唇一下一下的蹭她耳朵,瘋狂的誘惑著她。
“我想更深一點。”
“可以嗎,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