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的一顆心,微微下沉,琳的聲音越平靜,他越能感受到琳救回佐助的決心。
因為一個優秀的醫療忍者,在醫治時最好的狀態就是保證情緒的穩定。
但琳都沒有辦法,他又能想到什麼好辦法呢?
他的確知道一些可以救治佐助的手段。
比如六道鳴人的六道陽之力,那是連死門凱也能喚回生機的力量。
失去眼睛的卡卡西,也能把眼睛長回來。
複原佐助一些損失的器官也不在話下。
但這時候,他上哪去找六道陽之力?
隻能寄希望於,六道仙人能關注到這一幕,親自出手,把他在另外一個世界的兒子給拉回來。
但,佐助的生機,還是在一點點的消散,琳愈發加大查克拉的使用量,但情況不僅沒有好轉,還在變壞。
琳繼續道:“最多還有五分鐘,帶土,五分鐘,想辦法,一定要想到辦法。”
小帶土冥思苦想起來,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呢?
找水門老師,詢問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
找大蛇丸?看看能不能吊命?
找長門,乾脆直接來一發輪回天生。
辦法雖多,但目前好像都不是太適用。
就在小帶土也十分焦急的時候,大帶土已經走了過來。
由於雙目失明,他也隻能通過聲音去判斷剛才的戰局,並不能十分明確現在的局麵。
所以,他開口問道:“琳,佐助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琳平靜道:“被斬成了兩截,身體損失了大量器官,好在心臟還在,我能用醫療忍術勉強給他續一時半會兒的命,但沒多少時間了。”
大帶土點點頭,相比小帶土,此時他反而更加冷靜一些。
他想了想,突然吐出一個名字。
“香磷,讓佐助咬上香磷一口,或許會有奇跡。”
小帶土眼神一亮,充滿感激的看了一眼大帶土,關鍵時刻,還是自己靠譜啊。
要說直接補充大量生命力的最好辦法,在沒有六道陽之力的情況下,香磷這個漩渦族人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現在香磷還沒有出生,他從哪裡變一個香磷出來?
等等!
帶土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漩渦香奈。
她和香磷相貌有八分相似,說不定就是香磷的母親,也說不定,擁有著類似的能力。
想到這裡,小帶土人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已經返回了曉組織基地。
他急切的衝到漩渦香奈房間,一腳把門踢開,發現漩渦香奈正笑著和伊吹小姐聊著什麼有趣的話題。
他鬆了口氣,人在就好。
兩名女子一愣,皆向帶土看來。
其實,這種沒有任何詢問直接破門而入的做法非常粗魯,但帶土隻是十歲的孩子,倒也不唐突。
特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所以,伊吹隻是問道:“請問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
帶土道:“借你們家小姐一用,救一個人!”
伊吹先是一怔,救什麼人要用到自家小姐?
隨後,她想到了什麼,臉色迅速的變的十分難看。
果然,曉對自家小姐這麼好,也是因為看上了自家小姐那個能力嗎?
一旦想到自家小姐以後身不由己的命運,她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不行,這件事情我絕對不允許,至少,也要問過長門大人在才行。”
小帶土卻反而鬆了口氣。
伊吹的反應,很大程度上,就說明了問題。
漩渦香奈,果然有著救人的本事。
他焦急道:“可時間不等人,人要死了,你們行行好,救人一命吧,事後,無論要什麼補償我都答應。”
漩渦香奈的心軟了下來,她站起來道:“好,我跟你去,我的體質的確有些特殊,隻要咬上我一口,再嚴重的傷勢也能緩解。”
伊吹簡直是服了自家小姐了,這麼傻白甜,被人賣了自己都不知道。
哪有主動暴露自己的能力的,這意味著將來會有多少麻煩,小姐是不知道嗎?
但話已出口,她也無法推辭了,隻能堅定道:“我也要跟著一起去!”
帶土點點頭,隻說了一個字:“好。”
隨後,他就來到兩人身前,將手搭在她們肩膀上。
“不要反抗,我帶你們去現場。”
下一刻,三人一齊在房間裡消失,隨後,出現在佐助受傷的位置。
此時,或許是回光返照,原本已經失去了意識的佐助,這時候居然清醒了過來。
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正在全力為他救治的琳。
看不出多大的喜悲,隻是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但是被琳製止了:“不許說話,你每說一句話,就泄一口氣,至少在你徹底失去生機前,你必須配合我。”
佐助沒有再說什麼,抬頭看天,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候,香奈和伊吹因為周圍突然變幻的場景,感到十分神奇。
下一刻,她們就注意到了受傷倒在地上的佐助。
由於此時佐助的外部傷勢都被琳給愈合了,模樣看上去倒是不恐怖。
至少,香奈隻當是一個普通的傷員。
看著佐助沾染了些許灰塵但依舊帥氣的臉蛋,香奈小臉一紅,突然覺得,這一波她不虧。
在帶土找來之前,她和伊吹討論的話題正是,什麼時候她能遇到一個大帥哥,托付終身。
沒想到,這個帥哥真的出現了,而且是她夢中情人的模樣。
除了年紀有點小外,彆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她不由得走上前,對佐助伸出自己一截光滑柔軟細膩的玉臂。
“咬我吧,咬上一口,無論多麼嚴重的傷勢都能恢複。”
見佐助似乎不能動彈,她將手直接湊到了佐助嘴巴前。
佐助眼神裡,一種奇異的目光流轉,下意識的張開嘴巴,一口就咬了上去。
漩渦香奈吃痛下,不由得皺起了眉。
但同時,她心裡又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帥哥咬她的動作,以及吸食的方式,怎麼會那麼熟悉?
仿佛已經做過好多回了?
但下一刻,漩渦香奈就顧不上想這想那了。
因為,她感受到,自身的生命精華,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流失著。
這超過了她以往救治的所有人的程度。
一瞬間,她的臉色就蒼白起來,不由得開口道:“你……你輕點,我有點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