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見狀,不禁得意:“你的須佐,快要支撐不住了吧?我看你還嘴硬到什麼時候?”
然而,下一瞬。
小帶土主動散去了自身的須佐,黑色的天照之火,因為失去了燃燒的介質,跟著一起湮滅了。
小帶土用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佐助,問道。
“你看,最終,你的天照燒死人了沒有?其實隻是燒了個寂寞而已。”
“啊啊啊啊啊!”佐助徹底瘋狂。
“天照!”
他又是一發天照,朝著小帶土而來。
但是,吃過天照些許虧的小帶土,又怎麼可能讓這些火焰真的沾染到他身上。
刷!
一瞬間,小帶土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原本就要燒起來的天照,因為丟失了目標,又再次停止了燃燒。
佐助隻覺得羞怒異常,好像從一開始,小帶土就在戲耍他,他突然明白,小帶土不僅僅想要殺人,還要誅心。
可偏偏,他的心還真被誅了。
顧不上彆的,佐助左右觀察,吼道:“你在哪裡?給我出來!”
小帶土的這種瞬間消失的能力,他可以肯定不是瞬身之術,而是一種時空間忍術。
但之前,可沒見大帶土使用過。
還沒等他繼續,突然,小帶土的聲音已經在他身後響起。
“我就說天照燒不死人吧,要麼燒在外麵的防禦措施上,到時候,把防禦措施卸下就行,要麼,就是乾脆連人都燒不到!”
佐助猛然扭頭,就看見小帶土站在他身後,表情帶著十足的嘲諷。
不由得,他再次凝聚出巨大的須佐之掌,向著小帶土拍去。
然而,這次,小帶土隻是淡淡道:“你,太慢了!”
隨後,小帶土的身影再次消失,突兀的,直接出現在佐助本體所在的地方。
佐助瞳孔一陣劇烈的緊縮,他完全感知不到,小帶土是怎麼憑空瞬間移動的?
隻能看到,小帶土對他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下一刻,小帶土身上,再次凝聚出淡藍色的須佐,並且,對他做了一個拔刀的動作。
同步的,小帶土的須佐,拔出了位於腰間的長刀。
隨後,橫著刀,一斬!
淡藍色的刀光,極速朝著佐助紫色的須佐而來……
佐助心裡再次浮現起一絲不屑。
如果帶土用之前的手裡劍攻擊,他或許還會慎重一些。
但用二階段須佐之刀砍他三階段須佐的鎧甲,這不是在搞笑嗎?
兩者無論是破壞力還是防禦力都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破得了防麼?
然而,還沒等佐助開始狂妄,他就看見了至今為止最難忘的一幕。
那一抹淡藍色的刀光,與他紫色的須佐接觸。
沒有碰撞,沒有摩擦,沒有任何聲音,就好像切豆腐一般,他堅固的須佐之鎧就這麼被切開了。
而且,刀光的速度和威勢沒有絲毫減少,朝他本體所在的位置而來……
佐助大驚,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須佐有多麼堅固,可以說,在大鬨五影會談的時期,如果不是須佐的保護,他早就被打死了。
即使影這一層次的高手,不缺乏破防的手段,但即使破防,須佐依舊能替他抗下大部分的衝擊力,讓他受到的傷害減至最小。
但現在,這一點似乎完全失效了。
小帶土的這一斬,不是破防,而是壓根無視了一切防禦力,仿佛須佐在這一斬麵前,開著和沒開,都沒有什麼區彆。
這一斬,是直接斬斷了空間嗎?
佐助的戰鬥智慧其實不低,一瞬間就分析出帶土這一斬的大概能力。
但,腦子分析出了攻擊招式,寫輪眼看穿了攻擊軌跡,又有什麼用呢?
飛雷神近身突襲,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太沒有預兆了,壓根無法反應。
佐助想躲,但已經晚了。
嘩啦一聲。
刀光從佐助的整個須佐內橫向切過。
連帶著一起被切過的,還有他的肉身。
佐助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甚至連是不是被切了都沒有感覺。
他隻是下意識的向下低頭看去。
在經過了短暫的停頓後,他突然發現,他感受不到下半身的知覺了。
下一刻,他的身首就這樣分離開來,斷成了兩截。
隨之而消散的,還有失去了他的查克拉供給的完全體須佐。
佐助臉上還保持著不可置信的神色,鮮血卻在一瞬間,從他的兩截身體裡飆射而出。
“啪嗒!”
他兩截身子倒在地上,將積水的土地,迅速染紅。
小帶土怔怔的看著這一幕,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能開出完全體須佐的佐助,就這樣被他飛雷神近身,附著著神威之力的一斬,一刀秒殺。
他喃喃道:“這一招叫什麼好呢?飛雷神斬?”
他眼睜睜的看著,佐助的生機不斷消散,對此並沒有什麼惋惜之情。
無論緣由是什麼,傷害了琳,死亡才應該是結局。
然而,就在這時候,大帶土的周圍的木遁,被一拳粉碎。
經過一段時間的自我療傷,以琳恐怖的恢複力,現在已經痊愈了。
隨後,她就看見,不遠處,佐助已經斷成兩截的身子。
她神色間,頓時浮現起一股焦急。
猛的一下,就衝到了佐助的上半身位置。
手中紫色的查克拉光芒閃爍,向著佐助上半身的橫截麵撫去。
琳沒有半句廢話,扭頭對小帶土道:“救人!”
小帶土頓時感受到,琳此時的情緒有些不對。
如果人救不回來,指不定琳會變成啥樣?
當即,他不敢遲疑,立刻瞬身至佐助下半身的位置,將他的下半身帶到琳麵前,與上半身拚接到一起。
佐助的上下半身在琳的龍脈查克拉下,迅速愈合在一起。
但無論是是小帶土還是琳,表情都沒有絲毫喜色。
小帶土是最知道佐助受了多嚴重的傷的,如果隻是簡簡單單的拚接起來就能愈合,那琳就可以宣布,她已經遠遠的超越綱手了。
小帶土猶豫了一下,看著一刻都不敢停下來施放醫療忍術的琳,問道:“他……還有救嗎?”
琳搖了搖頭,聲音十分平靜:“我隻能吊著他一口氣,但無法讓他過分損失的內部器官重新長回來。”
“綱手師父的戀人,加藤斷當時也是這麼個情況,師父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這麼些年師父一直在尋找相應的辦法,但除了自身生命力頑強外,僅靠外部的醫療忍術,至少,我和綱手師父都做不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