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帶土還是抓了個空氣,小帶土所在的位置,他依舊什麼都沒有抓到。
小帶土既不在現實世界,也不在任何一片神威空間裡。
大帶土震驚了:“怎麼可能!你剛剛……沒虛化?”
然而,剛剛大帶土抓空的位置,再次響起了小帶土的聲音。
“是嗎?或許隻是你虛化能力還練的不到家。”
“以為能靠這種假裝認輸但實則偷襲的方式,奪取我的眼睛嗎?”
“可這一招,我之前就玩過了。”
大帶土震驚的同時,仔細的感知了起來。
不會錯的,在他前方開口的那個,就是小帶土本人。
可剛剛,又為什麼,他什麼都沒抓到呢?
儘管知道這一切或許已經被小帶土看穿了,儘管知道他的勝算低得可憐,但……即使猶如飛蛾撲火,他也要嘗試!
他猛的將自己的身子甩了出去,向著小帶土的位置再次撲來。
然而,這奮力的一撲,依舊撲在了一團空氣上,他的身子撲倒在泥濘的土地裡,顯得有些狼狽不堪。
從來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能讓大帶土感受到虛化這種能力的可惡之處。
這種人明明就在身邊,但就是摸不著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他不知道的是,現實世界,他的周圍,已經站滿了十幾個小帶土。
剛剛,大帶土所攻擊的目標,隻不過是其中一個小帶土的分身罷了。
小帶土可以隨時從那個分身上瞬移走,當然,也可以隨時回來。
十幾個小帶土就這樣,齊刷刷的看著大帶土倒在地上的狼狽模樣,神色間甚至露出了幾分同情。
這樣欺負一個瞎了眼,毀了容的可憐人,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於是,四麵八方不同位置的小帶土,像是語音接龍似的聲音,在大帶土耳邊響起。
“放棄吧,你的速度快不過我的反應的。”
“即使你真分辨出了我的本體,我也可以在你攻擊前用飛雷神飛走。”
“何況,如今你連我的本體都分辨不出。”
“這是一場你無論如何努力,也注定絕望的戰鬥!”
大帶土聽著不同位置不同方向傳來的小帶土的聲音,苦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止水的那個術,幻影瞬身術嗎?”
“沒想到你連這個術也學會了,這個術,和虛化能力,很搭啊。”
掌握了飛雷神幻影瞬身術的小帶土,即使他雙眼未曾失明,還保持著全盛時期的實力,也不好打。
何況現在呢?
他再也沒有了戰鬥下去的欲望,一口氣泄了下來,勉強用手撐在滿是雨水泥濘的土地裡,微微撐起了一些身子。
“我……輸了嗎?”
小帶土看著這一幕,這句相似的台詞,緩緩走到他身邊。
“至少,你是輸在了自己手裡。”
大帶土閉著雙眼,臉上全是雨水淋濕的痕跡,將頭低下。
“你打算怎麼做,取了我的眼睛,融合成永恒眼嗎?”
小帶土眼神閃爍起來,他開始思考這種可能性。
但想了一會兒,他卻道:“些許力量的提升,對於身無可依的你或許有意義。”
“但對於我,意義已經不大了,我有多種方式可以達到類似的效果。”
“何況,我取走了你的眼睛,無論哪個世界的琳,都會傷心的,特彆是那個一直看著你的琳,我不想讓她難過。”
大帶土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此時此刻,失敗的他,顯得異常脆弱。
他坦言道:“沒有再看琳一眼,我不甘心,我還不能徹底失敗,徹底倒下,所以,最終還是因為琳,才救了我一命嗎?”
小帶土蹲下,看著大帶土道:“或許是吧,你我之間,其實從來沒有必要拚個你死我活,其實直到現在,我也不認為你做錯了。”
大帶土搖了搖頭:“無限月讀已經成功發動的你,已經不需要和我有著相似的思維了,畢竟,連水門和玖辛奈都原諒了你,不是嗎?”
小帶土思維轉動起來:“所以,你去過一趟木葉?”
大帶土道:“是啊,還暴露了很多情報,佐助還真是把一切都弄的一團糟。”
小帶土皺眉,這的確是個麻煩。
他不由得看向遠處,剛剛佐助和琳離開的位置,現在,兩個人又怎麼樣了?
……
此時,另一邊,佐助一言不發的靠在一棵樹上,任憑雨水打在他身上。
琳則打著傘,待在他身邊。
琳見狀,再次問道:“你真的不需要打傘嗎,這麼淋雨,容易感冒的。”
佐助則是哼了一聲:“不需要來討好我,你現在需要擔心的是你的同伴。”
“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死在那裡,即使不死,雙眼也瞎了。”
琳笑眯眯道:“我不認為會發生那種事情。”
佐助有些意外的看了琳一眼,他帶走琳的時候,兩個帶土還沒開戰,按理來說,琳應該什麼都不知道才對。
佐助問道:“你知道帶土待在原地,會經曆什麼?”
琳點點頭道:“不過是兩個帶土之間有一些悄悄話想說而已。”
佐助道:“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但你真的覺得你的世界的這個帶土會贏?無論年齡還是經驗還是所經曆的事情,都是他更加吃虧吧。”
琳搖了搖頭:“不,你說錯了哦,情況應該反過來才對。”
這已經是佐助第二次感覺到,這個世界的人對這個世界的帶土充滿了信心。
他不由得問道:“所以,你剛才不是因為遇到危險,才拋棄他的?”
琳迷糊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好奇道:“危險在哪裡?”
佐助臉色突然一黑。
他怒道:“所以,你覺得我就不是危險了嗎?”
琳恍然:“原來危險是你啊,你叫佐助,對嗎?”
佐助一愣,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琳的話。
琳突然想起,帶土和她分享的佐助和鳴人相愛相殺的故事。
她不由的好奇起來,問道:“佐助,你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了,我現在很想知道,你究竟是在乎你的哥哥多一些,還是在乎鳴人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