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美琴媽媽?這也太炸裂了吧!
而且還占美琴便宜!
身為美琴的閨蜜,玖辛奈表示忍不了。
她紅色的頭發飄揚起來,站起來,走到佐助麵前,舉起了拳頭。
“喂,你這家夥,趕緊離美琴遠一點,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在趁機占美琴的便宜。”
宇智波美琴不由得尷尬了起來。
此時她也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和十六七的佐助比起來,也大不了多少。
就這麼被佐助親昵的抱著,看起來的確有些不妥。
畢竟,她可是有夫之婦。
但不知為何,感受到了懷裡佐助傳來的一股依戀之情,她居然有些舍不得放開。
想了想,她摸了摸佐助的頭,對玖辛奈道:“算了,或許佐助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母親。”
“既然他認我做他的媽媽,我就把他當做我的孩子一樣照顧。”
玖辛奈一愣,美琴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說話了?
難道隨隨便便一個人認她當母親,她也同意嗎?
印象裡,美琴可不是這樣的。
她不由得對著佐助釋放了一個善惡感知,想要看看佐助對美琴,究竟是什麼樣的態度?
隨後,她發現,佐助的心思很純潔,卻沒有什麼惡意。
真是奇了怪了,這麼大的人了,就這麼缺母愛嗎?
玖辛奈不由得遞給富嶽一個眼神,仿佛在說,你老婆就這麼被人抱著,你不覺得有什麼嗎?
富嶽對此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他已經知道佐助就是自己的兒子,美琴是他的母親。
母慈子孝,有什麼不對?
但富嶽心裡多少還有些吃味,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能一上來就跟他搶老婆啊?
而且,他要是不給點反應,在大帶土麵前還怎麼演戲?
於是,他哼了一聲道:“佐助,給我放開美琴!”
佐助這才回過神來。
自從滅族夜後,很多年裡,他都封閉了自己的內心,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為了擊敗鼬,他必須讓自己冷酷起來,強大起來,一刻都不敢鬆懈。
但其實,小時候,他也喜歡在哥哥、在媽媽懷裡撒嬌。
剛剛,見到美琴後,他再也壓抑不住多年來積壓在內心的情感,情不自禁下,才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可是仔細思考,現在的時機有些不對,大帶土還在一旁看著呢。
於是,他臉色微紅,主動從美琴懷裡離開,對美琴輕聲道。
“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激動了。”
宇智波美琴搖了搖頭,因為剛才佐助的這一抱,她感受到了佐助的內心。
她不禁道:“佐助,雖然我不知道你都經曆過什麼,但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累。”
“我想說的是,有時候不要那麼勉強自己,要學會放鬆,去享受當下的生活。”
佐助哽咽的點點頭,這麼多年了,還是媽媽最懂他。
富嶽見狀,臉色更黑,冷著臉對佐助道:“既然你認美琴當母親,那你也彆坐在這裡,和鼬一起,去坐小孩子的那一桌。”
佐助哦了一聲,倒也沒有什麼羞恥,隻是有些不舍的離開美琴,走到鼬麵前,拉著鼬的小手,自然而然的走到小孩那一桌坐下。
鼬小腦袋上忍不住冒出三個問號,佐助為什麼會那麼熟練啊,居然知道這裡是他的位置?
玖辛奈不由得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
讓佐助坐小孩子的那一桌,這也太搞笑了吧?要不是她也上過忍校,經過忍者專業訓練,差點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馬上,她餘光掃過大帶土,臉色凝重起來。
剛剛在感知佐助善惡的時候,她順便也感知了一下大帶土的善惡,發現這家夥身上隻有一團虛無,既沒有善,也沒有惡,仿佛整個人都是空虛的,與世界都格格不入。
這種內心,倒是很像小帶土給她描述過的,重生前的狀態。
玖辛奈愈發確定,這位可能真的是那個發動九尾之亂,害死了她和水門的帶土本人。
也許對那時候的帶土而言,真實世界才是虛假的,夢境才是真實的,所以才對現實裡的一切都不在意。
隻是,大帶土怎麼會出現在她所在的世界?
難道,是鳴人一樣,通過龍脈?
玖辛奈眼睛死死的盯著大帶土,充滿了探究之色的試探了一句。
“這位,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大帶土聽見玖辛奈的詢問,隻是緊閉著雙眼,喃喃道。
“也許吧,木葉村並不是個很大的地方,我們可能曾經有過相遇,隻是,我的雙眼早已什麼都看不見了,即使曾經見過你,現在也認不出來。”
裝,你就接著裝?
玖辛奈對於大帶土說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
她繼續道:“可我感覺對你真的很熟悉啊,絕對不是陌生人見過一麵的程度,你說是不是呢?”
這句話一出,大帶土就知道,玖辛奈已經認出了他。
這個世界的波風水門有著預言的能力,玖辛能認出他,倒也正常。
隻是,他的身份暴露,事情就變得十分麻煩了啊。
他隻好低沉著聲音道:“你說是就是吧。”
玖辛奈莫名的湧起一股怒火,這個帶土明明害死了她,害死了水門,怎麼現在還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憤怒的同時,她也有一絲心痛。
隻有此時此刻,實際感知了一番大帶土的內心,她才明白,帶土究竟對整個世界失望到了什麼程度?
這樣空虛的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
無論怎麼樣,這一世的小帶土都是她丈夫的弟子,是她最為親近和關心的人。
小帶土已經在為大帶土的過錯彌補了,為此她還揍了小帶土一頓。
於是,她切了一聲:“什麼你你你的,就不能對我尊敬一些嗎?”
大帶土鬆了口氣。
看來,玖辛奈沒有過多計較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但尊敬一些嗎?
他說道:“玖辛奈大人,如果你希望我這麼稱呼你的話。”
玖辛奈有些不快,她說的尊敬可不是這個意思,就不能叫她一聲大姐頭,讓她高興高興嗎?
但是仔細一尋思,大帶土出現在這裡,恐怕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總不可能主動暴露身份吧?
在還沒有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前,她也不打算戳破,隻能哼了一聲。
“隨你吧,你愛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不管你了。”
說完,她扭頭回到美琴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