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麵具的宇智波長輩?
美琴在大腦裡思索一番,心裡就一驚。
因為富嶽跟她秘密說過這事兒,所以她知道,那個人就是宇智波斑?
沒想到,大蛇丸居然是為了宇智波斑而來。
另一邊,玖辛奈也聽帶土說過這事兒,而且在殺團藏的時候,她還見過宇智波斑本人。
所以,兩個人的神色迅速古怪起來。
大蛇丸捕捉到了這一點,不由得嗬嗬一笑。
“看來,兩位夫人都是知道他的身份,那麼,問你們也一樣,可否安排我和他見上一麵?”
美琴趕緊搖了搖頭道:“大蛇丸大人,我也並不清楚這位長輩的身份,隻是聽富嶽提起過一嘴。”
“我奇怪的是,這位長輩早在之前,就說自己時日無多,外出雲遊去了,或許不再回來。”
“止水應該知道情況,他不是和紅豆走的很近嗎?應該不會瞞著紅豆,你應該也可以得到這個情報的。”
大蛇丸一愣,因為紅豆向他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是中忍考試時機,至今的確有一段日子了。
後來他就奔赴前線,在桔梗山和砂隱大戰,對村裡的消息就變得十分閉塞。
雖然現在回來了,但因為新收了一個滿意的弟子,兜,最近都在忙著對兜進行教導,讓兜跟著自己推進某些實驗,對紅豆有些疏於管教了。
反而沒有從紅豆那裡再得到什麼消息。
看來,是鬨個了個烏龍。
明白此事後,大蛇丸開口道:“原來如此,那位長輩已經外出了啊,看來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那麼……我就先告辭……”
然而,一句話還沒說完,剛才那位女仆又走了過來,稟告道。
“美琴夫人,族長大人回來了,還帶著兩位客人,說是會和他們一起吃晚飯。”
美琴一愣,她倒是經常邀請過來拜訪的玖辛奈一起吃飯的,但富嶽也會邀請人回來一起吃飯?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她好奇道:“富嶽帶回來的兩位客人,是誰?”
女仆搖了搖頭:“我沒有印象,隻知道是兩位宇智波族人,一位叫宇智波佐助,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讓人稱呼他為宇智波無名,兩人是父子關係。”
“不願意透露姓名?”美琴有些稀奇,宇智波族人,富嶽隨便一查也能查出來是誰,姓名還有不願意透露的說法嗎?
還有,宇智波佐助,這不是她二兒子的姓名嗎?富嶽可是在她耳邊念叨了很久這個名字。
但誰叫富嶽不爭氣呢?努力了半天也沒個成果,這一下被人捷足先登了吧?
女仆恭敬回答道:“是啊,客人就是這麼說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
美琴點點頭:“我知道了,下去吧。”
富嶽或許是因為那個宇智波佐助占據了他兒子的姓名才邀請的人家吧?
是希望人家把名字讓出來嗎?可這樣的做法,會不會有些太霸道了?
同時,對這個名字好奇的不僅僅美琴,大蛇丸也念叨道:“宇智波……佐助嗎?猿飛老師的父親,也是這個名字。”
“替佐助取名的,也是一個有趣的人啊,這兩人,我是否能見上一麵呢?”
大蛇丸突然來了好奇。
美琴見狀,乾脆看向玖辛奈道:“那大蛇丸大人和玖辛奈都留下來一起吃飯吧,剛好最近木葉打了勝仗,家裡卻有些冷清了,我們也該熱鬨熱鬨。”
玖辛奈似乎想起了什麼,小聲嘀咕了一句:“原本晚上還有事情的,但美琴你都這麼說了,就留下來吧。”
宇智波美琴好奇起來:“玖辛奈,我記得你最近沒事兒啊?”
玖辛奈臉色一紅,打了個哈哈道:“沒事兒,沒事兒。”
她發現她發明的聲控燈還有些弊端需要調整,不然等水門回來後,又閃爍一晚上怎麼辦?
但這事兒,肯定不能說出口,太丟人了……
因為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富嶽也帶著佐助和大帶土來到了客廳,剛好和大蛇丸、美琴、玖辛奈遇上。
佐助和大帶土不知道宇智波家還有外人,此時,內心突然微微有些奇妙起來。
因為,這些外人對於他們而言,都有著一種不同尋常的關係。
富嶽倒是神色平靜,看向大蛇丸,打了一個招呼:“大蛇丸大人,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十分感謝你對木葉的付出,沒有你擔任統帥,木葉很難打贏那場戰鬥。”
大蛇丸隻是掃了富嶽一眼,就把目光集中在富嶽身邊一位十六七歲,身上帶著一些陰冷氣質的青年身上。
因為這個青年,在某些方麵,和他還真像,他甚至在這個青年身上,嗅到了一絲屬於他的味道。
真的是奇妙啊。
大蛇丸突然產生了一種想法,如果把這個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青年收為弟子,好像是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他問道:“富嶽,不介紹一下你帶回來的客人?”
富嶽指了指佐助道:“宇智波佐助。”
隨後又看向大帶土:“這位可以叫他宇智波無名,據說他在戰爭中被巨石壓中,身子毀了一半,眼睛也瞎了,是我們木葉的無名英雄呢。”
大蛇丸看著帶土半邊毀容的臉,不由得感歎道:“不得不說,生命有時候非常脆弱,但有時候又異常頑強呢。”
一旁,一開始就覺得大帶土有些眼熟的玖辛奈,在聽完富嶽的介紹後,頓時驚訝了起來。
這不就是帶土描述中,他未來的形象嗎?除了眼睛瞎了的這個點外。
這是怎回事兒?是帶土搞出來的名堂?但看起來又不像啊?
就在玖辛奈陷入思維混亂時,美琴卻覺得宇智波佐助看起來特彆親切,不由得對他招了招手。
“佐助,過來坐。”
佐助看著更加年輕一些的母親,聽話的坐了過去,坐到美琴身邊。
美琴拉起佐助的手,溫柔道:“你父親都這樣了,你生活一定很艱辛吧?以後,你可以把這裡當做你的家,把我當做你的家人。”
“有什麼困難,儘管跟姐姐說,姐姐會幫助你的。”
佐助心裡湧起一陣感動,明明,現在他還沒有出生,但母親,對他還是那麼好。
這就是血脈上的連接嗎?
他固執的搖了搖頭道:“您不是我姐姐。”
美琴一愣,這時候內心不由得充滿了一股巨大的失落。
明明她很想把佐助當做自己的家人的,甚至都顧不上富嶽是什麼態度了。
但佐助並不想把她當做家人嗎?
然而,下一秒,佐助就撲進了美琴的懷裡:“我把您當做我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