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風不假思索,直截了當,“隻要是和你啊,我都喜歡,。”
“討厭,討厭。”
尤思豔咯咯的笑著說道:“我也喜歡,我也猜到了。”
梁風撩撥的感覺話題越來越直接了。
男女之間突破了那層關係。
就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了。
梁風老靈魂的加持下,沒了少男的害羞,坐在窗邊,來了興致,“說嘛。”
“不行,在這樣下去,我可會想的。”
尤思豔被撩撥的臉頰發紅,開車都變的心不在焉。
拿著手機,嘟囔道:“不行了,我還開車呢。”
梁風笑道:“那你把車停在沒人的路邊,然後,咱們在好好聊聊。”
“好。”
尤思豔看梁風無聊,隻得聽命形式,聽話的找了個沒人的路口,把車停下了,問道:“我停好了,聊吧。”
······
梁風和尤思豔的關係自然是更進一步。
這種交流,讓梁風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知道了尤思豔的喜好,也了解了尤思豔的一些真實想法。
當然。
他也被問了許多。
尤思豔對梁風也更加了解。
雙方的感情可以說是都更進一步。
所以。
被禁足的第一天,到也沒那麼無聊。
他還暗暗想呢,如果有視頻電話,就更好了。
可惜。
這個時代還沒有啊。
所幸,第一天的禁足,就這麼過去了。
到了晚上。
梁風一見到父母,便上前接包,揉肩的求饒道:“爸媽,我今天特彆聽話,做了三套片子,不信,你們去看看。”
“高三本很辛苦的,現在放假不玩玩,可就真沒時間玩了。”
梁慶功和白景根本不聽,哼哧道:“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家學習,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對,安心複習,等你上了大學,有的是時間玩。”
二人意見統一,“哢!”“哢!”反鎖了大門,生怕夜裡梁風溜走一般。
“啊!?”
梁風徹底崩潰了。
他哪有心情學習啊。
這樣學習,也學不好啊。
“爸媽,學習這事,是要勞逸結合的,隔一天禁足一天行嗎?在這樣關,我要被關出病來了。”
梁風再次告饒。
雖然看著年輕的父母,他很高興,感覺一切都是幸福的。
但這種被管的感覺,還是讓他非常鬱悶,有些承受不住。
結果。
梁慶功、白景根本不搭理他的話茬,哼道:“兒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好好複習,比什麼都強。”
“對,想吃什麼,說,我提前給你坐。”
“我的天啊。”
梁風完全崩潰了。
第二天。
梁慶功、白景一早就把門鎖死了,走了。
“我的天爺啊。”
梁風站在床邊,拿著吉他,這次真彈奏齊了鐵窗淚。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
“手扶著鐵窗,望外邊。外麵的生活是多麼的美好啊······”
“哎!”
拿出筆記本,在次做筆記道:“七月十五日,禁足第二天,我要絕食反抗。”
奮筆疾書。
要對強權,予以反擊。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結果這時。
手機又響了。
一看是陳芊芊。
梁風那晚就放了陳倩倩的鴿子,說隔天請客,結果,昨天他又沒去。
這肯定是來興師問罪的。
梁風連忙接通道:“芊芊姐,太不好意思啊,昨晚我爽約了,但今天,恐怕我也出不去了。”
“梁風,你玩我呢。”
陳芊芊吼道:“前天你說有事,昨晚你又不行,今天你還說不行,怎麼,瞧不起我啊,看不上我們這群人啊。”
又道:“看不上,你找我們幫忙,乾嘛啊。”
梁風忙說道:“哪敢啊,我不是說了嗎?我們遊泳時一個女孩差點淹死,我被連累的禁足在了家,這不嘛,還禁足呢,不讓我出家門了!”
“編,你接著編。”
陳芊芊不信,哼道:“禁足,給你鎖家裡了,你不會翻窗戶啊。還是說,樓房啊,樓房你就撬門啊。我媽,我爸禁足我,我就吃洗衣粉,吃一回他們就不敢了,你也吃,吃三勺,吃不死人。”
“大姐,你牛逼,我不敢。”
梁風哭笑不得。
心說,這非主流的小太妹,也太狠了吧。
家裡大人管管,居然吃洗衣粉,牛逼。
他可從沒想過這麼乾,而且弄不好有生命危險啊。
他便安撫著說道:“芊芊姐,你在饒我幾天,嗯,也就天的事,過了這段時間,我父母就會放我出去的。”
“不行,等不了。”
陳芊芊直脾氣,在手機裡哼道:“要不你就告訴我,你家住哪,我去看看,要不然這事過不去了。”
“這······”
梁風不想讓陳芊芊知道自己家住哪裡。
和江湖人打交道,還是要多注意的。
可陳芊芊那天很幫忙。
再有就是,他的事,陳芊芊未必不知道,所幸說道:“行,我讓你眼見為實,你來吧,你看看就知道了。”
“好,你告訴我地址,我這就過去。”
陳芊芊直脾氣。
梁風報了地址。
大概半個小時過後。
“嗡!”“嗡!”聲響起。
陳芊芊貓著腰騎著一輛黑色踏板雅馬哈摩托車,呼嘯而入的進入小區,一進來,就擰動油門“嗡!”“嗡!”作響。
驚動了整個小區。
極為紮眼。
她一件黑夾克,緊身皮褲,帶著頭盔,踩著馬丁靴,非常拉風,一進來,就繞著小區,“嗡!”“嗡!”作響。
路過11號樓時。
王山正在四層,探著脖子一看,就明白了,喊道:“陳芊芊?!”
陳芊芊摘下頭盔,抬頭一看,皺眉道:“你誰啊。”
“哈哈,我呀,哎呀,你不認識我,你找梁風吧,梁風在9號樓,101。”
陳芊芊明白了,點頭道:“我知道是9號樓,這不找呢嗎?”又笑道:“小子,你也被禁足了。”
“嗯,都被禁足了。”
“芊芊姐,你真帥。”
王山呼喊著。
陳芊芊哈哈笑道:“謝謝啊。”
轉而“嗡!”“嗡!”作響的來到了九號樓,一抬頭,就見梁風守在窗戶口,拿著把吉他,正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她呢。
“哈哈。”
陳芊芊瞬間笑了,指著他道:“這回我信了,哈哈,眼見為實,眼見為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