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船來到太陽島上,四人隨著其他遊客下了船。
這座島嶼位於鬆花江北岸,與繁華的市區隔水相望,是全國著名的旅遊避暑聖地。
碧水環抱,花木蔥蘢,幽雅靜謐,野趣濃鬱,被譽為哈市的後花園。
沿著道上小徑閒逛著,三姐妹左顧右盼,瀏覽著美景,施秋玲好奇問道:“二姐夫,太陽島為啥叫這個名字啊?”
許承安笑笑:“太陽島的名字由來有兩個說法,第一個是它早期被稱為‘太陽灘’,因為島上沙粒又潔淨又大,沙質透明,夏天沙麵被烤得炙熱,在陽光照射下會閃爍耀眼的光芒,所以被喻為‘水上的太陽’”
“不過第二個說法會更靠譜,太陽島所在地區以前是女真人的活動區域,他們以打獵、捕魚為生,而太陽島附近的水域有很多鯿花魚,在女真人用的滿語中,鯿花魚的發音是‘太要恩’,和我們漢語裡的‘太陽’挺像的,久沿成俗,人們就在太陽後麵加一個島字,用來指代今天的太陽島了!”
施秋玲恍然:“原來是這樣啊,還和魚兒有關呢!”
施秋寧則崇拜地道:“承安哥,你真是太淵博了,啥都懂!”
施秋晴也很是驚訝,明明許承安整天呆在黑土屯,然而卻像個萬事通似的。
許承安乾咳了聲:“讀萬卷書,行萬裡路嘛。”
其實他學到的這些東西都是前世幾十年的見聞,很多是從網絡上得到的,畢竟那個時代的網絡太發達了,也沒施秋寧說的那麼神,也就省內了解得多一點,尤其哈市和滄城,畢竟一個是省會和自己念書的地方,另外一個地方則是家鄉。
沿著江岸徐徐散步,有人在江邊享受江風和綠蔭,有人露營野餐,甚至有男女在江邊遊泳。
當三姐妹看到那些穿這泳衣的男女時,都不由得目瞪口呆。
偏遠小城大山腳下村落走出的女人自然思想保守得很,就連施秋寧這個來哈市念了一年書,開明了很多的女大學生都無法接受。
過得半晌,施秋晴這才出聲:“這,這像樣嗎,女人咋能穿得這麼少呀?”
施秋寧也是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男人還好點,女人胸屁股就那麼幾塊布遮著,她們不覺得害臊嗎?”
換成自己的話,那是打死都不敢在公眾場合穿這種衣服的,在自己男人麵前都沒勇氣。
施秋玲則喃喃地道:“原來《太陽島上》這歌裡邊的歌詞,‘姑娘們換好了遊泳裝’是真的呀!”
許承安暗自好笑。
後世女人穿著泳衣在江邊海邊遊泳太正常了,現在這些好歹穿的是連體式,後世女的很多穿三點式呢,那才叫真的露。
這次太陽島之行,讓三姐妹又意識到了省會的風氣有多麼開放,估計幺妹回去又得和她那幾個小夥伴吹省會的女人喜歡半光著屁股下江洗澡了。
1980年太陽島景區就陸續修建了水閣雲天、太陽湖、太陽山等首批景點,有很多能玩的地方。
每來到一個景點,玩的同時順便拍照,許承安買了一大堆的膠卷,讓她們隨便拍,拍得過癮,畢竟施秋晴和施秋玲來省會的機會非常難得,每個歡樂的時刻都值得用相機記錄,把照片衝洗出來後,每每翻出來瞧上幾眼,都是這輩子最美好的回憶。
上午遊了太陽島,下午則去電影院看了《愛並不遙遠》。
哈市電影院門口的黃牛更多,隻要有錢隨時都能買到票。
這是哈市新開的新電影院,也是最早設立茶座的影院之一。
來觀影的年輕人入場前可以在茶座區喝瓶汽水,吃些點心聊聊天,很是愜意,主要是些文藝青年,幾人也跟著時髦了一把。
這部電影施秋晴和施秋玲已經二刷了,卻還是看得津津有味的,省會的電影院比滄城好得不要太大,又大又新,熒幕和音響效果都不在一個檔次,看起電影也更有情調。
室友們的劇透並不妨礙施秋寧觀影,她被鑽井隊長的男主鄭新和幾個隊友,還有油田女司機們的奉獻精神給感動到了,對於之前剛得知沒參加許承安高考時的不理解更是感到慚愧。
施秋寧挨在男人的肩膀上:“承安哥,我之前沒理解你,是不是和鄭新的未婚妻張蘭蘭那麼自私呀?”
許承安不以為然:“嗨,張蘭蘭咋能和你比呀,你比她好了一百倍!而且錯的人是我,本來約好大家一起上大學的,結果我卻爽約了,也沒事先告訴你,和你商量這件事,就自己做出了決定!”
施秋寧連忙道:“承安哥,你千萬彆這麼說,我知道你不告訴我,隻是為了不影響我念書而已!你是我的男人,本來就可以自己做決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全力支持你的,我會做你背後的女人,絕對不拖你的後腿!”
許承安心中感動,攬著小媳婦的纖腰,兩人就這麼在電影院裡依偎著。
隨後又帶三姐妹玩了兩天,基本上把哈市比較有名的地方都走馬觀花般地走了一遍,細玩就不可能了,畢竟省會太大。
除了玩之外,各種小吃也大大滿足了施秋玲這個小饞貓。
最後一天晚上去的是中央大街,順便逛哈一百買些東西。
到了1983年中,哈市百貨商店有不少商品已經取消票證了,隻要有錢就可以買買買,儘情享受購物的快樂。
翌日上午,結束了為期一周的省會之行,眾人踏上了歸途。
由於施秋寧在省會等許承安和兩個姐妹過來玩的關係,周鳳嬌已經自個回去了,沒有和施秋寧結伴。
第二天下午,四人終於回到黑土屯。
一進院門,海東青就“嘰嘰嘰”地大叫出聲。
男主人和女主人們不在家的時候,白隼倒是不會被餓著,平時它都是自己跑去老林子捕食新鮮獵物的,連喂都不用喂。
不過主人們岀去玩了那麼多天,自個在家海東青都不大習慣了。
它興奮地飛了過來,迎接男女主人的歸來。
“小青,好久不見咯!”
施秋寧摸了摸白隼的頭,海東青很是受用地眯上了眼睛。
“小青,我們不在家的這幾天,你可悶得慌吧?”
施秋玲最寵這隻獵鷹了,還捧著它進了堂屋。
七月中旬熱得要死,眾人在家的時候白隼都跟著進堂屋乘涼,屋裡頭溫度低了很多,還有電風扇。
出門就兩個半空的行李箱,回來行李箱都給塞滿了,此外手上還有大包小包。
這次去省會不隻吃夠喝夠玩夠,還買夠了,收獲頗豐。
那些滄州沒有的東西,隻要不是大件物品,見到就買回來,最後那晚逛哈一百,三女實在拿不動了這才罷休。
隔了小半年,施秋寧發現家裡又變樣了。
比如堂屋和所有房間都裝上了吊扇,還添置了台兩門的雪花冰箱。
“熱死了,熱死俺了!”
行李一放,施秋玲迫不及待地從冰箱裡拿了四支汽水,先是打開一支,插上吸管遞給施秋寧:“二姐,你嘗嘗這冰凍的汽水,大熱天的喝得可爽了!”
施秋寧喝了一口,眼睛便亮了:“哎呀,真的渾身都涼快了呢,冰箱可真是個好東西啊!”
施秋玲笑道:“那可不,平時咱大熱天吃剩的菜也可以放冰箱裡保鮮,放幾天都餿呢!”
喝完一瓶汽水,放好行李,施秋玲又把那些在哈市衝洗好的相片拿出來,和兩位姐姐坐在沙發上一起欣賞。
施秋寧坐了一會,就無心看照片了。
“我有點累,先去歇會!”
說完她就扯著許承安走了。
一進房間,施秋寧就把門給反鎖上了。
在哈市她每晚都陪著自己男人住招待所。
然而招待所條件不好,隔音又差,就很難放得開。
施秋寧是舒服了,然而許承安胃口大。
好在他之前教過小媳婦一個新招。
對於一個鄉下大姑娘,許承那那招數過於超前了。
不過為了自己男人,施秋寧還是學了。
第一次漱了五分鐘的口。
但是後來就習慣了,都不帶吐出來的。
用那招這樣在招待所勉強喂男人吃了個七八成飽,但施秋寧知道許承安沒完全飽。
所以剛回到家,小媳婦就打算好好犒勞自己男人。
許承安調侃道:“秋寧,這大白天的,你不怕秋晴和秋玲笑話啊?”
“有啥有怕的,我們可是夫妻!”
被許承安這個重生者調教這麼久,施秋寧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美目水波瀲灩,說話間她便在男人麵前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