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秋晴問道:“承安,這個科學計算器得多少錢啊?”
“一百三,但是不用票證!”
科學計算器被歸入辦公用品行列,就和教科書資料作業本是同樣的性質,都不需要票證。
施秋寧咋舌:“這麼個巴掌大的小東西就得一百三,好貴啊!”
“電子儀器可不是越大越值錢的,越小巧空間就越擁擠,得把元器件做得十分精密,對技術要求更高,反而會更貴!”
許承安隨口解釋了下,打開計算器的後蓋,塞入兩塊電池,按下紅色的ac鍵,計算的綠屏便亮了起來。
“看,這樣科學計算器就啟動了,可以進行計算……”
他在家裡教著幾女如何使用這個夏普5002,與此同時,村委會。
“鈴鈴鈴……”
桌子上的古老座機響起,趙衛民拿起話筒:“喂,這裡是黑土屯村委員!”
“老趙,是我,周建國!”
電話那邊傳來了華陽鎮書記的嗓音。
周建國突然來電,讓趙衛民有些奇怪:“周書記,請問有什麼指示?”
周建國嗬嗬笑道:“恭喜你們黑土屯啊,這麼快就出了第一位萬元戶!”
“萬元戶?”趙衛民大吃一驚。
“許承安許老板啊,他今天去鎮上農行存錢,存折上的存款已經突破一萬元了!”
從農行行長鐘興業口中得知許承安成了萬元戶之後,周建國對他的稱呼都升級為了許老板,可見萬元戶在領導心目中也是頗有地位的。
周建國高興地道:“作為華陽鎮的第二位萬元戶,許老板既是黑土屯的驕傲,也是我們鎮子的驕傲啊!”
“對了,這事我已經上報市裡頭了,下周二市宣傳部會有人下來給許老板做個專訪,地點就在鎮政府,上午十點,許老板那邊已經答應配合宣傳了。老趙,你幫忙通知,到時和他一起來一趟鎮政府吧!”
“……”
周建國掛了電話,趙衛民還聽著嘟嘟嘟的話筒發愣。
過得半晌,他才回過神來,又驚又喜。
我們黑土屯,竟然也有萬元戶了,還是全鎮第二個!
市委宣傳部還下來給承安采訪,這豈不是要上報了?
……
施家,三姐妹剛學會怎麼使用那個夏普5002,許承安就聽到了腳步聲。
過得不多時,老支書的聲音從院落裡傳來:“有人在家嗎?”
“老支書來了!”
幾人迎了出去,就見到了一臉喜色的趙衛民:“承安,你可是為咱屯子爭光了啊!”
三姐妹不明情況,不過許承安倒是猜到了,暗道鎮上那邊反應可真快。
老支書樂嗬嗬地道:“剛才鎮政府的周書記給我打電話了,承安成了咱們屯的萬元戶,也是陽平鎮的第二個萬元戶!”
“萬元戶?”
聽到這個名詞,施家三朵金花都愣住了。
在80年代初,萬元戶可是比後世的千萬富翁都稀罕!
放在許承安重生前,一個小鎮子多多少少還會有一些千萬富翁,甚至億萬富翁。
然而萬元戶掙個陽平鎮如今也就兩個而已,什麼概念可想而知。
放在半年之前,她們連想都不敢想。
“二姐夫有一萬塊了,這得多少張十塊錢啊!”施秋玲瞪大了眼睛。
新買的科學計算器派上了用場,她“啪啪啪”地打了起來,然後倒抽了口涼氣:“一千張十塊錢,好多啊,二姐夫給我一張十塊錢,讓我買東西,我都不知道怎樣才能買完!”
在施秋玲眼裡,十塊錢就是“巨款”了,一萬塊簡直可怕。
許承安心裡暗笑,不就一萬塊而已,看把小丫頭給嚇得。
老支書又補充道:“周書記還說,市宣傳部那邊下周會來人,要給承安做個采訪!”
施秋晴也反應過來,又驚又喜:“這麼說來,承安豈不是要上報了?”
老支書點頭:“對,承安要上報了,他是咱黑土屯的驕傲啊!”
施秋寧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一臉驕傲,鎮子的第二個萬元戶,是我的男人呢!
……
萬元戶的消息震驚了整個黑土屯,當天就在全村傳得沸沸揚揚的,吃過晚飯之後,來了一堆串門的鄉鄰,都是詢問此事的。
得知消息的村民們倒是沒誰眼紅,全都對新萬元戶表示了祝賀,畢竟許承安已是屯裡頭最有名望的人之一了,也為村子做了很多事。
他成為萬元戶,對於大家也是倍有麵子之事。
畢竟黑土屯在十裡八鄉的窮是出了名的,如今許承安為屯子挽尊了。
在華河邊界上見到隔壁死對頭黃村的人,也可以拿這件事吹噓一波。
直到晚上九點,才送走了串門的鄉鄰們。
關上院落大門,許承安陷入了思索。
他讓自己的財富曝光有著目的性。
提升身份和地位,認識更高層次的人,獲得更多的資源,一方麵方便自己尋找更多掙錢機會,另一方麵也能為村民謀謀福利。
贏得聲望可是很重要的,甚至比賺錢還重要。
畢竟,作為一個重生者,實現財富自由容易,然而係統獎勵可不是用錢能買到的!
借著這次采訪,以及和領導會麵的機會,看看能不能替屯子做點事,讓我的聲望更上一層樓吧。
心中這麼想著,許承安回到房中。
施秋寧已經在炕上等著了。
兩人圓房已十天,經過這段時間的灌溉,小媳婦氣色愈發紅潤,肌膚透著健康的光澤,少了點女孩的青澀,有了點女人的韻味。
“承安哥,我給你按摩!”
施秋寧把他拉到炕上,讓許承安躺下,給他疏鬆筋骨。
捏得一會,她的手就不老實起來。
潘多拉的魔盒一打開,要關上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許承安身體好,還會雙~修之術,能讓女人上天。
施秋寧食髓知味,以前矜持的她都學壞了。
老同誌心頭火起。
老許能忍,小許不能忍啊!
油燈陡然被吹滅。
……(此處省略兩萬字)
大半個時辰之後,房裡終於平靜了下來。
施秋寧爛泥般地癱倒在自己男人懷裡,遍體酥~麻無力,連話都不想說了。
過得半晌,她才恢複了些,嬌聲嬌氣地道:“承安哥,你好厲害啊!”
施秋寧對許承安那是又愛又怕,男人太猛了,總感覺自己會壞掉。
許承安沒有說話,隻是摸了摸她的頭發。
施秋寧又想起了什麼,問道:“承安哥,咱這樣會有娃嗎?”
這次許承安也沒采取安全措施。
許承安肯定地道:“不會的!”
施秋寧好奇:“為啥?”
她覺得自己和許承安都挺健康的,在不預防的情況下隨時都可能懷上。
許承安笑笑,隨便找了個理由:“我懂得一副藥方,男人吃了就暫時能不了娃。”
“這麼神?”施秋寧吃驚:“承安哥,你吃這藥方,會不會對身體有害啊,如果有害的話那就彆服了,如果我懷上的話,大不了不去念大學,在家裡相夫教子也挺好的!”
她生怕許承安吃多了傷身體,甚至以後要不了娃。
“沒害處的,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提到施秋寧上大學的事,許承安便又糾結了起來。
男人和女人有了關係就不一樣了,他發現自己對施秋寧的感情隨著與日俱增,居然有點舍不得。
所以一日夫妻百日恩就是這個意思。
更何況他和施秋寧早就不止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