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員揉了揉紅腫的眼睛,想了一下,微微地搖了搖頭。
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了,兩個人隻能離開了快遞公司。
“走吧。回去。”韓菲菲坐在車上說道。
“回去?回哪?”秦岸啟動汽車。
韓菲菲抖了抖手上的表格,“當然是回去篩查啊。”
“我覺得還是應該去一趟轄區派出所。”
韓菲菲眉頭一皺,似乎不太同意,“有這個必要嗎?”
“我覺得至少去看一下。”秦岸當然是堅持自己的觀點。
“好吧。”韓菲菲也沒有在多說什麼,雙手一攤,“你隨便吧。”
快遞被搶的位置屬於紅衛街是紅旗派出所的轄區。
紅棋派出所的所長馮玉良和老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因此熱情地接待了秦岸他們。
“你們是為快遞車被搶的案子來的吧?”馮玉良點點頭,“這件事我也知道,不過聽說是由分局刑偵隊接管了,我也就沒再多問。你們需要我們做什麼協助工作?”
秦岸直截了當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我是想看看老軸承廠附近的監控。”
“好的,沒問題,跟我來。”
馮玉良找人調出了案發時的監控錄像,錄像上可以看到是兩個人作案,但是他們都戴著帽子口罩。
案發時,一人用石塊擊打快遞車引起快遞員注意,然後另一人用噴霧進行偷襲。
這兩個人用來運輸快遞的也是一輛三輪車。
隻可惜攝像頭和案發現場的距離有點遠,而且設備有些老舊,畫麵不太清楚。
雖然看不到三個人的臉,但是秦岸希望能夠找出他們其他的特征,於是問道:“馮所,還有更近的攝像頭畫麵嗎?”
“沒有了。”馮玉良搖搖頭,“原本軸承廠門口裡麵還有一個,但自從它去年徹底倒閉之後,那個攝像頭也跟著拆了。”
這起案件的罪犯明顯有著前期的準備和策劃。
他們準確地掌握了快遞車的時間和路線。
也知道自從軸承廠倒閉之後,這條路就變得人跡罕至,所以選擇在這裡動手。
綜上所述,他們一定提前踩過點。
“馮所,麻煩您把前三天的同一地點和時間段的錄像也給我看下。”秦岸說道。
“哎呀,你有完沒完啊。”韓菲菲有些不耐煩了,“這要看到什麼時候。有你看監控的時間,排查都有結果了。”
秦岸頓時語塞,馮玉良衝著他笑了笑,“沒事,一會兒我讓人把這些視頻打包發給你。”
“那就多謝了,馮所。”
“客氣。”
二人回到刑偵大隊,徐玉山和程傑他們已經回來了。
“呦,你們倆這是?”徐玉山好奇地問道。
沒等秦岸回答,程傑就搶先攬住他的肩膀,“這可是我們刑偵大隊一枝花,你小子來了就不閒著啊!”
“滾!”韓菲菲沒好氣地白了程傑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行了,”馬姐給了程傑後背一巴掌,“治安大隊那邊轉來一個案子,是我安排他們出去查查。”
“什麼案子?”徐玉山問道。
“一個快遞小哥的快遞被搶了。”
“搶快遞?”程傑撇撇嘴,“夠少見的。”
徐玉山則點點頭,“嗯,既然你倆搭檔,就相互配合。菲菲啊,秦岸的能力非常強,心思特彆的縝密。你有的時候大大咧咧的,正好可以跟他學習一下。”
韓菲菲滿臉的不服氣,“我,跟他學?學裝x嗎!”
眾人臉上都帶著儘量忍住的笑意,程傑朝著秦岸做了一個“同情你”的表情。
秦岸也隻能苦笑。
前世的自己不知道辦了多少個案子,也合作了各種各樣的搭檔,可韓菲菲這種類型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那這樣。”韓菲菲看著秦岸,“咱倆各查各的。你看你的監控,我篩查我的記錄,看誰先破案。”
“胡鬨!”徐玉山板起臉,“這是在工作,用最短的時間破案是最重要的。你以為兒戲呢!”
大隊長的話她還是不得不聽的。
韓菲菲坐回自己的座位,按照表格上的名單開始打電話
秦岸則坐在電腦上打開了馮所發給他的監控錄像。
臨近下班的時候,一個身材健碩的年輕男人走進來,掃視了一圈徑直走到了韓菲菲的旁邊。
秦岸知道他,這個人就是治安大隊的大隊長——胡承誌。
“菲菲,忙著呢。”胡承誌滿臉笑意的問道。
韓菲菲此時正忙著打電話,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
“天府大廈的那家西餐今天打折,我搶了兩張優惠券,晚上你有時間嗎?”
“沒有。”韓菲菲果斷地拒絕了他。
“菲菲,今天怎麼不高興呢?”
韓菲菲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秦岸,氣哼哼地說道:“沒有,就是忙。”
胡承誌立刻明白韓菲菲這個情緒跟對麵的秦岸有關,心裡不由得生出一股莫名的醋意。
“呦嗬!咱們分局的第一大菜鳥,還真讓你們刑偵給收啦!”
秦岸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話,繼續忙自己的事。
倒是程傑有些看不慣,“胡承誌,你有事沒事,我們這都忙著呢。要是沒事,你該乾嘛乾嘛去!”
“誰說我沒事,我來找徐大隊。”
胡承誌又充滿敵意地看了秦岸一眼,就朝著徐玉山的辦公室走去
到了下班的時間,陳明來找秦岸,“怎麼樣,第一天來刑偵上班,感覺怎麼樣?”
“還行吧。”秦岸起身關閉了電腦。
“上次沒吃好,這次我請客。”陳明拉著秦岸就往外走。
眼看韓菲菲還在打電話,秦岸覺得不幫忙也不合適,就伸出手問了一句,“還有多少?分我一點,我幫你。”
“不用。”韓菲菲一巴掌按在表格上,白了他一眼,“我這都快打完了。你倒是會撿現成的。”
“我隻是想幫你快點把工作做完,你彆想多了。哪怕案子是因為篩查破了,我也不會搶你的功勞,大家都是為了工作。”
“你少教訓我,走你的吧。”
“好好。”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秦岸沒再多說什麼就和陳明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