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是被凶手拿走了嗎?”李明強也不自覺地開始順著秦岸的思路走。
秦岸微微搖了搖頭,“有這個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李明強乾咳一聲,聲音沉了下來,“這個案子影響很壞,一定要儘快破案,給居民們一個交代。”
老白一個立正,“是!”
秦岸愣了一下,隨即也跟著一個立正。他不由得提醒自己,必須趕緊適應這個新的身份。
幾分鐘後,趙誌國和幾名民警快步進門,在他的手上拿著一個戒指盒。
“局長,我們在那邊的建築工地圍牆附近發現了這個。”
趙誌國神色複雜地瞥了秦岸一眼。
李明強打開戒指盒,裡麵露出來一枚閃亮的鑽戒。
他伸手拿出來看了看,又遞給了老白。
老白直接去看戒指內圈的刻字,很快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輕鬆的表情。
“這就是那枚鑽戒。凶手能把它扔那麼遠,看來他恨這枚戒指。這麼看來,這應該是情殺。”
“凶手應該是羅子娟的追求者或者情人,當得知她要和前夫複婚之後,由愛生恨,進而痛下殺手。”
秦岸很自然地推測出了凶手的動機。
“等下!”李明強突然擺了擺手,轉頭看向秦岸。
“你在樓下的時候說,從報案人最先發現屍體到你們趕到封鎖現場,單元裡沒有人出去,也就是說,凶手很有可能還在樓內,甚至很有可能就是死者的鄰居。”
秦岸點點頭,“沒錯。”
他轉頭看向門外的群眾,“物業的工作人員在不在?”
“在在!”一個瘦高的年輕男人身著職業黑西裝走出人群,“我是這棟樓的物業管家,我姓毛。”
“毛管家你想想,在這個單元裡,有沒有一個男性,身材魁梧。在肉聯廠工作或者喜歡攀岩,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
“這個”物業管家正在回憶。趙誌國突然注意到一個身穿黑色半袖的男人,低著頭正轉身走出人群。
此時物業管家突然眼睛一亮,指著黑衣男人,“哎,馬哥,你不是攀岩協會的嗎?”
黑衣男人充耳不聞,繼續加快腳步。
“等一下!!”趙誌國喊了一句同時朝那個方向走去。
男人沒有停下腳步,反而突然加快了速度。
趙誌國連同其他民警反應迅速,見狀撥開人群就追了上去。
黑衣男人速度也很快,轉眼就消失在了樓梯間的拐角處。
眾人循聲沿著樓梯一路向下追擊,卻在四樓失去了他的蹤跡。
“分開找!”趙誌國揮了揮手。
秦岸下到三樓,慢慢地推開樓梯間的門,隱約間看到走廊另一側樓梯間的聲控燈熄滅了。
他立刻放輕腳步,快速走過去。
樓梯間的門剛被推開,一股惡風突然迎麵吹來。
秦岸立刻後仰躲避,一個滅火器重重地砸在了防火門上。
他下意識地向腰間摸槍,卻隻摸到了一副手銬,他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
可就在是他遲疑的這一下,黑衣男人發動了第二次進攻。
滅火器再次砸過來,秦岸側身躲避,可他此時的身體反應速度和肌肉強度遠不出他前世,原本輕鬆的躲避動作,此時隻是堪堪閃開,滅火器貼著他的頭皮劃過。
儘管身體強度不如前世,但那些格鬥擒拿的動作仍舊在秦岸的記憶裡。
他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扳,黑衣男人吃痛滅火器掉在地上。秦岸緊接著一個肘擊,砸在他的鼻梁上。
黑衣男人隻覺眼冒金星,沒等他反應過來,秦岸一個背摔,將對方死死地按在地上,回手掏出手銬用力地按在他的手腕上。
秦岸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無奈地搖了搖頭。
如果是前世,這樣的搏鬥他連大氣都不喘一下,可現在竟然累成這個樣子。
此時額頭上鮮血流了下來,他伸手抹了抹,“秦岸啊秦岸,你這身體年紀輕輕的太缺乏鍛煉了!”
趙誌國和老白等人趕到,眾人全都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場麵。
“秦岸,這,這你乾的?”
“廢話!”秦岸沒好氣地瞥了他們一眼,“不是我乾的,難不成是他自己把自己拷上的?!”
“你什麼時候有這身手了?”
“難道是這家夥太弱了?”
“彆瞎說了,你看看他胳膊上的肌肉,比你的都粗!”
幾名民警上前把黑衣男人拉起來帶走。
老白伸手把秦岸拉起來,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你這腦門啊,這邊傷沒好,那邊又添了新傷,你這是想長犄角啊?”
秦岸一笑,沒說什麼。
趙誌國在旁冷哼一聲,“我看他今天就是想長犄角,淨弄些洋式!”
他沒好氣地拎起地上的滅火器,“襲警拒捕,這是證據。趕緊的,收隊了!”
黑衣男人被暫時帶回了臨鬆街派出所。分局刑警大隊也派人過來協助審訊。
緩過勁來的秦岸,除了頭疼頭暈甚至還有些惡心無力。他處理了一下傷口,就跑到值班室的床上倒頭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他張開眼的時候,老白正坐在對麵的床上看手機。
“醒啦?你今天可是風光了,當著李局的麵大展身手。看他那個表情,應該是對你非常喜歡。我看你啊,可能過不了多久就要去分局了。”
老白推了推桌上的保溫飯盒,“食堂沒飯了,湊合吃點吧。”
秦岸確實餓了,端起飯盒大口吃起來。“凶手審得怎麼樣了?”
“跟你推測的一樣。”老白放下手機,講了一下大概的情況。
凶手名叫馬昌茂,單身,在一家外企工作,平時喜歡攀岩。
半年前他和樓下的鄰居羅子娟相識。馬昌茂很快就被漂亮嫵媚的羅子娟迷得神魂顛倒。
不僅經常送給她奢侈的禮物,還多次打錢給對方,金額高達幾十萬。
原本打算抱得美人歸的馬昌茂,突然發現羅子娟和前夫來往甚密,甚至有了要複婚的打算。
這個消息對於馬昌茂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案發當天,他找羅子娟理論,本想著得不到人至少把錢要回來一部分。
可羅子娟一口回絕,沒有任何商量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