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劉錦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李曆現在隻是一個小吏,官職並不是很高,可以試著招攬此人。
現在身邊最缺的就是文臣謀士,為自己出謀劃策。
武將方麵倒是有張飛,關羽,韓當,等人可以獨當一麵。
甚至連魏攸,經過這一戰之後,對自己也是心服口服,已經想要認自己為主。
劉錦看著一旁的張飛,當即就開口說道!
“既然這李曆有些本事,那你便將他請進來”
張飛當即就躬身稱諾!
片刻後,隻見一名身穿灰衫的青年人,緩緩走了進來。
見到眼前的劉錦,腰間佩戴銅印黑綬,自然知曉眼前之人,應該是這支兵馬的將領。
心中感慨至極,眼前之人如此年輕,憑借手中的三千人,平定三萬黃巾賊,斬殺張梁,此人確實非凡。
而且這一戰過後,眼前這年輕人的官職恐怕還得提升,最少也是兩千石級彆的官員。
想到此處,心中越發尊敬,雙手抱拳,恭敬說道!
“在下李曆字伯德,拜見將軍”!
劉錦點了點頭,打量著眼前之人,麵容瘦弱,留著長須,身穿青衫,倒有幾分文士的風範。
帶著威嚴的聲音緩緩傳來!
“伯德,我且問你,柏鄉縣被黃巾賊所占據,你身為官吏為何沒有逃走,反而還留在城中”
“莫非是投敵了不成”?
李曆聽到這話,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不過還是筆直站立,朗聲說道!
“將軍誤會,小的乃是柏鄉縣之人,得知黃巾賊到來之時,便勸諫縣令,死守城池”
“可惜縣令不聽,反而棄城逃跑,無奈之下小的便棄官呆在家中,想要躲避黃巾之亂”
“哪曾想,這些黃巾賊,進入城內之後,不管不顧,洗劫一空,在下運氣稍好,私藏了一些糧草,才活到了現在”
“昨天又得知將軍,擊敗三萬黃巾賊,斬殺張梁,振奮人心,嚇得城內黃巾賊落荒而逃”
“於是我便站出來,組織城內百姓,安撫一方,等待將軍到來”
劉錦聽到這話,微微點了點頭。
眼前李曆算得上忠心之人,賊寇到來,並沒有棄城逃跑,反而還會主動勸諫縣令,勇氣可嘉。
語氣依舊淩厲,詢問道!
“你既然棄官回家,已經是平民之身,為何還以縣內官吏的身份,安撫百姓”
“偽造朝廷官吏身份,這可是死罪”
李曆聽到這話,並沒有害怕,反而堅定說道!
“將軍,小的確實有罪,但情況緊急,黃巾賊離開之後,城內便冒出了不少地痞流氓,燒殺劫掠”
“在下隻能站出來,組織百姓,維持秩序,安穩城內,也是為了迎接將軍到來”
“確實有著不妥之處,還請將軍責罰”
說完這話之後,單膝跪地,但麵容依舊堅定,並沒有慌張之色。
劉錦見眼前李曆隻是一個小吏,麵對自己這個千石官員,竟然能展現出如此氣魄,確實不簡單。
當即就站起身,緩緩走了過去,將眼前李曆攙扶起來,撫掌笑道!
“伯德,你冒著殺頭之罪,安撫城內百姓,維護秩序,本司馬很認可”
李曆聞言,心中一喜,果然和心中所猜測的一模一樣。
眼前劉錦絕不會因為這件小事,責罰自己。
不過,劉錦麵容瞬間一轉,嚴厲的聲音響徹在耳中!
“但是你私自冒充官吏,已經違背大漢律法,本司馬身為朝廷命官,自然不能任由你胡作非為”
“來人拖出去斬了”
隻見左右親兵,大步朝著此處而來,準備將此人拖出去。
李曆聽到這話,臉上帶著慌張之色,沒想到自己竟然猜錯了,眼前劉錦竟然要斬他。
再也沒有先前的淡定,急忙說道!
“將軍這這,我也是情有可原,能否饒我一命”
劉錦聽到這話,嘴角勾起笑意,緩緩說道!
“饒你一命可行,不過你以後得在我軍中效力,不知你是否願意”?
李曆聽到這話,長鬆了一口氣,哪裡能不明白,眼前劉錦似乎是看中了自己,想讓自己為他效力。
心中不由得吐槽了一句,想招攬我,你就直說,我又不是什麼名士,還會擺什麼架子,或者拒絕,沒必要恐嚇。
何況自己隻不過是一個辭去的官吏,已經是一介白身,能夠得到你招攬,心中反而欣喜不已。
畢竟他可不是什麼傻子,眼前劉錦雖說隻是千石司馬,但憑借這一戰的軍功,已經能讓他躋身兩千石,跟在其身邊自然是前途無量。
李曆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雙手抱拳,恭敬說道!
“屬下願意追隨劉將軍,鞍前馬後”
劉錦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既如此,我這就任命你為軍中督屯,管理軍中糧草調度之事”
李曆聞言,心中一喜,沒想到這麼看重自己,竟然管理軍中糧草之事。
當即就彎腰一拜,朗聲說道!
“多謝將軍看重,屬下沒齒難忘”
劉錦揮了揮手,讓張飛帶著他退下去,開始熟悉軍中糧草之事。
看著離開的李曆,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
雖不知道此人,是不是曆史上的李曆,但展現出來的本事,確實值得自己重用一番。
洛陽城!
大將軍府書房之中,何進正獨自坐在桌案上,看著剛剛呈上來的戰報,眉頭皺的很深。
臉上露出了憤怒之色,沒想到這左中郎將朱儁,這麼廢物。
率領大軍剛剛出了洛陽,在潁川郡就被黃巾賊將波才追著打,真是丟了漢軍的士氣。
要是將前線戰況表奏朝廷,恐怕陛下又要勃然大怒。
好不容易擔任大將軍之位,恐怕都有些坐不穩。
自己可是掌管天下兵馬,現在黃巾起義,肆虐大漢,各州各地,雖沒有主動指揮兵馬,但也有權調動各地。
要是各路兵馬平叛沒有表現好,自己想要徹底坐穩這大將軍之位,恐怕有些困難。
尤其是這些宦官,世家豪強,公卿貴族,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起自己,嫌棄自己隻是殺豬出身。
何進鼻孔中冒出粗氣,手掌緊緊握在一起,朝著桌案上重重拍了一下,發出鐺的一聲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