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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感情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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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到了顧承業那裡,都是認識的,也不需要介紹。

周一不怎麼忙,顧承業帶了徒弟,事情交給徒弟,拿了茶葉,提著水壺,過來陪他們說話。

謝長安瞅著他手裡茶葉:“這茶葉要是拿來招待食客,你得虧。”

顧承業瞧了眼手裡茶葉,笑道:“長安哥好眼光,這茶葉也就你們過來,才舍得拿出來,平常可都在櫃子裡鎖著的。”

謝長安笑了笑,左右打量一眼:“你這裡挺不錯的。”

顧承業看了眼陸瑾台:“瑾台出了不少主意。聽瑾台說,長安哥也在做生意?”

謝長安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什麼都做,就我身上衣服,也是我們廠裡生產的。”

顧承安剛剛看到他穿著這麼一身衣服進來,嘴角狠狠抽了抽,在他印象裡謝長安雖然比瑾台話多點,可也算穩重靠譜,這一身街頭混混的裝扮,簡直要閃瞎他眼睛。

沒想到這衣服是他廠裡生產的,那就難怪了,自己廠裡生產的衣服自己都不穿,還怎麼讓彆人買?

謝長安自然知道他們想法:“原先那廠子半死不活的,被我盤下來,自從開始賣這款式的衣服,你彆說,廠子起死回生了。從這我就琢磨出一個道理,你不管做啥生意,你都不能太守舊,你得抓住大眾的心思,緊跟潮流”

顧承安也是生意人,長安哥生意比他做得大,他還是很想聽聽他的生意經的。

兩人聊得投入,陸瑾台和趙錦舒也沒插話,一個倒了杯茶慢慢品著,一個抓了把瓜子慢慢剝著。

聊了會兒,顧承業問道:“長安哥,怎麼沒把嫂子帶來?”

謝長安苦笑一聲:“孤家寡人一個,哪來的嫂子?”

顧承業尷尬了下。

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謝長安也沒在意,都是自己兄弟,他反倒有了傾訴的欲望,一臉鬱悶道:“也不是不想找,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穩定下來,找了個對象,巴心巴肺對她,把她孩子當自己孩子,人家前夫一回頭,她毫不留戀轉身跟前夫走了,難怪人家都說夫妻還是原配好,對她再好也沒用。”

陸瑾台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所以你現在怎麼打算的?”

謝長安擺手:“不是不想找,而是感情太傷人,不如掙錢痛快,我還是掙錢吧。”

顧承業想了想道:“以長安哥的條件,隻要想找,還是能找到知心對象的。”

謝長安端著茶杯一飲而儘:“我想著她前夫對她不好,有時還會打她,後來和她在一起,儘量體貼她,處處為她考慮,她娘家有事找到我,哪一件沒幫她解決?結果,嗬,人心難測,對她好的她不要,對她不好的,她又撿回來,真特碼想不通。”

一時間,顧承業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了,誰遇到這種事,都會想不通的。

謝長安拿著茶杯又倒了杯水,看了眼他們,視線落在趙錦舒身上:“弟妹,你也勸勸瑾台,讓他彆老惦記著我沒對象的事。”

陸瑾台看向他:“這是老師生前最惦記的事”

謝長安僵了下,片刻後,看向趙錦舒:“弟妹,你勸勸他,彆老拿他老師說事。”

陸瑾台皺眉:“你彆為難錦舒。”

趙錦舒看向謝長安,想了想:“師兄是因為受了情傷,所以才不願再找對象嗎?”

情傷?這個詞貼切,謝長安諷笑一聲,他可不就受了感情的傷!

趙錦舒斟酌道:“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慶幸她離開你。”

陸瑾台看向趙錦舒,謝長安愣了愣。

趙錦舒說:“她現在離開,總比你們結婚後再離開傷害小吧?”

陸瑾台頷首:“至少保住了清白。”

趙錦舒:“”

顧承業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謝長安沒管他倆,而是看向弟妹歎了口氣:“這麼說,也確實是。”

趙錦舒又說:“她能毫不留戀跟前夫走,說明她不是你的正緣,都不是你的正緣了,你難道不該為擺脫一個麻煩而慶幸嗎?”

謝長安:“想不通我對她這麼好,她怎麼還能跟她前夫走?”

難道他對她不好嗎?

趙錦舒:“為啥要想通?”

幾人看向他。

趙錦舒想了想說道:“我們對彆人好,是我們的事情,至於彆人接受了我們的好,會不會回應我們相應的好,我們真管不了,不要指望彆人的良心。”

她用那麼多年來證明,一味付出沒丁點用,該看不起你的還是看不起你。

她接著說:“我們能管的隻有自己,也隻有自己最愛自己,任何感情隻有雙方平等付出才能長久。你付出了那麼多,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為什麼還要在這段感情裡浪費時間?這不是你自己給彆人傷害你的機會嗎?你自己都不珍惜自己,憑什麼指望彆人珍惜你?所以不用想通,你隻要知道對方對你不好,咱離開就行了,沒必要多糾結。”

這話說給謝長安聽,何嘗不是說給曾經的自己聽的?

好在她現在已經看透了,所以才能說出這麼一番話。

陸瑾台默默聽著,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什麼。

謝長安愣愣聽著。

顧承業聽後,覺得本來就該這樣,像他們家,劉敏英付出的多些,可家裡錢財都在她那裡,除了生意,大小事都聽她的,她覺得安心,覺得拿捏住了他,她付出再多,也不覺得委屈,夫妻兩人就不會離心。

趙錦舒又道:“這段感情過了就過了,過了咱就翻篇,人生一輩子,經曆幾段感情實在不算什麼,來了去了就那麼回事。”

陸瑾台倏地看向她。

趙錦舒推推他,小聲道:“說師兄呢,彆聯想。”

師兄上輩子確實沒結婚,但不管結婚與否,心裡想法得通了,心裡想法通了什麼都通了。

陸瑾台瞥她一眼,沒說話。

顧承業:“”

謝長安笑起來:“說白了,咱還是經曆少了,弟妹說得對,她對我不好,心裡想著彆人,她要離開就離開。擺脫了注定讓我不幸的人,我不說放鞭炮慶祝,也不該想不通,就是吃飽了撐的,還感情傷人,純屬閒的。”

陸瑾台語氣冷淡:“你確實閒的。”

謝長安:“”

還是不是他的好師弟了,這麼打擊他?

好歹像弟妹那樣,安慰安慰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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