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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101-10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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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nd旁邊的人,我的忠告是識彆他,他離開他,因為你根本無法拯救彆人,即使即便把自己搭進去也不行,能教會人的從來不是道理,而是南牆。

更何況你也沒有權力去阻止任何人去從失敗中獲得經驗的機會,你沒有權利這樣做也沒有意義,也沒有義務這樣做。

有句話叫做通過y d可以抵達達到一個人的靈魂。這句話有道理,但也不是絕對完全對。這個人如果愛你在乎你,你同樣能抵他的到達他靈魂的深處,和y d不y道的沒什麼關係。

就像我曾經告訴酒兒的那樣,年紀不重要,你的能量很重要,如果你60歲了,生龍活虎活在床上,另一個人20多歲,天天病怏怏的外賣送到門口,你肯定選擇前者。

如果一個人思想豐富到像一個作家,你肯定願意跟這樣的人真誠的交流。讓他生命的旅程豐富你人生的厚度,而比和一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在一起炫耀他的和包有意思。

第二年開學的時候,我看見她的一個用精裝小鎖的鎖日記本上,老見她神神秘秘的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問她:“我可以看嗎?”

她說:“當然可以呀,我對你沒有秘密。”說著熟練的打開了鎖,仿佛是她早就期待的一樣。

上麵大多按日期順序排列寫的流水賬,沒有什麼實在的意義,但有一句話跳入我的眼簾,嚇了我一跳。“這個高傲的家夥,總是喜歡指揮我乾這兒乾哪?我總有一天要把他搞到手…”

看見我發呆的一動不動,她問我:“怎麼了?”

“這句話什麼意思?”

“哪句話?”然後把日記本從我手裡搶過去,仔細辨認後,“看完以後說早知道你問東問西的,我就不讓你看了!”說著慌不擇路的把筆記本重新合上,並上了鎖。

我說:“我再也不問你了,我再看看彆的!”

她冷冰冰的說:“不行!”

所以我沒有機會看剩下的,但僅此一句話也讓我心裡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我看到這個沒有任何驚喜,隻有恍然大悟,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黑黑的大窟窿,這是一場蓄謀已久針對我的大陰謀。

我的心境發生了變化 。

我覺得兩個人之間情感上的喜歡,應該是自然而然將開花結果一樣,是一個自然的過程,不應該是人為可以設計的、是可以預期的,是計劃的一部分,所有這一切的人為的隱忍和操作都是為了達到一個預想的結果。我們的感情將被欺騙重新注解。

後來我們談論怎麼樣可以不生氣的時候,她想像中理想的世界:就想要了一個房子,高高的圍牆,把我丟進房子裡,最好把我脖子上拴個狗鏈子,天天給我吃好吃的,好喝的,甚至於喝她的血都可以。

這樣的暢想和內心環境,把我嚇壞了。

男人一旦醒悟,絕決就是天崩地裂的毫不留情的。

開始和她有意的進行排斥,豪不誇張的說 ,我中專的四年有很大的精力就是在試圖擺脫她,猶如曆時19年來一直擺脫我的原生家庭惡魔的父母一樣。

他們都是在我脆弱的時候幫助過我,但是在我心上造成更大傷害的人。

什麼是鬼?鬼不是死人,死人有什麼可怕?活人才可怕,會算計、會坑害,讓你痛不欲生而又無法擺脫的才叫折磨和痛苦。

你想掙脫,換個生存環境,擺脫他們,但是如果不在生命的靈魂深處死十幾次,弄得遍體鱗傷,苟延殘喘,直到生命之火發出微弱的光,你隻能憑借堅強的意誌力走出來,如果沒有上天的眷顧,你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暫時擺脫不了的這種糾纏,就是鬼,就是惡魔。

請讀者記住:讓你不舒服,而暫時又離不開的地方,就是地獄。

我們在分分合合中經曆了無數次,

甚至於用煙頭在自己的左胳膊上親自燙傷,留下表示覺醒和銘誌的傷疤,傷疤雖然有一輩子不能去除,但他是你來世的路。

時間如水慢慢流淌,也如刮骨抗刀,不論你們當初愛得有多猛烈、痛徹心扉、滲入骨髓,都會一點一點慢慢地變得模糊,曾經留在心間的海誓山盟也如過眼雲煙一般慢慢地消散。

但肉體的疼痛也不能一蹴而就,有時也毫無意義,直到後來我當上了99屆的輔導員,開始了新的交際圈。

這個了新的交際圈,有一群新的小姑娘,而且跟她沒有任何交集,才逐漸擺脫了她的糾纏和控製。

自從分手不關心她的安全問題後,剩下一有時間和精力,我就去網吧兼職掙錢,還有就是自己努力學習,去攻讀,包括hotosho、c語言、數據庫等的計算機知識,為我以後打工的快速進步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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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依然能清晰地看見左手手腕像指頭肚一樣大的疤痕,雖然它早已不像從前那樣凸起,但它也會永遠變成這樣,我還記得當時姚磊看著頹廢地我問:“你怎麼了?”

“給我來顆煙吧!”

我們宿舍一開始隻有他一個人抽,但這種嗜好就好像會傳染一樣,之後發展到隻有我和王小壇不抽了。以前都是抽煙的人往外跑躲避著大家,最後是不抽煙的人嫌煙味熏人,要麼開窗戶開門,要是麼躲出去,等他們在宿舍過足煙癮再回去。

人往往會被環境改變,也會改變周圍的環境。

我拿到煙後深吸了一口,既是怕煙熄滅,也是用嗆人的煙氣來糟蹋自己的身體,我怕他看見尷尬,就把左胳膊放在桌子下麵慢慢地燙著胳膊,我感覺到整條胳膊都是燙燙的,渾身顫抖著冒出了一身汗,鼻子聞到一股奇異的燒焦的肉香,仿佛是一種香香的五花肉,豬皮加雜著豬毛被火撩著的味道,我燙了一下,直到大腦發出警報身體再也承受不住才把煙頭挪開,過了秒感覺輕鬆一點後,又開始再燙一次,一次次的重複直到煙快燒到儘頭,最後我狠細了一下,準備再來最後一次時被姚發現,他怒吼著說:“你乾什麼呢?永進你下來!”

張永進從八床跳下來,鞋也沒顧上穿,一個人按住我受傷的左胳膊,一個杷仿佛罪魁禍首的煙頭敏捷的奪下來,狠狠地丟在地上並死死地踩滅了。

我怒吼著、掙紮著,想再次去探將姚磊的金黃色的煙盒中白色的條狀物,終於搶到一根,但被姚又搶走,爭奪中香煙被折成三段,黃色的煙絲被撒在了坑坑窪窪的金黃的課桌上,他平常是用來吃飯或寫作業的,沒想到現在成了我們爭奪香煙的戰場。

我的右手再次向煙盒探去,姚磊索性把煙盒抓起來,狠狠地丟在地上。

我見希望被丟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仿佛天崩地裂一樣。

張永進還是死死抓著我的左胳膊,說:“為了個女人你也值得!”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根草!”姚磊也說。“我說你為什麼不把煙拿上來抽,原來是乾這呢!今天和我突然要煙,我還納悶呢!問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抽煙,你也不說話,就覺得不大對勁。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為了一棵樹而放棄一片森林,你有病啊!”

是的,我是有病,而且是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就像後來參加甜甜的訂婚宴,她的妹妹多多說:“當年大姐和大姐夫打架,把我們嚇的!”

然後三姑說:“你看你們給小的了不好的心理影響!“

我說:“對不起大家,我外表和大家看起來一樣是一個健全的人,其實我的內心早已千瘡百孔,我為早年發生的事情感到深深的遺憾,希望得到大家的原諒,而且我也在改變自己,謝謝大家的支持!”

我真誠的懺悔和感激弄的大家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尷尬的說喝酒喝酒。

王小壇他拿來了毛巾溫柔緩慢地給我擦拭著眼淚,我說:謝謝!我自己來吧!”

大家見我情緒漸漸的穩定下來,也就放了心,開始各忙各的,有的則打掃起了戰場,姚磊不無惋惜得從地上撿起那盒煙,看看被折斷的,歎了口氣,我知道他看香煙如同愛孩子,是個愛煙如命的人。

然後往煙盒裡麵仔細地望了望,驚訝的說:“我靠,還有三根是好的!”

看見他疼惜的樣子,我說:“對不起啊,我給你買一盒吧!”

他說:“哎呀!說啥屁話呢!不用了,也就壞了一根兩根的,用不著,剩下都還好好的呢!”

我感謝他的寬容和理解,但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隻有噙著眼淚深陷的眼窩愣愣的看著他。

我像一塊被耗光電量的電池一樣,再發不出一點電,連一個小燈泡也點不亮。

我需要時間修複,也需要時間來恢複。

我感謝小夥伴們把我從崩潰的邊緣拉回來,沒讓我再繼續傷害自己。

有的人不理解人們為什麼會自殘,我解釋一下:因為內心的痛苦你無法左右,而外在的痛苦你可以人為的控製,所以你想用一種可控的痛苦去壓抑另一種痛苦,讓一切看起來仿佛處於控製當中,因為失控是大腦最不能允許的事情。希望我這樣的表述能使你明白,不要去嘲笑或者不理解那些自殘的人,他們其實像一條可憐蟲一樣在崩潰中放縱,掙紮,也希望這段痛苦的時間儘快過去。

不要輕言彆人的柔弱不值當,因為把你放在同樣的位置,你也會這樣,甚至是乾得更不好。

如果你不願意幫助,那麼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靜悄悄地走過就是最善良和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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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我痛定思痛,下定決心一定要跟她分手。

一天晚上,我晚上回來,買了兩瓶啤酒準備把自己灌醉,好讓麻木幫自己度過這些痛苦的日子。

姚磊說:“過彆光喝!”

他拿過一瓶倒在了一個一次性紙杯裡,慢慢地喝著,我則揚起脖子對準瓶口,咕咕地喝完一瓶,

他說:“你喝的慢點!”

他以為我是有什麼開心的事和他慶祝,其實我隻想把自己灌醉,我理也不理他,什麼也沒說一把奪過第二瓶也咕咕的灌著,這聲音讓我想起了我們小時候去田鼠洞把彆的洞口堵死,用桶接的大量的水往唯一的出口灌田鼠一樣,等田鼠出來早已傻楞楞的,我原來還納悶,這小家夥為什麼不跑?

我想我現在非常理解田鼠當時的感受了,那是一種瀕臨死亡的體驗。

姚磊怕我出事兒,又搶過酒瓶,爭奪中酒灑了一地一衣服,我躺在地上哇哇地哭了起來。

後來這兩件事陸陸續傳到了趙的耳朵裡,她一臉懵逼地問:“為什麼呢?”

我想用微笑來緩解尷尬,笑得時候發現嘴抽了兩下沒有做出笑的應有的動作,我心想:連嘴都知道我心裡的苦不配合。

人啊!

如果她懂就會心疼你的掙紮和不容易,如果一個人不懂你,就會問你為什麼,但是你解釋也是多餘的,因為她不懂,就像一條狗和一個蝴蝶,兩種生物是不同種類的,永遠無法在一起溝通。

滴酒不沾的我從未醉過,又滿腹委屈。

所以前半夜說夢話,後半夜把我們宿舍從一床到八床全罵了一遍。

是的,我是一床,我連自己也沒放過,我先罵自己是王八蛋和傻b,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最後嫌不過癮,又從八床罵回一床。

這全是第二天清醒後王小壇跟我說的,我腦子裡有點印象,但模模糊糊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麼,我問他具體情況,他也不說了,說“都過去了。”

我知道他是避免我的尷尬,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也不好意思麵對這些友好的同學,心裡有點忐忑,怕大家從此嫌棄開我,甚至是孤立。

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大家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甚至還對我格外客氣,對我沒有一點點嫌棄,我很慶幸生活在這樣的集體的。

隻是當天夜裡姚磊實在受不了抱著被子去了另外的215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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