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懲罰自己(九)
五寨女孩帶給火車站的溫柔 1
我邊走邊踢著土路上的石頭,一塊、兩塊,發泄著心頭上的怒火和鬱悶…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節,按道理是一家人團圓的日子,可現實卻是被牲口的一樣的爹捅打一頓的兒子,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家,我想起了以前同樣的經曆被趕出來,最早的一次是四年級9歲,最近一次在一個火藥庫睡過一下午,便打定主意,去哪呆一呆,運氣好的話,旁邊還有個老頭能討碗水喝,穿過這個鏽跡斑斑的鐵大門,一個雖然隻有個頂子和幾根柱子的建築物,裡邊的風比外麵的還要大,但總比沒有的強,我哼了一聲,無可奈何的又滿意的笑笑,人家不嫌你落魄的狼狽樣子,你也彆抬高自己嫌棄人家的簡陋,在這個簡陋的倉庫的外麵是一個廢棄的鐵道,鐵道的儘頭,有一個木頭做的禁止標誌,是黑糊糊的。
聽人說以前在抗日戰爭時期用來存放火藥的,現在廢棄了,阿琪想如果早出生幾十年死在戰場上當個抗日英雄也不賴,大不了挨槍子嘎嘣痛快死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痛苦,總比這樣半死不活的像一隻被人用腳攆死的螞蚱一樣,在垂死掙紮,突然感覺到手指頭鑽心的刺痛把思緒拉回到了現實,站起身來左右拍拍身上的灰塵,聊起褲管看見滲血的膝蓋,我隻擔心血流太多會不會染到褲子上,裡麵都無所謂,彆蔭到外麵,因為這是我唯一一條可以見人的體麵。仔細檢查了一下,慶幸,還好,覺得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現在離開學還有一個月,我不知道該去哪兒,以為自己努力考上的學校一切都有了,在此之前晩上10:40以前早上6:00以前就沒有睡過,有時通宵達旦一天隻睡兩三個小時,自以為是的著落,依靠,沒想到生活僅僅因為一件小事便被打破了,起因是家裡五個人隻有四個還算是乾淨的碗,我用第五個時發現上麵還有沒洗淨的爛菜葉,便隨口說了一句:“吃完為什麼不把碗洗乾淨?”
我爹說:“你洗洗得行了,吵什麼吵!”
我表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經常這樣。接下來,然後我媽在旁邊煽風點火,:“打死活該!打死這家夥!”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毫無緣由地爆發了……
我被風吹起來了,懵懵懂懂中以為是一個老鼠在旁邊啃食自己的手指,仔細一看並不是,隻是一小撮風滾草在我手邊被擋住了。寒冷的朔風令我瑟瑟發抖了起來,摸摸自己還好沒有感冒。心想如果今天晚上再在這兒過夜,一定會被凍死的,堅強決定先去學校,即使學校校門不開,也可以去太原找個本地叫常寶的同學收留一下,實在不行,火車站裡最起碼比這兒暖和,不至於凍死了,況且還曾經見過許多無家可歸的人在火車站過夜,人多又暖和,和這兒相比簡直也算的上一個好去處了。
有了目標後,我大部流星的去了的火車站的方向。
遠遠的看著火車站大大的紅色的大同兩個字像火一樣在燃燒,我也覺得暖和了不少,早早的買了票沒有插隊,因為覺得時間寬裕得很,呆了一夜肚裡又餓又難過,花幾塊錢買了塊麵包,三口兩口的狼吞虎咽送下了肚,去廁所外邊的水房喝了兩口冷水,定了定神,突然發現不遠處有個提著行李箱,後麵背著一個碩大的書包,頭上有一個廉價的紅色發夾,在四處的張望著的女孩子,一看也是一個返校的學生。我當時並不知道這是上天看一直很努力的我可憐,給我送來的一份禮物。
不要懲罰自己(十)
五寨女孩帶給火車站的溫柔 2
我主動挪開的占座的東西讓她坐在旁邊,然後坐在一起,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了天,在外麵看以為這是同學或者是情侶,女孩問:“為什麼這麼早出來?”
我毫無隱瞞地說:“被家裡趕出來!”
“你呢?為什麼這麼早?”
她說:“昨天在親戚家吃了點飯,也看不想看彆人的冷言冷語,所以早一點回家回學校。”
我說:“不是今天過節嗎?”
她說:“今天十六。”
我恍然大悟,昨天在火車站過了一夜,今天可不就是十六,說了句:“對不起。”
為自己犯下這麼一個低級的錯誤,然後安慰起女孩子,最起碼你和親戚還一起過了個溫暖的節。同病相憐的兩個年輕人很快就熟落了起來,看的女孩沒休息好,我豪爽的說:“你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休息,沒事兒!”
女孩也很感謝碰見一個這麼知冷知熱的人關心自己,便順勢倒我的肩膀上,一會兒不舒服了,又趴在了腿上,看著懷裡的女孩,秀發的香氣,臉的絨毛,關鍵是一股少女的體香引誘著,我不由自主的深深地深情地吸了一口,希望把這個味道的記憶深深的印在腦海裡,希望她永遠不再飄散。
過了一小會兒,一個不安分的想法產生了,我很快的親了親女孩的臉,女孩佯裝睡著沒有反應,我說:“對不起,你抬一下,我把胳膊動一下,這樣的話胳膊長你枕的更舒服一點。”
恍惚中,覺得很不真實,怕失去她,便問了女孩的地址,五寨師範,阿琪想起他有一個同學是忻州師範的,知道這個五寨師範比忻州師範低一檔,問了女孩的車次,說:“你幫我看著東西,我幫你去買票!”
女孩兒疑惑的說:“你是不是騙子吧?”
我很真誠很嚴厲的說:“不是!”
然後翻身麻利的拿出了兩個本本,你看我的身份證和學生證。女孩滿意的放心的點點頭,:“你去吧,我等你!”
語氣堅定的好像送夫君上戰場一樣。阿琪看見隊伍排了老長,便決定要插隊,為了自己他不會,但為了這個女孩子他會,即使和人打一架也再所不惜,阿琪雙手用力踩在了欄杆上走了兩步跳到了最前頭,有人羨慕有人鄙夷,他也懂得規矩,不能立馬去插隊,然後站在欄杆裡等了一會兒,過去了兩三個人,才打算進入隊伍,這是他昨天剛學的,這樣既能買到票也不用打架,在火車站為買票而要打架是常有的事兒,後麵有個大姐讓阿琪先買,阿琪說:“我不著急,你先買吧!”
仿佛由一個插隊的變成一個高尚的人,本來插隊的搞得自己好像還有謙遜之禮一樣。
買了票之後,阿琪在女孩的羨慕和感激的目光中不自覺地拉起了手,阿琪猛然想這女孩會不會是騙子?仔細一想,不可能!接過自己的東西拿上還有身份證後,不會的,沒有哪個女孩願意貼自己的身子讓你這樣乾?心底有點愧疚感慢慢地散溢開來,警覺的想起女孩子已經買好了票馬上就要走了,猛然間緊緊地抱著女孩子不放開,真心地希望此刻上天把它們雕刻成一副愛情人物的雕像,融合在一起永遠不分開,不用吃飯,沒有寒冷。隻有融合在一起的兩顆心。女孩臉上泛起了潮紅,耳根子也紅了,果然女孩在心裡也特彆開心,兩個人手拉著手女孩去托運,還買了一張站台票,把女孩送上了座位,核對好座位後,依依不舍的下了火車,鳴笛後,列車徐徐開動,女孩慌忙伸出頭來說:“你一定要給我寫信!”
而且留下了自己地址,山西財專72號信箱,阿琪也留下了自己的地址,在紙條上。把女孩送走以後,我感覺心被挖空了一樣,心裡很難過很難過,在洗了把臉以後,眼角流下了兩滴熱淚。
不要懲罰自己(十一)
五寨女孩帶給火車站的溫柔 3
人跟人之間有時候就是一種特殊的緣分,一個樸素的女孩在阿琪在最難過的時候給了一點溫暖,當然或許阿琪也給了她溫暖,表達了他的愛意或者喜歡。再後來阿琪到了學校,想起個女孩,也收到了女孩的信件,但那是一個月以後的事兒,麵對不可能有未來的發展,草草的回了一封信兩個人也就散開了。
但多年以來,隻要一提到五寨師範,或五寨或師範,又或者在地圖上搜尋指出這個地方,覺得仿佛自己有一個至親一樣親人或身體的一部分在哪裡,覺得那一個曾經被溫柔以待的女孩不知道你現在過得,還好嗎?願你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美滿的生活,雖然再未見過,歲月模糊你的樣子,記憶封存了你的姓名,但溫熱的感覺一直都在我心裡從未改變,謝謝你,謝謝你曾經給我的溫柔。
當年的我16歲,估計女孩也就十五六的樣子,多年以後,不知道女孩會不會會想起自己當年的這段往事。
今天出門給孩子買糖葫蘆,寒風凜冽的刮在臉上,朔風像刀割一樣,風吹的肚子有一點疼,但想起當年的溫情,臉上的滾下的淚是熱的。有人說鋼鐵冷了就硬了,人心涼了,也就成熟了。
也許吧,但成長的每一步就像抽節一樣帶著痛苦 ,除了忍受,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還能做些什麼呢?愛,請深愛,不愛請給他一個安靜無痛的死法。
什麼是愛?愛就是對你極大的肯定、對你無條件的支持,在這個冰冷的世界上,你愛著彆人也好,是彆人愛著你也好,都是一件特彆美好的事。 人跟人之間的感情跟血緣其實沒有什麼關係,即使是至親,如果他毫無理由的責罵你、鞭笞你、侮辱你,摧殘你,帶給你的除了傷害就是讓你變成一個討好型人格的低自尊人,那麼這樣的親情其實隻是一場睡不醒的噩夢罷了,除了像見了鬼似的逃離沒有任何辦法。
內心的孩子還需要靠自己一天天的喂養大。
願每一個人都被歲月溫柔以待並成為一個溫柔的人給彆人一點兒溫柔兒。
不要懲罰自己(十二)
芳說:“一兩天就到了她的忌日了,我們還像以往一樣去大泉山嗎?”
“這幾天你爺爺身體不好,你還是多陪陪她吧,沒事兒,正好我媽董家莊村離大泉山很近,我陪你去吧,最近山上風大,我怕你穿的衣服少了,被風吹著了,感冒就不好了!”
“你從來也不問我和她的關係?是不關心還是不想知道。”
“我既不關心,也不想知道,我隻知道我愛的是現在的你,你從前的事兒與我無關,你願意說就說吧,我也能當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我給他起名酒兒,既是因為她的愛情讓我陶醉,也是因為她是我第九個愛的人!”
“那你們上床了嗎?”
“當然!”我不想騙她,唯有坦誠相見。
芳感到一種鑽心的疼痛,但什麼也不說。
酒兒的愛情1
滴滴一聲,微信打亮了屏幕,二哥看著發來的微信笑臉,打了一個問號過去,酒兒發過來一個不太開心的鬱悶的表情。
二哥哥回複說;“有什麼不開心的,你這麼年輕,想乾什麼就乾點什麼!”
對方回複:“就是說有些事情不知道能做不能做?”
二哥哥回答:“和我有關係嗎?”
“有!”
“那明天去找你。”
對方回複了一個ok的圖標。
二哥知道這個事情早晚回來,隻是不知道會有什麼方式,什麼地點開始。一晚上激動得輾轉反側摔睡不著,不知道這樣做是對的還是錯的,但他內心明白,隻要兩個人相互喜歡,這個都是無所謂的,而且人家主動說出來自己如果再拒絕的話,是不是就不叫男人了?
中午他打過電話說:“咱們出去走走!”
她說:“去哪?”
二哥哥覺得對方明知故問,有些不快,說;“找個賓館什麼的!”
“為啥要找賓館?”
他說:“不是兩個人呆一會兒嗎?”
她說:“不用了,你來我家就行了。”
他說:“你家都有誰?”
“隻有我一個人!”
他說“好的。”
二哥哥懷著忐忑不安的向前走去,按響了門鈴。不出意外的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
至於九兒長得什麼樣,我們隻能說從唇紅齒白、膚若凝脂,下邊緊致,梨形身材,兩個酒窩一根粗辮子,當然有時候辮子變了,也變成了高高的馬尾辮,走起路來,胸脯移動時一蹬一蹬的,馬尾辮左擺右晃,顯得充滿青春的活力氣息。
最令人難忘的是丹鳳眼柳葉眉,黑眼仁象扣子一樣黑黝黝的閃亮著倒影(此時此刻全是二哥哥),明亮的眸子像湖水一樣透明且深情。
二哥哥象著了魔似的主動拉著她的手坐在了沙發上,順手一攬把她拽入懷中,她笑靨如花。
他主動地說:“咱們進家裡麵去!”
她微笑地:“不去!”
二哥哥站起身來,把她拉向了沙發的旁邊,然後俯身上去親她,她說:“讓彆人看見呀!”
二哥哥伸手拉上的客廳的窗簾說:“這下行了吧!”
她什麼也沒說,伸嘴親了一下二哥哥,這突然而至主動的親吻把二哥哥親蒙了,他沒想到她這麼地主動。
她隨機找了個借口說:“你嘴唇真乾!”
哥哥在鼓勵下俯下身去也親了起來。
隨後,兩個人去超市逛了逛,想夫妻一樣買小吃的,其實隻是想換個地方繼續說話罷了,怕萬一酒兒的媽媽突然回來聞到不好的氣味,不太方便。
他問她為什麼要這樣,明知道自己已經結婚,什麼都不能給他,錢或者名份。
她說:“我什麼都不需要。”
他說:“那我鬨不幾明,你為什麼這樣呢?”
她說:“我喜歡你!行了吧!”
他說:“哦,原來是這樣子,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他很開心,是的,在這個冰冷的世界上被人愛或喜歡,總是一件讓人心慰的好事。
不要懲罰自己(十三)
不久前,他第一次認識她的時候拉她的手,她骨瘦如柴,回想起一天晩上二哥哥坐在床頭看著星星想心事,門吱一聲,酒兒進來默默地坐在他的旁邊,問他:“在想什麼?”
他說沒什麼,回過頭來,她一點也不反感也沒退卻,說:“這一陣子沒好好吃飯!”
然後他伸起雙手抱起了她,輕飄飄的八十多斤,他說:“你這個好輕啊!”
“要瘦了,就身體上下都統一瘦了,所以哪兒,也不例外。”
在她似睡非睡的時候,他色膽包天地輕輕地爬上了她身上的鯊魚褲,爬上去然後親一下臉,然後很快地滑落的旁邊,兩個人一起沉沉地睡去。
他也曾經在她沉沉的睡去輕輕的親過她的臉,但他覺得他們不可能有未來,所以從來不敢有進一步的想法,“我幫你省點勁!”,她笑得很開心,他也覺得很開心,這就足夠了,沒想到有了今天這一遭。
不要懲罰自己(十四)
酒兒的愛情2
第二天,他8:30又去找了她,他知道她9:00去上班,一進門她說:“你怎麼來了?!”些許驚訝些許歡欣。
他說:“我想你了。”
酒兒不知情以為他在笑自己,然後她說:“我是不是特彆傻?”
他說:“沒有,我特彆愛你!”
完事之後兩個人走了個程序,抱了一抱,他在她的左右臉分彆用輕輕的吻蓋上了章,像宣誓主權一樣。
經過這兩三次以後,他瘋狂的喜歡上到她。有人說通過…可以達到一個人的靈魂,他不知道他是否觸及了她的靈魂,而她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正常的上班下班。
有將近20天,他沒有去找他,因為他知道她找到新的對象,他不想耽誤他的人生,可是她找的對象隻是一個利用她喜歡攝影的機會,占她便宜的人,兩個人分道揚鑣,她傷心了好久,每天不見是以淚洗麵,就是灰蒙蒙的。
他又約她說:“能不能再好一次,以前都不算數。”
她說:“這次你想好了沒?”
他說:“我想好了!”
她說:“哦,那好的,今天下班吧!”
等待下班的時候他給她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有接,他以為她以這種方式拒絕了,他準備打去最後一個電話,如果她不接或者不同意話,這個事就算了,從此恢複如初。
他問她:“是不是不想?今天行不行?”
她說:“行啊!”
他說:“多會兒?”
她說:“我和同事外麵吃點東西,你到對麵我上班的地方對麵有賓館去開個房等我!”
他為她的簡單直接而開心,也為答案如期許的一般欣喜不已。
是的,麵對自己所喜歡的,她從來都是這麼乾脆,這麼直接。
他平靜地說:“好的。”
看著沒有她的這個房間,他有些失落,逃也似得收拾好東西走了。在半路上的時候她打個電話來說:“你沒事兒吧?走哪兒啦?”
他說:“我快回家了。”
她說:“我也快回了,那你慢點。”
他也說:“哦,那你也慢點。”
電話掛了,帶走了兩個人相互關心的溫情,而這股溫柔像拉絲一樣拉的很久很久。
他知道這次她主動的行為,代表了她自己真心想跟他在一起,也真心…的靈魂,兩個靈魂交織在一起,向量子糾纏的兩個原子一樣,從此不再分開。
也許酒兒,是久兒。
有多久呢?大概一輩子那麼久吧。
可是酒兒,為什麼要這樣做?還要從她搞得第三個對象開始,第三個對象是外地人,是一個小老板,但是他重開始隻是玩弄小九的感情占點兒便宜,小酒之後或想跟他分開,但對方不依不饒的糾纏不清,然後二哥哥知道這個事情,主動說:“你把它約出來,咱們三個人到一個小酒館說說。”
見麵後,那孫子自知理虧對二哥哥相當客氣 ,二哥哥說:“你要娶他,你就現在掏出80000塊錢娶了!”
他說:“沒有那麼多!”
二哥哥:“說你有多少?”
“我有20,000!”
“行!你給20,000也行,你現在娶了他,要不然就各走各的,不要再糾纏了,否則的話不會有你的好,大同這個地方也不是你能輕易的離開的地方!作為男人,你要好就好,不好就乾乾脆脆的,不要這個樣,以前就當你們搞對象發生的事兒就不去糾纏了。好不好的,明你仔細考慮考慮,明天給個準信!”
他說“好的!”
但從此再也沒敢麵露過麵!這個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二哥哥是一個真心為了她好,也從不奢求任何回報的人。在一個人十六歲闖蕩江湖這麼久,從沒遇到過溫暖麵前,她也感動了,也動了心,不論從此他認定了隻有二哥哥才是他真正喜歡和愛的人。
過了幾天二哥哥又想她了,不知道是想她的人還是想她的靈魂,估計想肉體更多一點吧,其實這兩個很難分得清楚。
後來,兩個人抱一抱分開了。仿佛經過了一場神秘的洗禮,感情的深度和溫度又加深了一層。其實,每一次生物交流後,兩個人都更加的離不開對方,愛惜對方,天之內,腦海中揮之不去。常常發呆似的回想當時的場景,回味完傻笑一下以後,又特彆思念,又特彆期待下一次,不期而至的旅程和刺激。
當然對著他的需要,她也不是說,每次都有求必應。
有一次他又來了,想要她,她說:“我今天不行,如果說你每次來都是為了這事的話,你可以不來了。”
二哥哥說:“我想你,所以我來了,即使不做那事,我也是喜歡你聽你說說話。”
臨走時,他要親她的嘴,她說:“你彆親,我剛吃了螺螄粉,有味。”
他說:“沒事,我想你!”
然後兩個人纏繞著舌頭,兩個人就分手了。
她說:“彆親,我感冒了!”他聽話的住了嘴。
他覺得她是愛他的,哪怕是一點點的小感冒,也怕他受到連累和傷害,是的,她是真的愛他,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但下一次的拒絕來得更猛烈,因為小九找了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癡呆流口水,連男女之事都不能,但當時定婚的時候她什麼都知道,她隻是覺得人應該有一個踏踏實實的飯票,就像踏踏實實地工作也隻是為了生存而已,這麼多年的漂泊,她受夠了,社會上的世態炎涼,家裡的逼婚,讓她不得不走上了這條路。
而這條路也並不好走。
不要懲罰自己(十六)
酒兒的愛情4
二哥哥來找她親吻她,因為他知道他可能要失去她了,他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無可奈何,但他不甘心,他要多跟她好一次,而在定婚之後的每一次都是多賺的。可當他要取下她的牛仔短褲,她不讓,
他不安心的問:“她是不是怪怨他?”
她說:“沒有。”
他說:“下次我給時間長點。明天我再來。”
“要不現在再來,不等明天!”
他說:“不了,我實在是不想做了,明天的吧!”
她有所失望的說:“明天再說吧!要來就現在來!”
他說:“我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呀!”
像小時候玩弄心愛的玩具一樣,緩慢,自然地愛撫著。看似心不在焉而又小心翼翼。
兩個人像好朋友一樣聊聊工作上遇到的事情,還有各自的煩心事。好像事後的交談是如此的簡簡單單,但愉快輕鬆。
是的,世界上一個讓你可以暢所欲言而又輕鬆交談的地方不好找,這樣的人更不好找。
兩個人約定不再這樣下去了,因為都有心理負擔,許久以後不再聯係。
可是過了僅僅半個月,思念像洪水一樣漫溢起來,溫存的畫麵一幅接一幅的閃過,渾身燥熱了起來,二哥哥心說:我一定要去看她,除非她冷若冰霜不再喜歡我。我已被愛情之火燃燒殆儘,而解救之道隻在她的冰冷的手中,我一定要去,哪怕事後洪水滔天,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何況那是事後第二步,而且大概率的不會發生,隻要事前做好防護措施應該沒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二哥拔通了對方的語音電話。
他說:“你在乾什麼?
“我一個人在家。”
他說:“我想你!”
這次她像是小孩討氣的說:“我不想你。”
他說:“你想不想我都不重要,重要是我想你,我要去看你!那怕什麼都不乾,去見見你也好,實在想得不行了!”
掛了電話,他風風火火地趕到後,等他進門的時候,她已經鋪好了被子在等著他了,他在衛生間洗了洗下邊,潄了漱口,走進臥室上了炕。
她說:“把衣服都脫了吧!”
他說:“我怕萬一有人來呢,萬一有人來了,你可得保護我。”
小酒會心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小酒問:“你帶了沒?”
“啥?”
“套呀?”
他老實的說:“沒帶。”
她說:“沒帶,我不做!”隨機翻過身去給他一個後背。
他央求她說:“就這一次,求你了,下次我一定帶。”
兩個人就是如此坦誠相見,有什麼需要用最直白,最簡單的話表達出自己的需要。
九兒刻苦攻讀中專畢業,去逛網吧打工,吃過剩下的鍋巴,相信當兵的被騙上床,
為自己認知買單也不後悔,人終其一生都是在生與死的邊緣提高認知,使自己更加的聰明,然後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
喜歡攝影,被攝影師拋棄,喜歡外地聰明的小老板被小老板拋棄,接下來是現實妥協,嫁給地主家的傻兒子,為了解決外地人糾纏,但喜歡上了大十七八歲的鳳凰男,認為人生無非解決兩個問題是食色,前半節靠地主後半節自己選,她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也不認為自己是大家口中口誅筆伐的壞人,主動毀容後絕育拉平年齡差距,不生孩子為自己的傷和人生買單。
二哥哥知道她做了絕育手術以後問她為什麼,她說:地主家的傻兒子不能儘人事更不能生育,我也不想有負擔。”
二哥哥說:“早知道我去做絕育手術了,怎麼讓你吃這樣的苦!”
她說:“沒事兒了,無非是傷疤再深一點罷了,這幅皮囊隻是來用的,更何況我有你,我深切的知道你愛的是我的心,也更不在乎這副皮囊。”
不要懲罰自己(十八)
酒兒的愛情6
二哥哥留下傷心的淚水,她說:“你不要哭了,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那我將丟棄這副臭皮囊化身為精靈,一定會來看你的!”
其實我覺的:“生命就是生死之間的體驗過程,而過程中充滿了無常,我們隻是讓自己比以前更加聰明,更加坦然的接受生命中的無常罷了,我們不是王侯將相,我們也不可能在曆史書上寫下自己,哪怕一行字,但這並不影響我們去愛!”
“什麼樣的感情是愛?”
“像我們這樣就是愛!羅密歐與朱麗葉就是愛,從來沒有上床但一個人為一個人願意去死,梁山伯和祝英台是愛,一個人葬身墳墓一個人撞墓碑為同穴,這就是愛。相對於他們這種得不到的愛,我認為我得到了你的愛,而且已經得到很多了。 ”說完她主動親吻了二哥哥的嘴唇,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然後又摟進他的脖子,親吻著他,也可能是不舍,也可能是感動的淚痕。
是的,人對幸福探索是兩方麵,一方麵是對自己的探索,一方麵對世界的探索,而幸福的感受來源於自己的認知,自己有多敏感,自己有多深刻,就有多少深情或深刻的認識,你所得到的和你想要的之間的欲望差距是你的痛苦和幸福的來源,隻要你想要的很少,而你又感覺異常敏銳,那麼你就是積極幸福的。
九兒接著說:“王侯將相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唐明皇和兒媳婦兒爬灰被傳送為千古愛情故事,李世民殺兄殺第殺光侄兒逼父退位,強娶兄嫂,卻被人們誇獎為貞觀之治,羋月傳的主角蕭太後讓兒子繼承皇位後,並未守寡勾搭義渠王並生下一男童,最後為了利益殺了自己的情人,兩千年中唯一的一個女皇帝武則天豢養男寵好幾十人,滿朝文武無一人敢有非議,其實規矩都是給老實人設定的,而對跳躍規矩的人給予了極大的豐厚的回報,道德是對無能老實人的一種勸服。我認為隻要不損害彆人的利益,自己想做什麼,隻要是不違反法律就可以了,違反點道德,隻要你舒服也就無所謂。”
自從九兒身上多累到傷疤後,就沒有什麼男人在招惹他,而她計較著一心一意和二哥哥好了一輩子。
是的,她把自己的皮囊用到了極致,不論是美麗還是用刀刻下的傷疤和堅強。
不要懲罰自己(十九)
酒兒的愛情7
以前我老以為男人是堅強的,男人頂天立地去創造世界,但實際上男人在男權社會繼承了上一輩的財產,而女人沒有這種機會,如果她他有弟弟的話可看以前寫的前文《小舅子在婚姻中的重要作用》,而女人才是真正的光屁股打天下靠自己。我認識的九兒就是這樣一個靠自己,從不拖累彆人有苦自己咽 ,但她也不放棄不拋棄愛自己的人,一個敢愛敢恨的人是值得尊敬的,也許她的下限比你低,她的上限比你高,超出了你的認知範圍,但不評價不惡意揣測是做人的底線,我們應該允許這個世界存在不以傷害彆人的方式活著自己的行為。
兩個人像一個去旅遊,怕彆人看見他悄悄地把手放在桌上,悄悄地敲了敲了兩下桌腳,而她默契地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然後跟她說:“剛才那個人說你像我的那個什麼?”他說:“什麼什麼?我像你的老公?”
她說:“嗯!可是你比我大10幾歲,他都能看不出來呢!”這語氣中有高興也有自豪。
“我長得比較年輕,人們經常這樣認為。其實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我的那個什麼?”
她思考的楞了一下,沒有回答。
他說:“如果我隻是一條狗,而你就是我的肉骨頭!我喜歡你身上的青春的香味,也可以叫做腥味,但這是我喜歡的肉骨頭的腥味!”
兩個人笑笑,一句句話都沒有說。
因為九兒嘴裡有一根火腿腸,她就滿足了。
兩個人笑笑沒有說話,手拉手走向車上。
他們是如此的默契,不因為荒野的距離而走遠,也不挑戰世俗的規矩,他們默默地相愛著,像世界上不存在其他人,隻存在對方。
她想就做,如果不想做,他會尊重他。他說:“我覺得我很愛你,也很尊重你!”
九兒肯定的說:“是的。”
他們在一起說的話是極少的,但是他們每一次交流都是一個人的眼看著另一個的心,臉上紅霞飛那種默契,那種溫馨,仿佛他們是世界上永遠不曾分開的另一半。
九兒也:“我愛你就像你剛生下來就愛你一樣,愛你就想愛我自己的孩子一樣。”
他說:這些年我曆經風雨,沒有死,全靠著你!”
她說:“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壞?”
他說:“不,我愛你!”這些話,有時候在床上,有時候在路上。
二哥哥拿了他的稿費1千萬,兩個人選擇了一個特彆小的縣城無聲無息的過下去,他們沒有買房,沒有買車,他們去公園用腿溜達。
他們房子是租的,但睡覺上沒有區彆,他們是這樣的感情,有時候她也出去玩半天,許是逛街許是找閨蜜,他不會去問她去了哪裡?而隻會問她餓不餓,想吃些什麼?
感情,更多的是留白給對方以空間。
她在他感冒的時候不會問他,不會為他流淚,但會為他煮一碗熱騰騰的麵條,讓他熱乎乎的喝下這碗湯。而他的感冒當下就好了很多。
是的,和相愛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藥。
也許他們會永遠的逃離這個世界,也許會短暫的逃離喘息後,再回到這個世俗中繼續苟延殘喘。
九兒問:“哥哥,你說有錢的貪官是怎麼樣過日子的?”
他說:“千萬以下的老百姓我知道,車用百萬級彆的,包用二三萬的,萬元的手機去標榜自己,隻是因為他們內心不夠強大,這和小姐們用兩個三塊錢的備用套,誇獎自己用的貴一樣,隻是內心不夠強大,而我見過有千萬或者上億的人,他們都穿著極其簡譜,我見過一個當官的家裡用的水泥地再換房子以後發現用的地換上了不是裂縫的水泥地,而是一塊塊的小瓷磚,穿著象你家傻地主一樣穿的爛棉褲,但他臉上的光芒,是擋不住的那種自信,那種從容。
所以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來源於內心感受,隻有半片子晃蕩的人,才需要高檔名牌標榜自己,就像她插上孔雀羽毛的雞一樣。實際上並無改變。”
九兒說:“二哥跟你懂得好多!”
二哥說:“不是我懂得,隻是我吃的虧比較多,隻有你買過四五十萬才知道車不叫什麼,隻有你住過二三百萬的房子,你才知道房子不叫什麼,你隻有在物質條件上超過彆人或者擁有彆人相對應差不多的東西,才知道這些都無所謂,擁有過才能知道什麼是好的豬肉吧!歲數有多大不重要,關鍵是要經驗、經曆,要明白,因為年紀是不需要努力的,而智慧是極其難得的。”
二哥哥問:“你喜歡我什麼?”
九兒說:“我喜歡你對我人生道路上一點點的比我懂那麼一點點,會給我會給我一點點的啟發,也就喜歡這一點點。”
兩個人相識一笑有點煮酒論英雄的感覺,惺惺相惜的感覺。
有時兩個人在草坡上坐著什麼話都沒有說,看花開花落,看螞蟻上樹,看野鳥騰得飛起,看麻雀嘰嘰嘎嘎。
二哥哥說:“我好想說一句話對你!”
酒兒鼓勵地說:“說啊!”
“穿過曠野的風,你慢些走,我想用我的沉默告訴你,我醉心於你。”
九兒滿意的看了一眼,默默地走向前麵的牽牛花。
二哥哥趕上前去,追上的原地等待的她,他把一朵茉莉花彆在了耳畔,並幫她吹走了一個蜜蜂。兩個人各走各的,走在的曠野上走累了,他會讓九兒坐下來把頭放在九兒的腿上沉沉地睡去。好想在這刻化成一座雕塑,永恒矗立在這山梁上。
九兒問:“哥哥,你爹死了你去嗎?”
他說:“我不去,那是一個牲口,但是我會出錢處理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