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的馬車。
五公主也是一喜,“是表哥發現我有難,讓你來救我的嗎?”
言臨點頭。
不多久,五公主見到了顧長卿,立刻便開始分享所遭遇的趣事。
“我今日見著了一個小姑娘,她的身手高強,比父皇身邊的侍衛都不遑多讓!”
顧長卿眉目平靜,已經想到那人是誰。
就在剛剛,他看見月璃從小巷內出來了。
小姑娘臉上帶著愉悅的笑,同那日在玉黃寺出去時沒什麼兩樣。
“下次不得獨自出宮了。我也不是次次都能碰巧救你。”顧長卿道。
言臨還在巷子裡善後,最近後宮內鬥厲害,也不知道出手的是哪位。
五公主隨後一臉失落,“所以我剛剛想打聽下對方是誰的,可惜她走得太快了。”
顧長卿的眸光閃了閃。
對方的身份,他倒是知曉。
隻是……
想到那位最開始那黑氣纏身的狀態,還是罷了。
月璃沒再去找三房,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便不必再浪費時間。
誰知才回小院,便見到黑沉著臉的王嬤嬤。
“大小姐這是上哪去了!咱們侯府千金,怎可隨意出行。”
她的身後還站著四個丫鬟,是侯府安排過來伺候的。
月璃心情已恢複愉悅,所以一直笑眯眯。
“怎麼咱們侯府是大牢嗎?還不能隨便進出?”
王嬤嬤摸不準她的態度,冷聲道:“您從侯府出去,便代表侯府顏麵。事關侯府,自然要謹慎。”
月璃搖搖頭,“看來咱們侯府的情況堪憂啊,出去還得又注意又謹慎,才能不丟顏麵呢。”
王嬤嬤一張臉沉了又沉。
死丫頭牙尖嘴利,但她吃過虧,所以沒再繼續對峙下去。
“你們幾個好生照顧大小姐!大小姐若是有個閃失,我便唯你們試問!”
甩下這句話,王嬤嬤便轉身走了。
月璃挑挑眉,想來這四人伺候自己是假,監視自己才是真呢。
晚間入睡時,侯府眾鬼迫不及待開始告狀。
【那幾個侍女有問題!】
【王氏那個蠢婦要對付你呢!月璃大人!】
【我們在地下都聽見了。那蠢貨打算在你院子裡埋東西,說是你要害侯府雞犬不寧。】
【等明晚,那娃娃便會埋進你院子樹下。】
【是王嬤嬤那老東西聯合王家出的主意!!】
【……】
翌日一早,月璃還在洗漱時,外頭便有人來找,說是秦玉正叫她去前廳。
這邊月璃一隻腳才踏進去,便有兩人站了起來而後嚷嚷開口。
“二丫!二丫你什麼時候回去同我成親。”
“是啊二丫,你爹可早就受了我們家銀子的,說好了今年就把你送來的。”
“是啊二丫,你可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啊。”
兩母子這般說著,已經快速走到月璃跟前,伸手便要去抓她。
月璃已經認出人,都是張家村的。
前世張父可沒給秦淺訂過什麼婚約,如今這兩人冒出來,明顯是剛被人收買的。
想到這兩日回去守靈的兩兄妹,不是這兩人還有誰。
月璃扯了扯唇,看向秦玉正。
“父親給我許給這個無賴了?”
秦玉正麵無表情,“這兩人說的是你那養父。”
兩母子還想上來糾纏,卻被月璃靈活避開。
“你們說是便是嗎?我養父已經沒了,眼下已是死無對證。”她看著兩母子,一臉堅定。
“你們休想糊弄侯府!”
兩母子有備而來,當即從懷裡掏出信物,“可不是我們胡說,這可是他們家當初給我們的憑證。”
月璃還是冷哼一聲,“誰知這信物是真是假。”
張德才笑彎了眼,越發自得。
“我們出發前,已經請村長去你們家求證過了。張大才那小子也是親口承認的。二丫,你就乖乖跟我們回去吧。”
貴人早已經把一切交代好了。
眼下月璃說的每一句話,對方都已經猜到。
所以兩母子臉上的笑意才越深。
月璃像是氣急,回頭望向秦玉正,“父親,難道您真不管管嗎?”
秦玉正眸光晦澀難明,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眼下儼然是個將月璃甩開的好機會。
可如今這麼做,便是徹底放棄了搭上佛子的線……
正猶豫間,月璃已經自行做了決斷。
“那就按你們說的做的。”她勾起了笑,“你們手上的證據那麼充足,侯府自然也是守信的。”
在場之人皆是一愣,不明白她這突然的轉變。
月璃卻已笑出聲,“我養父的親生女兒不是已經在張家村了嗎?你們把她帶走便是。”
“我生父還健在,輪得到一個死人做主嗎?你們要娶媳婦,就跟張大才要人啊。”
她的話有理有據,壓根挑不出毛病。
張父先前同對方訂下婚約又如何,他做得了侯府千金的主嗎?
要找媳婦,那就找秦無憂去啊。
在這侯府撒什麼野!
幾人一怔,秦玉正當即沉了臉斥責。
“胡鬨!你妹妹已有婚約在身,豈能嫁給這種鄉野村夫!”
月璃皺眉,不認同道:“父親,他們有人證物證在。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還是尊重死者遺願的。”
剛剛廢話了那麼半天,不就是為了此刻堵秦玉正的嘴。
“你再怎麼心疼妹妹,也不占理的。”
秦玉正一時想不出反駁之言,月璃已經對兩母子接著開口。
“你們這般大張旗鼓跑來侯府要人,應該不會回去後不了了之吧?如果不了了之,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們對侯府有意見,故意上門來找事?”
不知何時,月璃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黑洞洞的眼眸裡,滿是冷然的殺氣。
“若是如此,那便彆怪我不客氣了。”
兩母子幾乎是被唬得落荒而逃。
他們也不知怎麼了,眼前這個二丫,跟他們印象中膽小怕事的二丫完全不同。
這樣的二丫讓他們心驚,也毫無招架之力。
趕完人,月璃這才又轉身,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
“爹,剛剛你為什麼不替我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