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作用讓兩人失去理智,隻能遵循身體本能。
雖然地上的張父是男人,但非要紓解需求的話,也不是不行。
張大才沒了目標,下意識找向月璃,結果被一腳踹飛立刻就老實了。
身體的本能隻是想發泄,而不是想找死。
見張大才也去找張父了,月璃才淡定離開去找了張母。
女人被捆在房柱上,身上還帶著傷,左眼處腫了一圈。
張家房子老舊,隔音也不太好。
剛剛沒聽見動靜,這會已經有張屠戶和張大才興奮的聲音傳來。
伴隨著的,還有奇怪的低吼。
當月璃推門進去時,張母麻木的臉上明顯閃過了一絲怔愣,而後迅速看向了另一間屋子的方向。
養女在這,那小房間裡的是誰?
“你想留在這,還是離開。”
月璃看著女人身上幾不可見的金色功德環,平靜詢問。
一個人的一生,總會對對錯錯做過很多事。
張母雖然也對秦淺不算太好,但總體還有良知。
放過張母,也是秦淺的心願。
在那個傻姑娘眼中,張母比侯府那位更像母親。
張母麻木轉了轉眸子,突然似哭似笑反問:“我還能去哪?”
她原就是被拐來的。
她恨透了這個地方,可她逃不走,又有了孩子。
“我可以讓侯府幫你找。”月璃道。
地府也能查,但鬼差還魂已經太過出格,不方便再動用其他權限了。
張母怔怔看著她,過了一會突然落下了淚。
“丫丫,你還小。你不懂。”
她搖了搖頭,痛苦閉上眼。
丈夫確實是個畜生,兒子也被教得不像樣。
之前她反對兩父子設計毀了養女清白時,兒子也對她動了手。
可……
月璃的眸光冷靜且理智,她其實明白。
婚姻和孩子,對一個女人的束縛究竟有多大。
但月璃在地府見過太多了,知道女人很多的舍不得,也不過是利益考量。
“明早你再決定。”
月璃替她解了繩子,然後直接敲暈放到床上。
等明早。
對方就知道究竟舍不舍得了。
夜裡,小房間裡的動靜響了許久。
直到天色快要微涼時,裡頭才徹底安靜了下去。
侯府的人一大早就到了。
一群人雖算不上錦衣華服,但一眼望去便知是了不得的人家。
一路過來時,後頭跟了不少村民圍觀。
也有膽大的想打聽,但侯府的人嘴巴嚴,一個字都沒透露。
萬一秦淺被養得太不像樣,那便是丟侯府的人。
更何況,嗬嗬。
領隊的王嬤嬤滿臉威儀和氣度,眼底卻儘是冷芒。
一行人在張家門口停下。
“張二。”
“二叔。”
湊熱鬨的村民幫著喊。
“我來開。貴人們直接進去罷。”
張家村都是熟人,偷雞摸狗也會去彆的村。
有人去推了柵欄,很快便領著一行人走了進去。
屋內,張母被動靜驚醒,連忙慌慌忙忙跑出去。
大家已經見怪不怪她挨打的樣子了,視若無睹詢問張父在哪。
張母也有些奇怪,丈夫從昨夜開始就沒看見人了。
月璃閒閒坐在屋內,透過窗縫一眼便看見外頭領頭之人。
王嬤嬤。
在秦淺生前,這位侯府老人可是幫著出了不少陰招的。
看看那渾身縈繞的黑氣,以後死了也彆想好。
“張丫呢?”
王嬤嬤語氣冷淡,壓根不屑於敷衍。
她這趟過來,就是要讓侯府來人都看見秦淺同人鬼混,道德敗壞的。
侯夫人懷女時身體就不佳,好些大夫都勸她彆要這個孩子,怕生產時一屍兩命。
但她舍不得,拚著性命把孩子生下,兩母女這些年也都好好的。
侯夫人一直覺得,這孩子就是菩薩賜的。
所以這些年,她把女兒看得比自己性命都重要。
可半年前,丈夫卻突然告訴她,孩子被掉包了,這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侯夫人確實震驚,但幾乎一瞬間,她就恢複了平靜。
不是親生的又如何。
在她心裡,哪怕是親生的,也不上菩薩賜她的寶貝。
假千金將家中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在打聽到張家的情況後,更是不安到了極點。
自己占了人家位置那麼多年,對方回來後哪能那麼輕易放過自己!
所以她買通了王嬤嬤,設下了這個局。
王嬤嬤看著假千金長大,更清楚對方在主母心中的份量。
隻要把真千金毀掉,那便不會對假千金造成威脅了。
張母聽見對方詢問養女,下意識想指主屋。
但王嬤嬤帶來的下人沒等她開口,直接上前推開了小房間的門,然後猛然發出了一聲大叫。
這聲大叫不像是撞破了什麼奸情,更像是看見了什麼慘事。
王嬤嬤眉頭一皺,臉上立刻掠過不耐煩。
張家這群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嗎?
不會是把人玩死了吧?
品性不端和死了那可是兩碼事。
雖說侯府跟這真千金也沒什麼感情,但人要是死了,到時候追查起來搞不好會被發現端倪。
不用王嬤嬤吩咐去查看怎麼回事,已經有下人和好事的村民湧上去了。
結果無一例外,全都被震驚堵在了門口。
他們倒是想進去,可裡頭的味道也太大了。
排泄物和發泄出的味道交織混合,還有男子身上的汗臭和狐臭……
地上一灘濕漉漉的,也不知是什麼,壓根沒人敢踩進去。
床邊是一攤沒穿衣服的身體,但姿勢極其詭異。
床上兩人相擁而眠,具是沒穿著衣服。
但從膚色來看,明顯是兩個男人。
所有人的表情都非常,因為畫麵太過刺激,以至於大多數人都不知該如何反應。
就連也跟去的張母,都睜大了眼睛,一時愣在了原地。
王嬤嬤在原地等了兩秒,見沒人回複,終是等不住自己也湊了過去。
是死是活,一句話的事!
一群人跟個傻子一樣杵著做什麼!
她冷著臉扯了人,隻是才靠近門邊,便被裡頭刺鼻的味道衝的眉頭直皺。
什麼情況!
王嬤嬤不設防,一眼便看見了地上扭曲的張父屍體。
他已經斷氣了。
但死不瞑目!
那雙死都不肯閉上的眼睛,此刻直直對上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