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薑嘯玲瓏他們出去會不會有危險?”
天水村的小院子。
牛嬸泡好了茶,端到牛叔的麵前。
“那可是鳳羽城,龍潭虎穴,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牛叔接過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小口,目光卻看行了鳳羽城所在的方向。
“我們天刺之道最重要的就是殺伐之氣,而嘯兒最缺的也就是殺伐之氣!”
“要想快速成長起來,必須經曆血和火的洗禮,否則就隻能永遠龜縮在我們天水村!”
“嘿嘿嘿……”
牛嬸微微一笑,再次給牛叔把茶加滿了。
“今天閒來無事,我也帶你出去走走!”
牛叔右手一個打響。
天空中憑空裡飛下來兩隻仙鶴,穩穩地落在了牛嬸牛叔麵前。
“玩耍不僅僅是年輕人的專利,我們老家夥也有權利享受,走,我們也放浪一把!”
意念起動。
牛嬸自動飛到一隻白仙鶴身上。
牛叔卻主動到了那隻黑仙身上。
伴隨著“咻咻”之音,天空中出現了一黑一白兩隻仙鶴,比翼雙飛齊頭並進。
空氣中,更是不時傳來牛叔牛嬸歡樂的聲音。
羨慕得不遠處,飛來了一隻又一隻的仙鶴,高興得牛叔臉上笑容也是燦爛綻放。
“嘿嘿嘿……”
薑嘯的笑聲。
鳳羽城。
雁門山。
空氣中。
一襲青衣的青玲瓏,嘴裡吃著冰糖葫蘆,總算臉上露出了淺淺笑容。
此刻的她,和薑嘯正在空中飛翔。
大胖子的坐騎,那頭藍雕翅膀展動起來,就跟一個小型的桌子一般。
薑嘯兩人穩穩當當地坐著,看得下麵的大胖子一臉的心疼。
“我的藍雕呀,你可千萬不能掉鏈子得罪了嫂夫人,這可關乎著我以後的財路呀!”
大胖子口中振振有詞。
那雙眼睛都不敢睜開,生怕藍雕會錯了意,以生病為由再次罷工。
“嘿嘿嘿……”
青玲瓏也學著薑嘯的模樣來了個嘿嘿一笑,“就知道傻傻笑,你整天怎麼就這麼開心?”
“嘿嘿嘿……”
薑嘯的臉上,笑得更燦爛了。
這次再次回來,隻要看到青玲瓏的身影,哪怕是發脾氣,他也能燦爛以對。
“你是怎麼想的?”
青玲瓏都被薑嘯笑得無奈了,“你是想人道主義,還是想要以身相許?”
“都行!”
“什麼?”
“啊……疼疼疼……”
青玲瓏右手擰上了薑嘯的耳朵,“再給你一次重說的機會,是人道主義還是以身相許?
“人道主義,人道主義!”
薑嘯十分堅定的語氣說道:“我選擇人道主義,去鬼的以身相許,我隻屬於娘子一個!”
“哎……疼疼疼……”
薑嘯也是貧嘴越是堅定,青玲瓏擰著的右手越是用力。
痛得下麵的大胖子直摸著他自己的耳朵,一雙惶恐不安的眼神中,都是他的同病相憐。
“嗯……兄弟……”
正在捂著耳朵喊痛的大胖子,驀然間發現薑嘯正站在他的麵前,嚇了他一大跳。
“你……你不是在……”
大胖子不相信的眼神,再次看了看天空中的青玲瓏,她正開心地在藍雕上快樂地玩耍呢。
“兄弟,還是你厲害,一串冰糖葫蘆,就這麼一個回旋就把嫂夫人搞定了,實在是高!”
大胖子給了薑嘯一個大大的讚。
“那個兄弟,你能不能教我幾招?我那幾房婆娘動不動就發脾氣,連床都不讓我上!”
“彆貧了,你嫂夫人隻給了一個時辰!”
薑嘯眼睛的餘光,卻看向了天空中快樂飛翔的青玲瓏,“胖子,你這藍雕靠譜嗎?”
“放心,比我靠譜多了!”
大胖子拍著胸脯,做了保證。
“黑寡婦的夫君就在這座山上修養,這是黑寡婦的產業,專門為夫君買下養生的地方!”
在大胖子說話的當兒,不遠處走來了八個黝黑的壯漢。
他們身上扛著一頂大轎子,竟然還能健步如飛,宛若平步青雲直直地飄來。
“來了!”
大胖子的目光,看了過去。
薑嘯並無驚訝之意,他在空中陪著青玲瓏飛翔的時候,已經看到了這頂大轎子。
一旁一直都站著,在清心軒的那兩個年輕女子,黑寡婦的貼身護衛。
“薑公子,贖罪!”
瓜子臉的那位年輕女子,先自走了過來賠罪。
“薑公子,在清心軒我們無意冒犯,還請公子大人大量,不要跟小人們一般見識。隻要公子願意給我家主人看病,我等甘願承受公子的一切責罰,即便讓小人們去死也無怨無悔!”
“開門吧!”
薑嘯淡然說道。
客套話,他都懶得聽。
回頭又看了看青玲瓏,“你們幫我好好照看我夫人,她高興了你們自然也就沒事了!”
“是,公子,請公子放心,我等一定把夫人照顧得好好的,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瓜子臉的女子急忙說道。
在她的示意下,周圍已經暗暗地走過去八名年輕女子,專程負責青玲瓏的安全。
“安全當然重要,但是開心也一樣重要!”
薑嘯臨走的時候,又特意囑托了一番,聽得瓜子臉女子一陣的懵。
“吱呀……”
大轎子的木門自動打開了。
在薑嘯走進去的那一刻,驕子的木門又再次被關上了。
“薑公子,多謝了!”
黑寡婦站起身說道。
在她身邊是一個大木桶。
在昏黃的燭光下,依稀可見一個人頭從木桶裡露出來。
臉色蒼白無色,生命氣息非常微弱。
“薑公子,這就是我夫君範成大,你幫忙看看!”
黑寡婦幾乎懇求的語氣說道。
眼神裡,都是她的濃濃深情。
“我夫君因為舊疾導致筋脈寸斷骨骼斷裂,不能支撐起他的身體,故而我才如此裝飾!”
黑寡婦說著的時候,眼中淚珠已經滑落了下來。
再也不是在清心軒那個嫵媚風騷的黑寡婦。
“還請薑公子救我夫君一救,我願意付出一切,即便用我的生命去換,我也心甘情願!”
“嗯……”
薑嘯點了點頭。
在黑寡婦期待的目光中,他走了過去。
在摸到範成大身體的時候,心中就是一涼。
這哪兒是什麼筋脈寸斷骨骼斷裂,簡直就是一個活死人。
除了還有脈搏心跳之外,其它基本上就感受不到他的任何波動。
甚至,薑嘯還從範成大的身體裡,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稱之為活死人一點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