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邱楓冷笑一聲,
“你還好意思問?如果不是你們這些有錢人,我妹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到底在哪裡?”
陸澤寒壓抑著怒火,再次問道。
“不關你的事,請你離開。”
邱楓的態度很強硬,他覺得陸澤寒和那些欺負他們的人是一樣的。
“先生,您還是先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吧,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慢慢說。”
王成試圖緩和氣氛。
“不需要!”邱楓一口回絕。
“我妹妹沒有欠你們陸家什麼,請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邱楓轉過身,不再看陸澤寒。
“她走了,離開域城了。”
邱楓的聲音很低,卻清晰地傳入陸澤寒的耳中。
“什麼?”陸澤寒的身體微微一震,
“她去哪裡了?”
“我不知道,她也不會告訴我。”
邱楓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她說,她不想再和你們這些……人渣有任何瓜葛。”
陸澤寒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帶了多少錢?”他的聲音低沉而急切。
邱楓冷笑一聲:“三百塊。你知道三百塊能做什麼嗎?連一張去外省的火車票都不夠。”
陸澤寒握緊拳頭,指節泛白。他從未感到如此無力,即使是在商場上麵臨最嚴峻的挑戰時也未曾有過這種感覺。
“王成,立刻調動所有資源,查找宋冉的下落。”陸澤寒轉身對助理下令,聲音冷硬如鐵,“火車站、汽車站、所有出城的路口,全部排查。”
“是,陸總。”王成立刻拿出手機開始安排。
安安仍然緊緊抱著陸澤寒的腿,小臉上滿是淚痕:“爸爸,媽媽去哪裡了?她為什麼不要安安了?”
陸澤寒蹲下身,輕輕擦去安安臉上的淚水:“媽媽沒有不要你,她隻是去給你買禮物了。”
“真的嗎?”安安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充滿期待地問道。
“真的。”陸澤寒點點頭,聲音溫柔得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爸爸答應你,一定會把媽媽找回來。”
邱楓冷眼旁觀,突然發現安安的鼻血又開始流了。
“安安!”他急忙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已經不太乾淨的手帕,想要幫安安擦拭。
陸澤寒卻先一步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按在安安的鼻子上:“仰起頭,彆動。”
安安乖乖照做,但鼻血似乎越流越多,小臉變得蒼白。
“必須去醫院。”陸澤寒果斷地說,一把抱起安安,大步走向車子。
邱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不管他多麼厭惡這些有錢人,安安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車內,安安的情況似乎更加糟糕了,不僅鼻血不止,還開始出現輕微的抽搐。
“安安經常這樣嗎?”陸澤寒緊張地問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擔憂。
邱楓點點頭:“他情緒波動太大時會這樣。通常宋冉會給他吃點零食,能緩解一些。”
“車上有零食嗎?”陸澤寒立刻問王成。
王成搖搖頭:“沒有,陸總。”
“以後車上必須備著各種零食。”陸澤寒的語氣不容置疑,“尤其是安安喜歡的那些。”
邱楓驚訝地看了陸澤寒一眼,沒想到這個冷麵總裁竟會如此關心一個與他毫無血緣關係的孩子。
“安安,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了。”陸澤寒輕聲安慰道,大手輕輕撫摸著安安的後背。
安安虛弱地點點頭,小手緊緊抓著陸澤寒的衣角,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車子很快到達了域城最好的私立醫院。
陸澤寒抱著安安直奔急診室,醫護人員看到他,立刻迎了上來。
“陸總!”
“立刻安排最好的醫生,檢查這個孩子。”陸澤寒的聲音冷靜而有力。
醫生迅速接手了安安,帶他去做檢查。陸澤寒和邱楓在外麵等待,氣氛尷尬而緊張。
“你和宋冉是什麼關係?”邱楓終於忍不住問道。
陸澤寒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反問:“你真的不知道安安的父親是誰嗎?”
邱楓搖搖頭:“宋冉從來不提這件事。我隻知道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經曆。”
陸澤寒的眼神變得複雜,似乎在思考什麼。
這時,王成走了過來:“陸總,所有費用已經安排好了。”
邱楓的臉色變了變:“我來付醫藥費。”
“不必。”陸澤寒淡淡地說。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邱楓聲音提高了幾分。
陸澤寒看了他一眼:“這不是施舍,是我應該做的。”
邱楓想要反駁,卻被醫生的出現打斷了。
“病人家屬?”醫生手裡拿著檢查報告,表情嚴肅。
“我是。”陸澤寒和邱楓同時上前。
醫生看了看兩人,繼續說道:“孩子患有嚴重的貧血,需要立即輸血。但他的血型比較特殊,我們需要親生父親配合治療。”
邱楓臉色一變:“我不是他的親生父親,我是他舅舅。”
“那孩子的父親在哪裡?”醫生追問。
邱楓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妹妹也一直在找孩子的父親。”
王成站在一旁,目光在安安和陸澤寒之間來回掃視。
他突然注意到,安安的眉眼和陸澤寒竟有幾分相似。
但這怎麼可能?七年前,劉佳儀不是已經承認那個孩子是她和彆人的嗎?
“我來。”陸澤寒突然開口,聲音堅定,“我的血型是rh陰性o型。”
醫生驚訝地看著他:“這正是孩子需要的血型!您是孩子的父親嗎?”
陸澤寒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說:“抽我的血吧。”
邱楓震驚地看著陸澤寒,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陸澤寒跟隨醫生去了抽血室,留下邱楓和王成在走廊上麵麵相覷。
“你是說,陸總可能是安安的父親?”王成小聲問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邱楓搖搖頭:“不可能。宋冉從來沒有提過安安的父親是誰,但我知道那個人傷害了她。如果陸澤寒真是安安的父親,宋冉不會讓安安叫他爸爸。”
王成陷入了沉思。
七年前那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