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受苦了!”
費二一把把巴赫從姫瑪身上甩開,把自己的嫂子扶了起來。
而董大王則令人找來一件衣裳給姫瑪換上。
“我沒什麼,你哥怎麼樣了。”
儘管姫瑪已經大概猜到了某種結果,但她更願意相信那隻是自己的胡亂猜測,實際情況不是這樣的。
“他……哎!”費二沒有說下去,他怕嫂子受不了。
“他到底怎麼了?”
姫瑪搖晃著費二的胳膊道:“說,不管發生了什麼,都跟嫂子說實話。”
“他,他被貝爾和這個巴赫給害了。”費二低下了頭,不敢看自己的嫂子。
“不過害他的人已全部伏誅!”
“嗯。”姫瑪輕輕點了一下頭,她的反應明顯有些出乎費二的意料。
嫂子這也太淡定了吧,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不過費二也沒多想,必竟任誰接二連三遭受這麼大的打擊,心裡上都會有陰影,不直接崩潰就已經很不錯了。
“能報此大仇,也全是仰仗了董大王的神威了。”對於董城的恩德費二自是不敢相忘。
“謝大王!”
姫瑪伏地不起。
董城最是見不得女人下跪,於是連忙將其扶起。
“如今大仇已報,我的心願已了。我也累了……”姫瑪話未說完,但目光之中似有拒人千裡之外的味道。
“那你好好休息!”
董城點了點頭準備就此離開。
費二想再安慰安慰嫂子,可是看到姫瑪淡漠的神情,最終歎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搖了搖頭準備跟上董城離開。
“你留下。”
董城卻製止了他。
“我?”費二想說這樣不方便吧。
可是基於對董城的絕對信任,他還是點了點頭答應留了下來。
“你要寸步不離地跟著她。”董城小聲道。
“遵命。”
費二似有所悟。
沒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嫂子。他的這個嫂子看似柔弱,實則剛烈。
事實上他也放不下心來就此離去,隻是男女有彆,他多少要避點嫌。
對於董大王所說的寸步,他也隻能在儘力而為了。
而姫瑪似乎是真累了,以她如此愛潔淨的一個人,居然臉都沒擦一下就去睡了。
聽著裡屋傳來的陣陣輕微均勻的鼻息聲,費二稍稍放下心來。心道,看來嫂子是真累了。
而他自己的眼皮也開始打架了。
不知什麼時候,他被叮當一聲響給驚醒了,暗道一聲不妙,他連忙衝進裡屋。
隻見姫瑪已懸在房梁上了。
“嫂子,你糊塗!”
不及細想,費二衝上去,一把抱住嫂子,將她放了下來。
使勁掐了幾下人中,沒有反應。
“嫂子!嫂子!”
費二有些不知所措了,不過片刻後,他突然抱起姫瑪朝董城離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一定可以救嫂嫂,隻有他可以救嫂嫂!!”費二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發足狂奔。他對他目前追隨的人似乎有著迷之自信。
不到五分鐘,他就追上了董城。
不過與其說是追上了,勿寧說是是董城在此等著他。
“求大王,救嫂子!”
費二咚的一聲跪倒在地,對著董城就拜。
“叫你寸步不離看住你嫂嫂的。”
董城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上前做心肺複蘇。
而費二則滿臉羞澀站在一旁。
無論是胸外按壓還是嘴對嘴人工呼吸,董城都做得很專業,可見他在這方麵受過專業訓練。
並且除此之外,董大王還有其獨門絕技——渡氣。
不足一刻鐘,姫瑪悠悠轉醒。
“我這是死了嗎?怎麼沒見著我家先生呢。”
“你家先生可不希望你這樣。”董城正色道。
“怎麼是你?”
姫瑪想坐起來,可著實太虛了,沒能坐起來。
“我隻是想見一下我家先生。”
“你這樣是見不著你家先生的。”董城道。
“想見著你家先生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你這一世要活得足夠精彩,這樣你才能在下一站見著他。”
董大王瞬變董忽悠。
可為了救人忽悠就忽悠吧。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騙你是小狗。”
董大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當小狗了。多當一次也無所謂。
“好,我相信你。”姫瑪笑了。
很美!
美的董忽悠都有點看呆了。
“一世可真有點長!不過我願意去努力,去努力活得更精彩!”
“不長,相對一萬年來說。”
“一萬年!”
“是啊,如果在下一站能見著他,那你們就能幸福生活在一起一萬年。”
董大忽悠的大話一開始就完全收不住了。
姫瑪的眼眸亮了。
趁此機會,董大忽悠將布果兒介紹給了姫瑪。
女人總會有女人共同的話題,兩人性不同,命運相近。而且相比而言,布果兒的命運比姫瑪還要慘得多,可是布果兒活得很陽光,董城希望這些陽光能驅散姫瑪心中的陰霾。
“姐姐好!”
布果兒一上來就拉住了姫瑪的手。她的真誠發自肺腑。
“你好!”
姫瑪似乎對布果兒的熱情還有點兒不適應,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對她的喜愛之情。
“姐姐可真漂亮。”
“你也很漂亮。”
“跟姐姐相比,我就是一隻小麻雀了。姐姐是鳳凰,不,比鳳凰還漂亮百倍。”布果兒好不容易找了一個伴,欣喜之情自是溢於言表。
“有把自己比喻成麻雀的嗎。”
姫瑪被布果兒逗笑了。
誇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漂亮,何況這頓猛誇還自於另一個美女。
“姐姐笑了,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布果兒終於驅散了姫瑪心中的烏雲,在她的心底布下了陽光。
“你真是一個天使。”董大忽悠忍不住誇了布果兒一句。
“你才是天使呢。”布果兒道。
“有我這樣膀圓腰粗的天使嗎?”董大忽悠被逗樂了。
“有,這不是麼。”布果兒掐了一把董城道。
姫瑪也樂了,她很享受這種氣氛。這是一種她從未體會過的氣氛。
“你們玩,我去……”
“去吧,沒有你我們更開心。”布果兒推了董城一把。
“重色輕友!”董大王對自己成了多餘的人似乎也沒多大氣惱。
“就重色輕友了,怎麼啦。”
布果兒在姫瑪臉上叭唧了一下,這個動作在姫瑪看來簡直太曖昧了,可她竟興不起絲毫反感。
布果兒就有這樣的魔力。
“女流氓。”董城回看了一眼布果兒,大步而去。
仗還沒打完呢,董大王可不是兒女情長之人。
真的不兒女情長麼?
董大王可不敢拍胸脯保證,他都可以為某女王一炮滅國了。還敢說不兒女情長麼。
但男人嘛,這也算不得什麼毛病。
隨後的戰爭倒也沒有什麼懸念,幾乎都是平推之勢。
而董大王似乎天生就是一個戰爭機器。
殺伐果斷,豪氣雲天。
當然跟女人的戰爭董大王就明顯缺乏這樣的霸氣了。
逆推倒幾乎成了常態。
所以去打仗成了某人繳不了公糧的借口。
打鐵要趁熱,董大王乘勝又滅了幾個為禍美雅大陸的食人部落。
正準備班師回朝。
這時一個渾身沐血的人撲到了他的麵前。
“大王,女王大人有難,快去救她!”
董城定睛一看,居然然是呼球球。
“誰,如此大膽!”
“貝爾之弟貝塔。”
“原來是他,我說為什麼這麼久他都沒有反應,原來去抄我後路了。”董城暗道。
看來這個貝塔還真不是好相與之輩。知援救不及便想給我來個圍魏救趙,可沒想到晚了,趙已滅。
於是大怒之下,便想給我來一個釜底抽薪。
這招確實狠辣,可是這也極大的觸了董大王的逆鱗!
動他可以,動他的土也可以,動他的女人不行!
衝冠一怒為紅顏!
不愛江山愛美人!
不兒女情長那隻是某人自欺欺人的話。
當然桃花太盛時,某人也常籍此為借口而“桃”之夭夭。
“走,去會他!”董城內心早已成焦土一片。
“好!”
呼球球剛道聲好,一抬頭已找不到自己大人的影子。
我去,大王這是準備以一己之力去硬扛三軍嗎?
“讓他去吧。”
布果兒搖了搖頭,即令呼球球作先鋒,帶人火速前去弛援。
幾番征戰下來,布果兒儼然成了董大王的第一軍師,這種擦屁股的事也隻有他來乾了。
董大王早就有令,布果兒之言就是他之言,布果兒之命即他之命!
所謂過命交情不外如此。
董大王發足狂奔之際,堤娜征守的黑水城的確已經 岌岌可危了。
堤娜甚至已經親臨前線殺敵一整天了。
她的白袍上早已血跡斑斑了,甚至雪白的頸項上也沾上了不少鮮血。
胳膊之上更是有一道長達十幾公分的刀傷,傷口呈外翻狀態,看起來觸目驚心!
在她的前麵與之對戰的正是貝爾的弟弟貝塔。
貝塔身材魁梧,滿臉橫肉。全身的肌肉呈爆炸性生長,一看就知道其善長力量輸出。
“投降吧?你的人已經不夠我殺了。”貝塔手執一根重達五十公斤的長矛。
此刻,他的長矛已將一個悍不畏死擋在堤娜身前的死士高高挑了起來。
“投降?”
堤娜微微喘了一口氣冷冷道:“誰投降還不一定呢。或許你連投降的資格都沒有,想去地獄追隨你的大哥,我倒可以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