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樂也很配合的,來到了李建德的麵前。
還控製著身體虛坐在他腿上。
看著李建德的目光,滿是深情。
肖木生:…………
肖木生不語,隻是一腳踩在油門上。
隻可惜沒辦法一腳油門把鬼甩出去。
肖木生有的時候都在想,這玩意都能飛和穿透物體了。
怎麼就不會被急速行駛的汽車落下呢?
鬼難道還要遵循重力。
汽車駛上高速上。
肖木生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想響起。
“幫我接下電話。”
李建德看了手機中的聯係人,準備點擊接聽的手愣住了。
聯係人上麵赫然寫著兩個字。
“死人。”
“這隻是一個代稱。”
李建德接聽的手機。
“喂!”
“我在青水市刷到你的視頻了,要我幫忙嗎?”
“我這是個小任務,總共就隻有5萬塊錢賞金,可沒多少餘錢分給你。”
“這話你也太可氣了,上回那任務要不是靠你,我估計就死在那林子裡麵了,嚴格來說我們這都算生死之交了,幫這點小忙還要你錢,那我就太沒格局了。”
【死人】也是難得能碰到這麼個機會,雖然之前在林子裡麵,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
但其實他心中明白,肖木生的隊友換成其他人也能做到這個程度,隻要那人不是個智障,純帶飛執行任務。
可是這樣他們對於肖木生而言就沒有太多的利益往來了。
朋友,要麼誌趣相投,要麼有利於往來。
而乾他們這一行,像這樣的好手強中手。
那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肥玉】和【鏡中花】也的確算是難得的好手。
但是有些東西也得看比較,跟肖木生一對比就差了些。
肖木生顯然也明白對方的意思。
在家靠親戚,出門靠朋友。
乾他這一行,的確要多結交一些這樣的人。
有的時候欠一些小人情,有助於加深你與對方的聯係。
“那你在青水市認識的人多嗎?
多的話幫我找一個人,找一個跟我這次調查案件最大嫌疑人長得很像的人。”
“你說的是李建德?”
【死人】提出要幫忙,肯定是對這個案子做了一些了解的。
“對。”
“這麼快就有目標了,真不愧是你。”
【死人】原本還以為對方會讓他幫忙收集一些線索,沒想到現在直接讓他找人了。
估計就算沒他幫忙,要不了幾天就能把這個事情解決了。
“對了,除了這些外,再找找有沒有會易容的。”
肖木生想了想,把這一點也加進去。
這個世界上奇人異事那麼多,萬一碰到一個會易容術的呢?
有備無患。
“行,還有什麼其他的特征嗎?”
“沒了,暫時就這些,可以適當的打草驚蛇,不過主要以自己的安全為主。”
“好!我明白了。”
【死人】這便是當即明白了肖木生的意思,查案最讓人頭疼的是證據。
即使你已經知道是誰乾的,但是沒有完整的證據鏈,對方就是可以逍遙法外。
不過這也是一種保護,就比如李建德,如果不是一定要有關鍵的證據,補全證據鏈。
對方估計現在就在局子裡麵吃飯了。
電話掛斷。
另一邊,【死人】找到了幾個聊天群。
青水市出租車師傅群。
在以前當賞金獵人之前,他乾過一段時間出租車司機,直到某一天,抓了一個逃犯。
領了30多萬獎金後,他就改行了。
而這些群他一直沒退。
先點進1號群,此時群裡麵一堆消息。
一位師傅接了一位乘客,現在正在求群裡麵的其他師傅幫忙定位小三的位置。
這位乘客要抓小三。
吃瓜是龍國人刻在骨子裡麵的一種天性。
所以群裡的師傅也都很熱衷於幫忙。
【死人】編輯了一段話語,然後點擊了發送。
同時還附帶了一張照片。
同時在其他幾個群裡麵複製的這段話點擊了發送。
頓時好幾個群消息不斷刷新。
【死人】雖然不乾這一行,但與群裡一些人的往來並沒有減少,所以這個忙他們還是願意幫的。
而且一些上了年紀的師傅還是能想起這個案子,所以也來了一些興趣。
…………
另一邊,拉上了窗簾的小房間裡。
黃都在一個小本子上不斷的寫寫畫畫。
“首先要搞到李建德的頭發,還有指紋。”
“而那個網紅,通過新聞來看,他應該很厲害,不能用硬的,最好的辦法是下毒,而且這個毒最好還是李建德家裡的。
老鼠藥,安眠藥之類的能毒死人,還能查到李建德的購買記錄。”
那個網紅偵探的威脅是最大的,所以就直接弄死。
到時候光憑李建德一人,彆說查清真相了,就連洗清自己身上的懷疑都做不到。
“還有什麼呢?”
黃都敲了敲自己的頭。
“自己可能會留下的痕跡,一定要清除乾淨,這一點很重要。”
“還要規避監控攝像頭。”
現在的監控攝像頭不像以前的監控攝像頭,很多地方的監控攝像頭安裝的都是高清的。
很容易根據細節上看出他跟李建德不是一個人。
所以這個險不能輕易冒。
“下毒的東西最好是李建德親手交給對方的。”
這樣或許可能過於直接,但他覺得這個偵探不可能沒有懷疑過李建德。
那麼這就是李建德的殺人動機,從而還可以把10年前的那一件案子坐實,因為對方一路查找最終還是懷疑到他頭上。
為了防止對方徹底查出真相,就把這個網紅偵探殘忍殺害了。
很完美的作案動機。
“嘿嘿嘿……”
黃都寫到這裡忍不住笑出聲了,自己真的是太聰明了。
可是笑了沒幾聲。
黃都整個人在原地愣住。
“我怎麼笑了?乾這麼危險的事,我為什麼會笑。
這可是殺人啊!”
腦海的聲音這時候再一次響起。
“10年前你就已經殺過了,你忘了那個時候你心中是怎樣的感覺。”
黃都顫顫巍巍的回答。
“害怕……”
“隻是害怕嗎?當時你身軀的顫抖,真的隻是因為害怕嗎?
姑娘被燒死時的慘叫聲,呼喊著男朋友的名字,對男朋友的質問。
真的沒讓你感到一絲開心嗎?”
黃都跟隨著話語的描述,回憶著自己當初的想法。
燒死對方的時候,他的確是有些害怕,但心中隱約有些激動。
就像兒時,偷偷摸摸砸掉彆人堆好的雪人。
偷偷的將小貓放進水裡淹死,看著小貓掙紮的景象。
那個時候心裡好像是有那麼一絲屬於童年的愉悅。
慘叫聲直擊他的心底,這是屬於他“童年的味道”。
“是啊!童年的味道,這個世界上總有比我們弱的人,他們的慘叫聲是那麼悅耳。
而現在我們將向強者發出挑戰,這不是一件很有意義和挑戰的事情嗎?
承認自己的內心吧,你也很渴望這種感覺。”
腦海中的話語,讓黃都打了一個舒服的顫栗。
“這種感覺話的確是有一點點爽。”
“真的隻有一點點嗎?”
腦海中的話語開始變成自言自語,自問自答。
“好像是要更爽一點……”
“那這次就要再爽一點,等把這個偵探弄死,我們就換個地方,換個偏遠點的地方,在那種地方,很難被發現的,嘿嘿嘿…………”
黃都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