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手忙腳亂地接過無邪扔來的盒子和鑰匙,不滿地衝著無邪的背影喊了一句,
“對胖爺的寶貝輕著點啊,扔壞了算誰的啊?”
無邪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接著就走下了石階,下來時看到無三省和大魁兩人,他還悠閒地打了個招呼,
“呦~這不是把手無縛雞之力的親大侄丟在墓室裡的無三爺嗎?您老怎麼也來這兒了?我還以為您直接丟下我跑了呢。”
無三省:……
打小就小心眼,長大了不僅小心眼,還陰陽怪氣……這都跟誰學的這副樣子啊?
再說了,前麵他收拾那船夫的時候不是挺利落的嗎?這會兒就手無縛雞之力了?
“臭小子,你三叔是那樣的人嗎?我要真把你給丟下了,回去你奶奶不得活劈了我?”
無三省沒好氣地說道。
彆說家裡的老太太了,就說他二哥那一關他也扛不過去啊……
“我為什麼跟你們走散了?還不都是這小子!他娘的讓他彆亂碰東西,他非不聽,在墓裡還敢瞎動。”
說著,無三省還不解氣地甩手給大魁的腦袋來了一巴掌,這一巴掌那叫一個脆生啊,聽著就疼。
沈瑾清咧了咧嘴角,隨後又趕緊收了回來。
咳咳,他們修道的人是很有修養的,絕對不會幸災樂禍什麼的……
無三省說,他們在那個墓室的另一個耳室裡看到了一道幕牆,認定後麵必定有個隱蔽的房間。
他們沒想到,這個古墓裡的所有機關都tnd是向下開的,陰人得很。
無三省眼神毒辣,一眼就找到了機關,奈何大魁手賤就算了,偏偏他手還快,他還沒弄清是什麼情況呢,那機關就已經被大魁按了下去,然後他們就掉到下麵一層的西周墓去了。
眼看著無三省後麵越說越扯,就差說他們在墓道裡跟奧特曼一起打怪獸了,無邪趕緊打斷了他。
“得得得,三叔你寶刀未老,厲害厲害。”
無邪朝無三省豎了個大拇指,但語氣中的敷衍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無三省有些氣悶,這怎麼弄得他像是個被哄的小娃娃似的?
“對了,大侄,你在上麵那玉床上,有沒有摸到什麼寶貝啊?”
無三省見無邪兩手空空,不由地微微蹙眉。
不是吧?蛇眉銅魚難道沒到手?還有那麒麟竭……
無邪拿出口袋裡的蛇眉銅魚,隨手拋了拋,
“摸到了,有個匣子還有個鑰匙,看著挺值錢的,就是那匣子裡麵的這個……嘖,看著有些奇怪啊,不像是什麼普通玩意兒。”
無三省: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你小子這麼半天可算是說了句人話了!
無三省接過無邪手裡的蛇眉銅魚,仔細打量了一番,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這可是個稀世珍寶啊,全中國認識這東西的也沒多少個,見過它的就更少了,恐怕不過十來人……具體的出去我再告訴你,你隻需要記得,一定要把這東西收好……”
說罷,無三省朝無邪使了個眼色。
這墓裡現在可不止是他們幾個啊,想到這兒,無三省抬頭看向了正從上麵的祭祀台往下走的胖子……
“喲,哥幾個這是終於會合了?”
胖子走下來,看到又來了兩個人,仔細一瞧,不就是之前在墓室中跟無邪他們一夥的人嗎?
無三省瞟了他一眼,
“這不是之前墓室那胖子嗎?”
“得,之前拿槍打我的事胖爺也不跟你們計較了,現在既然都已經來了主墓室了,還是拿寶貝最重要,我們呢,正好可以合作,摸到金了按人頭分,誰也不吃虧。”
胖子揣著無邪給他的紫金盒子和碧玉鑰匙,老神在在地說道。
大魁當即就不樂意了,
“不是,你從哪冒出來的,我們憑什麼跟你合作啊?”
無三省伸手將大魁攔了下來,對著胖子點了點頭,
“好,我們合作。”
“三爺……”
“閉嘴!d咱倆到底誰聽誰的?你還嫌這一路上給我惹的事不夠多嗎?!”
無三省不耐煩地嗬斥了大魁一聲,大魁無奈,訕訕地退了回去。
無三省不在乎這墓室裡的財寶,他隻在乎他的計劃,至於這個胖子,不給他們搗亂就成。
無邪看著這場好戲,沒有插手,獨自又走回上麵的石台,倚了上去,順便掃視了一圈這個岩洞。
嘖,悶油瓶到底貓哪兒去了?
無邪有些奇怪,悶油瓶這也太有職業道德了吧?就收了他三叔一把黑金古刀,居然就這麼配合工作?
這麼想著,無邪抬起手肘,用力往石台上一壓……
九頭蛇柏的身上頓時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在裂口中,出現了一隻用鐵鏈固定的巨大青銅棺槨。
這邊的動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無三省愣愣地望著這個巨大的青銅棺槨,口中念道,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棺槨……”
大魁興奮地叫喊著,這麼大的棺材可值不少錢呢,他們這趟可算是沒白來。
無三省忍無可忍,往他腦袋上拍了一下,值錢值錢,滿腦子都是錢,這東西再值錢又怎麼樣?他還能扛出去不成?
何況這是棺槨,不是什麼棺材……記吃不記打的東西!
大魁摸了摸腦袋,不敢說話。
沈瑾清隨手拍了一張青銅棺槨的照片,接著就走上前去,仔細打量起這棺槨來了。
這青銅棺上刻著不少銘文,左右不過是魯殤王的一些生平什麼的,沈瑾清看不懂,也沒什麼興趣。
拿出槍,沈瑾清直接在那鐵鏈上點射了幾下,鐵鏈便悉數斷掉了。
果然,比起射人,射這些東西容易多了……
無邪此時也來到了棺槨邊,就在這時,棺槨突然自己動了一下,似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
按說是極其詭異的場景,無邪卻毫不在乎,走上前去,拿出刀就要順著青銅槨板的邊沿,將接縫處的火漆刮掉。
“讓開,你毛手毛腳的,哪乾得了這種細致活?邊兒去,讓我來。”
無三省從兩人後麵走來,直接把無邪往邊上趕,語氣中是滿滿的嫌棄。
無邪輕笑一聲,老狐狸,是怕裡麵那東西傷了他吧?
三叔啊三叔,這時候可算是想起你那良心來了?
無邪微微搖頭,退開了兩步,讓他三叔上,還順手把沈瑾清也拽到邊上去了。
“力氣活兒,指望不上你,邊上看著吧。”
無邪望著棺槨,頭也沒回地對著沈瑾清說道。
沈瑾清:……
講這話還怪傷人的……再說她本來也不打算搭手啊,幾百斤的棺材板,她沒事乾嘛給自己找罪受?
“對了,槍法不錯。”
無邪想了想,又補上了一句。
根據他帶孩子的經驗,對他們這些未成年,還是要有適當的鼓勵教育的。
那是~~~
沈瑾清嘴角沒忍住輕輕勾了起來,當即就被無邪拍了下腦袋,
“行了,能不能有點深沉?”
沈瑾清撇了撇嘴,
“我深沉了你能給我發獎金嗎?”
無邪:……
不是,小小年紀的怎麼滿腦子都是錢啊?沒點彆的什麼理想啊抱負啊什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