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枝蘊沒想到,剛剛她和沈懷舟竟然被拍下來了。
照片上,她被沈懷舟小心護在懷中,頭被壓到他胸口。
所以沒有人看得到她的長相,隻是大概看到了一個輪廓。
她鬆了口氣。
“喂?枝枝?你在嗎?”
溫醫生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
“我在,網上那個不是我。”她輕聲否認,溫醫生也沒多問。
又聊了兩句關於醫院的事。
門外車子的轟鳴聲越來越近,謝枝蘊又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沈舒白進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
他看到了網上的新聞,他總覺得照片裡的人像是謝枝蘊,那衣裳也有些眼熟。
“剛剛你去哪裡了。”沈舒白沉著臉,語氣低沉,視線中也帶著審視。
謝枝蘊喝了口水,她慢條斯理的開口,“哪裡也沒去,過生日,出去買個蛋糕吃而已。”
生日——
沈舒白身子一僵。
他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謝枝蘊的生日。
“枝枝,我不是故意缺席你的生日,今天合同出了點問題,忙到現在才回來。”
沈舒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
謝枝蘊隻是勾唇笑了笑,沒有發表看法。
他在哪裡,不需要她特意打探,顧婉婷自會告訴她。
嗤笑一聲,想到晚上顧婉婷發的消息,一股惡心感湧上來。
他哪裡是忙合同,分明是忙著和顧婉婷在郊區的度假村泡溫泉。
“嗯。”她打了個哈欠,將杯子順手放進洗碗機裡。
臨上樓前謝枝蘊才想實現想到什麼,“對了,你剛剛問我去哪了,怎麼了?”
沈舒白打量著她的臉色,似乎隻是單純的懷疑。
“晚上你見到小叔了嗎?”他沒有回答,反倒是問起了彆的。
“小叔?我去哪裡見到小叔,你到底想問什麼。”
謝枝蘊有些不高興。
沈舒白確定她並沒有心虛的表情,隻是坦然中夾雜著對他幾次說不到重點的不滿。
他心下也了然了,也是,怎麼可能是謝枝蘊。
小叔那人他也了解,不可能會對自己的侄媳婦出手。
“沒什麼,隨口一問。”沈舒白到底是有些心虛,摸摸鼻子沒再開口。
謝枝蘊懶得理會,轉身上樓洗澡準備休息。
進浴室之後,她才長舒口氣,剛剛好險,差點就露餡。
如今,沈舒白和沈懷舟正是鬥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為了沈氏的大權,兩人明爭暗鬥。
要是讓沈舒白知道她和沈懷舟上了新聞,這件事怕是善了不了。
看來,是要儘快處理和沈舒白的關係了。
‘叩叩’
浴室門被敲響,謝枝蘊嗯了一聲,關掉了花灑。
“有事?”她語氣聽不出情緒。
沈舒白蹙眉,猶豫著問了句,“枝枝,家裡你的東西怎麼少了這麼多?”
謝枝蘊身子一僵,半眯著眸子,覺得有些頭疼。
她思來想去,找了個合適的借口,“我最近在清理垃圾。”
沈舒白想想也覺得合理,索性也沒再多問。
等謝枝蘊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沈舒白已經不在房間裡,她走到陽台邊,剛想拉上窗簾,耳尖的聽到沈舒白的聲音。
“不是你的錯,彆難受婉婷。”
“枝枝那麼愛我,肯定能理解我,而且之前我就把禮物給枝枝了,對了,你心情好點了嗎?”
“嗯,當然還是你的禮物最珍貴。”
“……”
謝枝蘊懶得再聽,拉上窗簾就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沈舒白難得沒有馬上離開。
他站在床邊,彎腰低頭想要吻她,卻被她不動聲色躲開。
沈舒白表情一僵,輕咳一聲站直身子。
“今天回老宅一趟,老爺子過壽。”
謝枝蘊有些頭疼,沈家各個都不是善茬,她實在是疲於應付,尤其回到老宅還會碰見沈懷舟——
歎口氣,即便是不願意,她這個做孫媳婦的也必須得露麵。
她點頭應下。
沈舒白白天的時候出去一趟,本來說好晚上回來接她,結果一直到晚上五點也不見人。
等五點半的時候才給她發消息,讓她自己坐車來,自己這邊遇到些麻煩。
謝枝蘊抿著唇有些不悅。
挑了件旗袍,簡單的上了淡妝,剛準備出門就收到了沈懷舟的消息。
“出來。”